李子虛思索著,在市集草草轉了一圈,便,宵禁時間便將近了,李子虛心中有所思考,便到本地人攤子上買了兩串珠子,順帶著跟那些老板套了套近乎,便轉轉悠悠的回了客棧。
打開窗,李子虛盤坐於床上進行修煉,九陽六合身淬煉的真氣愈發精純,李子虛自然明白,再繼續修煉下去,九陽六合身突破至第三重指日可待!九陽六合身徐打破身體九處關隘,一重天陽明心穴,在眉心,二重黎陽浣體穴,在與心竅,三重,則是最重要的一重,騰陽問天穴,在於丹田!打破丹田關隘,不可急於一時,李子虛深知其中利弊,見丹田關隘依舊如之前一般,牢不可破,便沒有繼續強行衝擊,而是停了下來,平複內息,待水滴石穿!
李子虛入晶沙城前看了看李衛玄給他的劍譜,整本書寥寥幾頁,並未記載劍法,而是老祖宗寫下的屬於他的劍道感悟!李子虛觀完,便放回了劍匣夾層,將老祖宗的感悟大數撇去,隻留一句話記於心中!“世間萬物,皆有跡可循!明萬物之跡,可明劍法萬千!而刀劍總綱所寫,前本子所記乃當年老祖宗之妻刀劍雙絕嶽靈蘭生平事跡,後半本所記,乃是刀劍之道感悟,刀劍之道,相輔相成,刀之道,一往無前斬盡生平不悅事,劍之道,攻受建的,護生平所愛之所惜!刀劍相通,刀劍亦可為!”
停下修煉,看著窗外的夜幕,繁星高懸,殘月相映,李子虛看的入神,不知不覺間回想起天河劍意,自己初次見識天河真意之時所趕緊到的,似乎於此時的天空相差無幾。李子虛盯著那輪殘月,想著李衛玄次次教導自己劍法之時的動作,手便不自覺的搭在了床邊的刀上!看著殘月的方向,右手猛然出刀,真氣順著刀的軌跡朝外激射而出,衝出窗外朝著天空而去,而此時的李子虛,卻在回味著這一刀的韻味!
“殘月相證辟繁星,雙翎貫羽喚東冥!好!此招即是觀殘月所的!便叫殘月!”
李子虛沉寂心神,腦海中不斷思索,一點一點將剛剛斬出之刀銘記,隨後拿起劍匣,將離愁拔出,隨後試著如同剛剛感悟那般,一劍東去,殘月顯!劍氣激射,朝著對面街角的木梁便斬了過去!只聽哢嚓一聲,處於外面的木梁應聲而斷,對面的屋子瞬間向一邊倒了一下!見此情景,李子虛忙將窗戶關上,隨後放好身旁刀劍,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只可惜在他沒注意到的另一間屋子裡,兩個女人正在談論著什麽。
……
日上三竿,李子虛才從睡夢中醒來,昨日一刀一劍讓他的真氣幾乎耗盡,如今才七重天的他體內真氣本就不多,李子虛喊來小二,要了燒酒與牛肉!邊吃邊問道!
“哎,小二,咱這晶沙城內,有一個娘娘廟?”
“客官你可是想要找那城東娘娘廟,那可是個凶地啊!”
“哦,怎麽說!”
“客官您昨日出去,可聽聞昨日有一小家夥被挖了心肝?”
“我昨日出去倒是聽城中有人探討,也是好奇,便問問!”
“哎,客官啊!這麽跟您說吧,這一個月來啊,死了好些個人了,都是去過娘娘廟的!那些個小家夥們,死了八九個了,都是平時頑皮,去那娘娘廟裡砸過神像的!”
“……”
李子虛吃完,也大概跟小二打聽了個清楚,那娘娘廟中,他如今更想去看一看了。李子虛便騎馬而去,在趙家未入主此地之前,這裡稱梵城,後來趙家入主,便被封了趙郡,
趙家將整片封地用城牆圍住,形成了一個大城,而趙家,住於城中之城!而李家孫家之類,都是如此之情景,也不怪大商忌憚五大家族,皇室之人,皆是怕五大家揭竿而起,自立為王! 很快,順著客棧小二所說的方向,李子虛便看到了前面的一座破落廟宇,李子虛下馬,找了顆樹將馬拴住,李子虛便大步向廟內走去!
破廟不大,雜草叢生,順著生著雜草的石階走進廟內,一頓碩大的破敗法相出現在李子虛眼前!法相原本的八隻手臂, 如今僅剩一隻,半邊的腦袋也沒了,法相前的香爐也已經長了雜草,就連廟沒的大柱,都已經斷了一根!看法相如今的樣貌,李子虛便明白了些,娘娘廟!供奉的是傳說中的九天玄月娘娘,傳聞這九天玄月娘娘的廟宇之內,求取姻緣異常靈驗!可觀如今這副景象,只怕已然荒廢了幾十年了。
李子虛細細觀察著,這破廟之內,並沒有發現什麽稀奇古怪的地方,李子虛一邊摸索,一邊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周圍的環境,可自己賺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倒是不禁讓他有些感歎,莫不是自己的思路錯了?
看著眼前的破敗法相,李子虛站在門口思考著,回想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一下什麽細節,太陽逐漸高升,溫度也漸漸高了起來,破敗的大殿房頂吞吐著陽光,李子虛看著光線,凝眉!
陽光照過法相,李子虛看不出任何端倪,可當李子虛再一次注意到前面的香爐時,後面的石質蓮花燭台引起了他的興趣!
順著光線的照射,李子虛細細觀察,由於年久失修,原本沾滿灰塵的燭台之上,中間的那一圈蓮頸之內卻並未沾染一絲灰塵,而另一邊,卻並非如此!
李子虛思考片刻,便伸手過去,一扭蓮頸,法相後背之處傳來哢嚓哢嚓的齒輪扭動之聲,李子虛忙上前查看,只見此時的法相壇座之下,一道暗門已然打開。
李子虛看著眼前的暗門,心裡打鼓,如果此時下去,還不知道是否凶險,但不下去的話,心裡卻不免有些癢癢!思來想去,將心一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