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叔,您老啊,就別送我啦,您也快回去吧,我這當小輩的讓您送我這麽遠,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坐在馬上的白袍少年揮了揮手,笑著講道!
“你這小家夥,我不來送送你,你以為,你出的了這蒼雲城啊!你自己做的什麽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還有臉說不好意思!”
年輕年中笑著罵道!“行了!既然我已經送到這了!我就不送了,你呀,一路回去小心一些,別到處惹是生非,趕緊滾回平清城去吧!”
“好,孫叔,那我可就走了啊,哈哈哈哈,便不在您這平清城叨擾了,走啦!”
少年沒有絲毫留念的揮手告別,只是,僅僅握住了腰中長劍,策馬而行。
“著小子,倒是絲毫沒有留戀,倒是像蓉兒的性格。”青年看著遠方遠去的背影呢喃兩句之後,亦是騎著馬飛奔回城。
……
“啊,還有多遠啊,從平清城到這來的時候還有下人引路,這回去的時候就得孤苦伶仃一個人趕路……”
少年名叫李子虛,歸墟李家當代家主四子,亦是家中禍害!
也不知道李老頭現在在家幹嘛,我這騎馬趕回去一路上顛簸,回去肯定得好好坑他一頓。
只是這是哪啊,這走了一路連個人影都沒有,我這晚上住哪啊!
眼間太陽漸漸西斜,天色亦是漸漸昏暗,李子虛忙開始尋找能休息的地方,策馬奔騰又有五裡有余,前面的一座破廟映入李子虛眼簾。
“菩提廟,到了這,離平清城便已是不算過遠了,明日再行一日,後天便大概能到平清都城了。”
李子虛牽馬進廟,走到偏院將馬栓在已經破舊不堪的馬棚之內,雖說破舊,但還在可以遮些風雨,且馬棚之內雜草叢生,也不用再去割草喂馬了。
將馬匹安排好之後,李子虛便進了菩提廟大殿,店內隻供奉著一尊佛像,只是由於大殿的破敗,佛像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坍塌了,如今只剩半截身子孤零零的立在那裡,月光照耀下,也確實有幾分詩意。
李子虛在去蒼雲城是住過這裡,當時由於嫌地上髒,便鋪了床銀絲被褥在這裡,走的時候也是嫌髒,就沒有讓下人將被褥收走,如今,這套被褥雖說有些落灰,但抖抖乾淨,倒也是勉強能夠接受。
月上枝頭,蜷縮在被窩之內的李子虛原本已經睡著,但只見外面火光衝天而起,嘰嘰喳喳的聲音愈來愈近。
“走走走!快走!大哥!……快看看……有!”
李子虛見情景如此,忙卷起被褥,一個縱深起跳,翻上大典房梁,隨後藏好身形,他倒是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人,江湖上奇聞逸事多之又多,但他真正遇到的,這還算頭一回!
一群身形彪悍的人很快走進了大殿,左顧右盼看了一圈,感覺周圍似乎沒什麽危險,便一個個席地而坐,談論起來。
“大哥,你放心吧,這次劫殺青雲劍宗首徒,小弟我可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你的消息屬實嗎?你可確定了,保證一準沒錯?”
“嗐,大哥啊,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那青雲首徒徐長生是要去皇都挑戰三皇子商盤,一路上大張旗鼓的,那誰不知道啊!”
“那倒也是,不過首相出白銀九萬兩買那小家夥的人頭,咱們又怎麽能錯過呢?”
“是是是!大哥英明神武領導有方,小弟自愧弗如啊!啊!哈哈哈哈!”
青雲劍宗首徒徐長生!三年破武道一境九重樓,修為達到武道二境七重天第五重!號稱青雲劍宗年輕一代最強天驕!
“他們要劫殺徐長生!嗯!倒是有趣!”
李子虛在心裡盤算著,徐長生江湖傳聞已過九重樓,達到五重天,那這麽說來,下邊那群人裡吧,最起碼那個老大是有著五重天修為的,或者,超過五重天,看來,今天是有好戲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