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嗎!今天奇珍樓被人清場了!知道嗎?”
“是嗎!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啊!聽說是一個紅發青年,估計又是那個大世家的少爺出來遊歷了,聽說光一千萬兩的銀票人家輕輕松松拿出來五十張!”
“……”
李子虛把玩著手中的面具,精鋼製作成薄片,以精金銀鐵鑲嵌花紋,設計的倒是精妙,覆在臉上,正好映住上半張臉,漏出嘴巴和下巴,後面以金蠶之絲編織鎏金銀線箍束與腦後,穿戴整齊,倒是極為好看!
李子虛將一箱一箱搬進來的東西收進黑龍戒,將箱子堆積與屋內,不再管他。
“……”
李子虛從床上醒來,下課吃好喝好,拍了一腚黃金與老板櫃台之上,隨後去馬廄將馬牽回,掛上離愁覆上面具,將紅發以玉簪隨意束起,向著城外前行!
出了晶沙城,李子虛依然心心念念惦記著那娘娘廟的地下與城中殺人挖心之事,出來城門,向南奔去!
過了晶沙,再往南去,便是周郡,玲瓏城!
李子虛向著趙郡之南行去,晃晃悠悠慢悠悠的走著!
“朋友!出來吧!不知道是哪路朋友啊!跟著李某,也有一段路了!”
只見從李子虛身後不遠樹林之內,竄出來一群身穿黑衣之人!細細一數,六人!
“你倒是警覺!李子虛,平清禍害之名,我等震耳發潰,不過今日聽聞李公子身上錢財甚多,所以,想借點花花,順便,向李子虛借一樣東西!”
“哦,哈哈哈哈哈哈,我倒是好奇,你們!想借什麽?”
“當然是!!!李公子項上人頭!”
“即是如此,多說無益!想要我的東西,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好!!!”
幾人拔刀便欲出手,腳步輕盈,向李子虛奔來!
李子虛真氣激蕩,本想拔劍與他們爭鬥一番,隨後一想,自己戒中似乎還有一些被那青年推薦的東西!隨後便於黑龍戒中取出風雷子,隨手一丟便不再回頭!
一聲爆裂之聲響起,李子虛翻身下馬,看著被炸的迷迷糊糊的幾人!
“兩個被炸的丟了臂膀,嗯?還有一個少了個腿的,不錯不錯,那家夥沒騙我,不枉我一千兩銀子。”
李子虛看著眼前幾人無再起身之意,又一發風雷子飛去,炸裂之聲隨後響起,李子虛翻身上馬,繼續向南行去!
“呼,拿錢砸人啊,果然還是這種方式適合我這種紈絝子弟。”
趙郡與周郡接壤,周郡被周家所掌,但周家世代從軍,對於地域掌控並不嚴苛,且周郡之內被通天河一分兩半,周家便派兵建宅扎營住於周郡腹地,並無城池,也算是大商五大世家之中最特殊的一個!而周郡之內之城,雖有,但是古城,民耕賈戶結在於此,但草莽聚集,山寨幫派爭鬥不斷,周家因為忙於軍務,也並無太多關照,道是讓各個“英雄”有機可乘。
趙周接壤之地,各地民戶商戶聚集,倒是形成了一個不小的市集,李子虛策馬而來,也懶得看,牽著馬與市集中穿行。
各個所賣,僅僅只是周遭農產,倒是無特殊之物。
而再從市集另一頭出來,李子虛的手上正拿著糖葫蘆,腰間還掛著一壺桃花釀。
李子虛吃完隨手將手中短棍一甩,牽著馬喝著酒,一步一晃悠:“這才叫他娘的生活啊!”
“前路漫漫任我闖啊!”
“少年負劍遊幾方!”
“不知前路是否有朋友!”
“隻知膽色滿孤腔!”
“……”
少年與劍踏江湖,
孤腔英勇蕩平京! 李子虛一路走走停停,太陽逐漸西斜才看到前面有個村落!
李子虛騎上馬,向著村子裡奔去!時間剛好,倒是到了人下耕回家!李子虛下馬,攔住一背著鋤頭的中年人,發問。
“哎!老哥!咱們村裡,可有能住人的地方?”
“住人的地方?那誰家不能住啊!”
“哎,不是!老哥,我呢,要往青雲劍宗去,這路過咱們這兒,這不是到晚上了嗎?想找個休息的地方!”
“你要去青雲劍宗?”
“是啊!去青雲劍宗辦些事情!”
“行!那跟我走吧,到我家去,住我那便好!”
李子虛本還想拉扯拉扯,但盛情難卻,便牽著馬與中年人一路走過去!
“回家啊!老張!”
“嗐!回家嘛!怎,你又被你家婆娘轟出來了?”
“滾滾滾,你的嘴啊,就沒好聽的話。”
李子虛一路跟著中年人走走停停,聽著中年男人與鄰居們的口角,倒是感受到了一絲美好。
“好了!進來吧,這就是我家!”
中年男人在一棟木屋前停了腳步,極其熟練的打開大門,請李子虛進去。
“你吧馬啊,栓那邊馬棚裡去,老婆啊!我回來啦,把前兩天打的那隻兔子頓了,今天有客人!”
“回來啦!行!那你們先進屋,一會我做好了喊你們!”
一中年婦女從屋內探頭出來,含情脈脈的看著中年男人。
李子虛與他進去,便從屋內跑出來一小女孩,手上拿著一隻竹編螞蚱,向中年男子跑來!
“爹爹爹爹!你看!它還會跳呢!”
“是嘛!媽媽給你編的嘛?”
“我自己編的哦!厲害吧!”
“哈哈哈哈,厲害厲害,我家源源最厲害了。”
“快,喊哥哥,這位哥哥今天晚上要住在咱家!”
“哥哥好!”
“真乖!哥哥請你吃糖好不好啊!”
李子虛伸手就探入袖中,從黑龍戒中取出糖果,遞到小女孩手中!
“哇!謝謝哥哥!”
“嘻嘻!不客氣!”
李子虛一舉一動皆被中年男子看在眼中,眼中不經意間多了一些笑意。
“好了,源源你先去玩吧,爹爹跟這位哥哥進屋喝杯水。”
“好!”
李子虛跟著中年人進屋,兩人坐在桌旁交談!
中年人名叫張天受,小丫頭叫張麗媛!家中還有一位長子,不會此時正在長生天修練!
“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李小子你年紀輕輕便九重樓了!好啊!”
“也不知道我家那個臭小子在長生天怎麽樣了,以前還時不時往家裡送信,如今信箋越來越少了,修行難!我們也幫不了什麽忙,哎!”
“宗門世家皆有自己的修行之道,您能把他送進去,便極為不易了!張叔啊,我看您,似乎也有修行在身,怎麽就,安安心心當了農夫呢?”
“嗐!我這點修為啊,不值一提!我裡傳下來的什麽靈宗劍道,我修了將近四十年來,都沒修煉出什麽門道來!”
“靈宗劍道?”
“對啊!我以前啊,也讓我那兒子修煉過,也是啊,修行起來差的不行,估計啊,也就是不知道那傳下來的大陸貨,被我們家當作寶了!”
靈宗劍道!李子虛自然明了!三百年前劍道第三,天地玄黃四榜玄榜為劍修榜單,靈宗劍道穩居第三。直至後來修為斷絕,才漸漸於榜單上隱退,但古籍之上對靈宗劍道稱讚極高,若張家家傳真的是那個靈宗劍道,想來應該不至於是農戶之家吧!
李子虛按耐住心中疑慮,向張天受發問道!
“張老哥!我有個不情之請,您的家傳劍法,我可能一觀?”
“那個劍法?行啊!我去給你拿!”
只見張天受起身,跑進屋內,不過一會,拿了本破破爛爛的古書跑了回來!
李子虛看到書的那一刻,心中已然有些失落,如此破破爛爛,想來便也不是那三百年前名鎮四海的靈宗劍道了。
“你看看,這破書村裡人都翻遍了,沒一個說是好東西的!”
李子虛拿著書細細端詳,墨跡之中隱隱透出幾分凌厲,李子虛一頁一頁細細查看,從頭翻到尾,並未發現什麽特殊,可當最後一頁時,結尾卻用不同的筆跡寫著“陰陽輪回劍氣轉,奧義自現劍氣修!”
李子虛嘗試著按照書中所寫進行修煉,卻發現真氣流轉極為緩慢,修行起來似乎是阻礙一般!
“張老哥,你這劍法,修行起來有一股真氣阻塞感,究竟是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感覺你這家傳秘籍,沒那麽簡單!”
“嗐,我也不知道,修了幾十年,我才五重樓修為?”
“我回頭再揣摩揣摩,看看能不能……”
“別聊啦!吃飯吧!”
“做好了?好好好!吃飯吃飯!”
極為家常的做法,兔子在砂鍋裡燉的極為軟爛,肉是肥而不膩,很是香甜美味!
“大嫂好手藝啊!這要開個酒樓,定賺的盆滿缽滿!”
“哎!子虛你說笑了,我哪是什麽好手藝啊,就是簡簡單單的家裡便飯!吃菜吃菜!”
酒足飯飽,李子虛被安排在張天受兒子屋內,李子虛坐在床邊,細細揣摩心裡所想。
“這麽修煉,好像不對!真氣運轉的阻塞感太強了!這麽運行真氣的話,寸步難行!”
李子虛嘗試以血月騰龍訣去帶動劍道修行,卻發現依舊是難以帶動!
“陰陽輪回劍氣轉, 奧義自現劍氣修!”
“陰陽輪轉劍氣顯?莫非?”
李子虛很快有了想法,但又怕自己的猜想是錯的,隨後便將黑龍戒中恢復丹藥拿出,放在床邊,隨後將這靈宗劍道真氣強行逆轉,卻發現真氣修行速度瞬間飆升,所走出來的真氣凌厲異常!
李家雖家傳歸墟劍法,但卻需要悟,與自己修行息息相關,而這劍法,確實直指四境!前人安排好的路數。
感受著真氣的運轉速度,李子虛瞬間興奮起來!忙將床邊丹藥盡數收起,隨後向正屋跑去!
“張老哥!張老哥!你睡了嗎!快快快!我發現問題啦!”
“哦!”
張子受此時不知在屋內做些什麽,聽到李子虛吆喝,隨後便從屋內跑了出來!
“張老哥!我!我發現你拿家傳劍法的秘密了!”
“快快快,說來聽聽!”
“你那劍法!要倒著煉!”
“倒著煉?那豈不是要走火入魔?”
“哎呀,張老哥,你信我,你試試!”
張子受半信半疑,功法逆練,一出差錯,便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張子受盤膝而坐,直接將功法運行逆轉,突然之間,張子受身上劍氣爆發,原本五重樓修為開始飛速上升,直到七重天圓滿,才緩緩停了下來!
“這!這!這!太感謝你了李小子果然不愧是少年英豪!這麽快便發現了端倪!”
“李子虛被誇的不好意思,自己並未出多少力,並且自己還白嫖了這極品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