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宋家是來旺陪我一起的,我需要他拉板車,而且確定合作之前總得徹底鎮住他。
到了宋家門口,門房見過我,所以很熱情的過來打招呼,看的來旺一愣一愣的,實在不知道宋家的門房怎麽會和我打招呼,還這麽熱情。
只見我和門房簡單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考究,一看就很有身份的人走了過來,臨到門口停下對我們招招手,門房是識趣的過來將我們帶進宋家的大門。
來旺哪裡見過如此的高門大戶,瞪的眼睛都圓了,一句話也不亂說隻小心的拉著板車。
我見了時管家,施禮上前說道:“時管家,草鞋送到了,裡面還有之前我們約定好的250朋貝幣。”
時管家點點頭,示意身邊的仆人帶著來旺去把草鞋卸下連同也把那250朋貝幣放下。
等他們走遠了一些,時管家才說道:“有得罪什麽人嗎?剛才審了那個蠢貨奴才說是有人給他出招來給你搗亂的,那人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之前只是在酒館見過幾次。”
我指向剛走遠的來旺:“喏,就是他,叫做來旺,一點小事,我已經解決了。”
時管家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會兒:“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本事的多。”然後又問道:“為什麽這麽早就把錢還回來了,你應該知道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東西,這錢你可以多用一些時間。”
我笑著回答:“草鞋的生意現在不需要太多的錢,我已經想好了,400朋貝幣做本金就夠了,來旺出40朋,我出剩下的360朋,收益我佔6成,你佔3成,來旺一成。”
時管家笑笑,說道:“不需要我出本金?”
我也笑著回答:“之前不是已經出過了嘛?”
時管家點頭,回頭看著來旺回來的方向:“他能發揮什麽作用?”
我也看向不遠處的來旺:“他啊,他負責搞笑。”
時管家哈哈大笑:“有意思,好好乾吧,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來找我,我就不留你了。”
等我和來旺出了宋家很長一段路,來旺才終於敢說話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剛才那人是誰啊,真有派頭,看我一眼我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我點點頭嚇唬他道:“可不是大人物?不過以後也是咱們的合作夥伴了,所以你可得老實點。”
來旺本來還打算就分成比例好好聊聊,一聽這話,立馬和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然後興奮的說道:“那咱們不是要發了,有這麽大的後台撐腰,你說咱們以後是不是也算大人物了?”
我笑呵呵的說道:“是啊,以後也是大人物了,不過咱們得低調,太高調了容易犯小人。”
我一語雙關,來旺隻得尷尬的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突然我又想起什麽,又問來旺:“對了,你還有錢嗎?也沒坑到我,你之前的錢不會都打水漂了吧?”
說到這個來旺又有些尷尬的撓撓頭,然後狡黠的眼光閃亮:“現在沒有,不過很快就有了,那個宋家雜碎也沒錢,我是用我的鞋換的你的鞋,300雙換150雙,等我把鞋賣了就有錢了。”
我趕緊打斷來旺,我讓他合夥可不是讓他正兒八經賣我草鞋的:“別了,你把150雙草鞋給我,我來賣,就當你入股的40朋貝幣了。”
來旺不解的問道:“反正咱也合夥了,我來賣不就行了嘛?”
我笑著道:“咱們合夥,你不負責這個。”
來旺接著問道:“不賣草鞋,
你讓我幹什麽?進貨嗎,我可和那幫村民搞不了,你看他們給我的都是什麽破爛,全是殘次品!” 我拉過來旺,讓他放下板車,雙手扶住他的肩膀:“還是賣鞋,不過你還得賣你之前賣的殘次品,而且價格要和我一致,不能降價。”
來旺糊塗了,急躁的說道:“那哪裡賣的出去?這不是賠錢嘛。”
我笑了,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賠錢,我這不就賺錢了嗎?總得有個反面教材放在那,才不會有人願意趟混水,咱們才能做的長久。”
來旺還是有些糊塗,我乾脆的說道:“那個你慢慢想,只要你知道我賣的每一雙草鞋都有你十分之一就可以了。”
正常的生意我早就打算讓虎來做了,然後每月給工錢,讓這個老奴也能過些充實的生活,以後我走了,他有這樣的經驗配合來旺,也算留有後路。
來旺不明所以,不過想到以後的好日子,拉著板車都是一跳一蹦的走起來,嘴裡甚至還哼起來不知名的小調。
我看著來旺歡快的樣子,心中邪惡的想法頓時冒出來,我對來旺說道:“來旺,看樣子你挺喜歡唱歌是吧,我教你一首啊。”
來旺看向我自豪的說道:“還用你教我,我就沒有不會的曲調,我三大爺的女兒丈夫的叔叔的兒子朋友父親是給宮裡獻樂的,以前我可和他學過。”
我實在不理解這樣錯綜複雜的關系來旺是怎麽把它記得這麽牢靠,而且那人也喜歡逗傻子嗎?
我把頭一揚:“打個賭,我的歌曲你要是會,我多分你一成,你不會就把我教你的歌從這唱到家怎麽樣。”
來旺狐疑的看著我:“不打賭,你願意教我就學學,但是不打賭!”
來旺還是個有操守的好青年?誰知道我還沒有來的及誇上來旺兩句,路邊的一個賭攤就吸引了來旺的目光,而且很快放下板車,丟上一個貝幣開始了。
很古老的單雙賭局,而且來旺隻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高興的帶了兩枚貝幣回來繼續高興的拉車。
我納悶的對來旺說道:“不是不賭嗎,怎麽見了賭攤就上?”
誰知道來旺居然白了我一眼,一臉你不懂的表情:“不賭是不和你賭,人總要成長的,知道應該和誰賭也是學問,你雖然掙了錢,但是人生的學問還有的你學呢!”
我一陣愕然, 傻了吧唧的來旺也能說出這麽有水平的話?好奇心作祟,我又問道:“那你怎麽就賭了一把就回來了?”
來旺高深的說道:“我給自己立了一個規矩,每天最多賭一把,贏了就收,輸了就溜。告訴你個秘密,這些年我十有八九都能贏!”
“既然十有八九都能贏,你還能忍住不賭?”我詫異的問道,難不成來旺還是個賭術高手?
來旺回頭看離賭攤遠了,然後擺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小聲的說道:“告訴你,運氣是有數量的,而貪心是沒有數量的,有有數的東西去和無數的東西去搏,那不成傻子了嘛?”
來旺的邏輯實在讓我驚訝,雖然十有八九能贏大概只是人家給他的甜頭,誰能想到有人隻吃甜頭的?不過來旺確實是我小瞧了!
來旺說完,又恢復平時的樣子,然後問我:“你看現在那歌是不是也讓我學學?免費的!”
我隻回答:“不教!”
來旺聽完有些沮喪,可大概真的對音樂有興趣,一直磨我,後來也有些生氣:“一首歌而已,為什麽不教我!”
我咬牙切齒的痛苦說道:“我想教你,但是我他媽不能坑哲學家啊!”
看著我無奈的樣子,來旺隻得作罷,然後一直思考哲學家是什麽鬼?
而我只能含著淚在心裡默默的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炸藥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的一聲,學校炸飛了!
我就說吧,把傻子帶在身邊這是多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