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露出了一副上忍應該有的素質,無論哪裡都找不到一絲破綻。三個上忍散發出的殺氣在一瞬間就化為虛無,戰鬥開始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石川瞬間結印對著一郎吐出了這個大火球,趁著火球飛向一郎期間,手裡拿出苦無,一個轉身衝向泉成。
一郎被石川的果斷驚訝了一下隨即看見眼前的大火球喊道“水遁-水陣壁”,大火球與水陣壁相碰撞立即產生一股熱氣流向周圍,“鐺”石川一個衝刺用苦無狠狠的刺向泉成,泉成立即用苦無抵擋,兩個人近身的纏打在一起,突然石川感到背後一陣涼意,雙腳爆發查克拉咬緊嘴唇向上一躍,一郎的拳頭打了個空。
泉成看見石川向上跳沒有絲毫猶豫立即結印,企圖把他在空中斬殺掉“水遁-水龍彈之術”,從水裡立即湧出一條蛟龍直奔石川,由於空中不能行動,那條水龍穩穩扎扎的拍打在石川的身上。
“砰”空中的石川化為一截木頭。
“什麽,替身術,什麽時候”一郎看著天空的木頭驚訝道,隨後立即做出反應兩個人背靠背巡視著四周,生怕石川的突然襲擊。
“火遁-鳳仙火之術”石川突然從水裡冒出厲聲喊道,大大小小的火球全都飛向了泉成和一郎,泉成和一郎見狀嘴裡咒罵了一聲“切”
泉成和一郎被突如其來的襲擊趕緊往後退,只見石川施展出了這個術居然又立即結印,嘴裡喊道“水遁-水龍彈之術”,從平靜的水裡湧出一條蛟龍衝向泉成和一郎,由於來不及結印防守,只能迅速的往後退躲過忍術的追擊范圍,但是石川的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突然轉身腳上爆發查卡拉溜了。
泉成和一郎見狀被氣的直跺腳,但是眼前的水龍又逼的他們不得不閃開,閃過水龍之後便迅速往石川的方向追去,石川雙腳下爆發出查克拉飛快的躍向新村他們幾個所在之處。
另一方面:
原三個在趕往旅館的途中突然前面緩緩走出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人,留著一頭長發,臉部非常的清秀,活生生的一個大帥哥,原三個見狀立即擺出了進攻姿勢。
“你們好,我叫東久,是來殺你們的,記住我的名字吧”東久淡淡的看著原幾個笑道。
“敵人,白眼,準備好戰鬥,”新村一臉緊張的發布了口令,身體擺出了日向體術專有的姿勢。
東久看見新村使出了白眼,滿眼驚訝的拍手道“不錯不錯,居然能遇到白眼的小鬼,希望你能給我驚喜”說完東久的臉色突然轉冷,雙眼狠狠的凝視著他們,企圖用殺氣來壓倒他們。
但是原幾個可不是吃素的,大蛇丸的殺氣都見識過,何況是一個上忍呢。新村狠狠的吐了口唾液“哼,和大蛇丸大人的比起來,差遠了”
東久見狀臉部的肉立即收縮起來憤怒的說道“是嗎,那你們去死吧”
東久一個瞬身就來到了一惠的身後,原迅速抽出了背上的刀向後橫掃並大喊道“蹲下”,一惠聽到原的口令立即蹲了下去,東久見狀用苦無擋住了原的攻擊,原另一支手攥緊了拳頭打了過去,東久立即用手接住了原的拳頭,只是在一旁的新村的嘴裡冷冷的說道“你已經進入了我的攻擊范圍,柔拳八卦六十四掌”東久一愣發現腳下面出現了一個八卦陣驚訝的說道“怎麽可能”
“八卦二掌、四掌、八掌”新村隱隱發現不對勁,突然停了下來,只見眼前的東久變成了一堆爛泥,“是土分身”
“發現了,
太慢了”東久突然從一惠的後面出現,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一惠就這樣在新村和原的眼皮子底下飛了出去重重的趴在地上,新村看見地上的一惠,兩眼通紅憤怒的出拳打向東久,雖說日向一族是體術專家,但是一個下忍和上忍近身戰,無疑新村一定會輸,僅僅幾秒,新村就已經被揍了好幾拳,原並沒有上去幫忙,而是直接去看趴在地上的一惠,發現一惠肋骨被踢斷了好幾條,不但不能戰鬥而且還是個累贅,“可惡”原心裡暗暗罵道。 “啊”新村被東久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腹部上,頓時倒了下去。
“新村”一惠看著倒在地上的新村擔心的叫道,“別擔心,接下來就是你了”東久又出現在一惠的背後威脅道,原沒有絲毫怠慢一刀向東久刺了過去大喊道“別小看我”,東久見狀向後躍了一下。
原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東久,他發現一惠在這裡起不了大作用, 新村也一樣,太過於在意一惠了,根本不能冷靜的戰鬥,於是他做了個決定,做了個老好人。對背後的新村喊道“新村站起來,帶上一惠,跑”,倒地的新村聽見原的呼喊聲也緩緩的站了起來,臉色閃過一絲驚訝冷冷的說道“喂,我還沒到要拋棄同伴的地步,我還可以戰鬥”
“新村,快點,帶上她快走,我會拖住這個家夥的,她已經不能戰鬥了,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原看見新村臉上的猶豫後又慌張的喊道。
“可是…”一惠想說什麽但是被原的聲音打斷“你們還要結婚呢”,一惠兩眼通紅的看著原“你要活著回來”,起初新村有反抗的動作,看見雙眼通紅的一惠便老老實實的配合了起來,看了看原後新村便背著一惠離開了。
“噢,你能擋住我多久呢?小鬼”東久冷冷的笑道,用一副傲慢的表情對著原。
看到離去的他們,原的心裡仿佛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現在這裡已經沒有第三人在場了,他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戰鬥了,臉色也變得高興起來,看著對手居然是上忍自己不但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他感到自己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原看著眼前的東久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
面對一個上忍,他居然笑了起來,這讓東久感到不可思議,他覺得眼前的這家夥是不是已經被嚇傻了。
“你笑什麽,小鬼”
“沒有,只是想到要和你戰鬥,就覺得高興”原的舌頭舔了舔手中的刀冷峻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