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看著鏡子中尚存一絲稚嫩的年輕的自己。
陸安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真的穿越了。
穿越到了平行時空裡年輕了十歲的自己身上。
伸手摸摸自己活蹦亂跳的心臟,陸安的臉色由明轉暗,又由暗轉明。
其實陸安是不想穿越的,畢竟前世的陸安除了沒有老婆外,也算是有家(老爸老媽)有室(侄子侄女)有牽掛。
奈何時運不濟,剛得到了系統,就坑爹的被車撞死了,也不知這是得到系統的因還是果。
“系統!”
“我在!”
溫和但沒有一絲生動氣息的機械合成音在陸安耳邊響起。
聽到系統的聲音響起,陸安緊繃的精神終於放松了下來。
雖然這個世界的社會,也跟陸安生活過的前世社會沒有什麽差別,但畢竟也算是新的世界,要是穿越了但系統這個靠山丟了的話,他多少會有些彷徨的。
畢竟系統可是他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依仗。
好在,系統沒丟。
陸安腦海中的這個系統,名叫簽到系統,這系統也不知是哪個路過的神明,看到陸安宅家宅得離譜,於是隨手給陸安裝上的。
現在只要陸安出門參加社交活動,不管是什麽樣的活動,哪怕只是三兩好友相聚,只要他參加並簽到,就能從系統的獎品池中隨機抽取獎品。
當然,系統的簽到也是有一定限制的。
比如每天只能生效一次,比如由陸安自己發起的社交活動不能簽到,同時社交活動必須是別人主動邀請的,陸安也不得暗示別人邀請自己參加。
反正系統做了限制,讓陸安不能時刻刷系統的獎品。
系統提供的獎品,品種多,范圍廣,包括但不限於金錢、各行業先進技術,甚至是超越當下科學水平的黑科技等等。
陸安抽到的第一個獎品,是一次穿越到平行時空的自己身上的機會,並且陸安還能自由選擇奪舍哪個平行時空的自己。
光從這點上來看,系統的獎品就足夠驚世駭俗了。
陸安當時被車撞死之後,被系統留住了一縷殘魂,當然這不是系統怕陸安掛掉,主要是因為陸安的獎品還未使用。
陸安都死了,也沒辦法,就算陸安不想穿越也得穿越了,不然他就等著獎品有效期過去之後身死魂滅吧。
只剩下一縷殘魂的陸安,對著平行時空中的自己一番挑挑揀揀之後,最終選擇了現在這個自己。
陸安選擇成為現在的自己的原因,除了是原來的自己的家世非凡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主導因素。
而這個主導因素,容後再言,因為,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陸安揉了揉臉,出了衛生間,然後喊了一聲請進。
“台長,這是電視台這些年來的經營資料。”
推門進來並說話的是一圓臉少婦。
少婦戴著眼鏡,梳著馬尾,穿著一身合體的OL套裝。
這圓臉少婦名叫白捷,原是陸安老爸的秘書,之後隨著陸安老爸去世,名下的電視台被陸安這個獨生子繼承,她也就成了陸安的秘書。
陸安暫時也沒有換掉這個不知道跟自家老爸有沒有點工作外關系的服侍著兩屆老總的秘書的打算。
畢竟陸安初接手電視台,有一個熟悉電視台業務和內部情況的秘書在,總比他和秘書都是新接手工作的來得好。
“嗯,放下吧。
”陸安一邊往辦公桌後走去,一邊隨口說道。 “那台長要是沒有其他事了我就先出去了?”少婦放下資料後,帶著公式化的語氣說道。
陸安通過白捷的語氣,感覺白捷並不是那種靠鶯歌燕舞上位的秘書,起碼面對年輕的新老總,她並沒有多少散發自己女性魅力的打算,有種跟老總公事公辦的感覺。
這樣也好,畢竟陸安也不喜歡在電視台裡亂搞關系,要知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白捷要是能抵擋得住自己這個多金公子的魅力,用心做事,且能力足夠的話,陸安也不妨繼續重用她。
白捷離開辦公室,陸安則陷入了遐想之中。
說實話,陸安對於現在身處的這個平行世界還是挺有興趣的,
畢竟這個世界的我國政府,竟然會允許電視台私營, 雖然各種限制良多,私營電視台的發展也深受政策影響,但起碼從整個電視傳媒層面上來說,並不拒絕私人資本的加入。
當然,我國還是以公有製為主體的體質,所以私人電視台存在,國營電視台也依舊存在,兩者共同發展,共同進步……
轉瞬,陸安收回往行業上發散的思緒,開始回憶起信號電視台的經營情況。
信號電視台是一家自一九八零年起就已成立的電視台,目前旗下擁有一套衛星頻道和一套地面頻道,
在過去的十數年間,曾經也是大江南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頭部電視台之一。
只是人有高峰也有低谷,電視傳媒行業也一樣。
隨著千禧時代的到來,人們的生活水平在改善,對於娛樂休閑活動的追求也隨之上升,
可是人們在追求新的娛樂體驗的同時,信號電視台卻對人們口味的變遷視而不見,依舊維持著老一套的作風。
以至於時至今日,信號台已經被口味大變的人們所拋棄,收視率逐年下滑。
隨著收視率的下滑,信號台的收入,也是在逐年下跌,
雖然目前依靠著一批忠實的老客戶和老觀眾,信號台還能苟延殘喘上很長一段時間,但如果局面再繼續敗壞下去,可見的將來,等待信號台的必然是嚴重的經營危機。
陸安有些麻爪,他本以為自己穿越之後,能依靠信號電視台這份家產過上輕輕松松的富家子弟的幸福生活,但沒想到,接手的卻是一家四處漏風,猶如破船一般了的電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