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老家夥還有些不情不願地離開以後,然後關庸和四眼仔還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他道,
“最近,你要幫我看好他。他要是不出力乾活的話,你就找到他女兒的照片給他發兩張。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的女兒在關邑學院其實還是很出名的。”
長得漂亮的女人,無論在哪裡都會出彩。
至於關邑學院,這是秦嶺有名的修行者學院。
想當初,關庸在沒選擇警校之前,他其實就有過想要在那裡進修的打算。
只不過,像是現在的話……
正所謂往事不必再多回首,他更看重的要是往前看。
所以,其實當爛仔挺好的,沒什麽不好的。
這樣他才能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這正附和了他的性格。
正好,他最近聽說好像是在他罩著的地盤裡,還新開了一家義體改造店。
不得不說,這可是個大買賣。
就像是關庸手底下的那些爛仔,他們沒什麽有修行的能力,他們為什麽還能如此的敢打敢拚。這還不是因為他們能夠恨得下心,然後把自己的軀體改造的十分徹底。
就像是關庸手底下最得力的那個打手,據說他除了丁丁以外全部的肢乾都換做了義體機械。
這讓那個家夥全力一拳甚至能打出泥頭車的力量。
想當初關庸去搶地盤的時候,還有不知道多少的修行者在那個家夥的拳頭底下飲恨。
只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是過去時了。
就因為機械義體的排異現象,再加上當時那個家夥他做手術時簡陋的環境。所以,只是一次感染,這讓那個家夥他現在就已經變成了一坨爛肉。
在現階段,關庸還得找到幾個合適的爛仔來代替他。
正好,在缽蘭街。這裡什麽都缺,但是就是不缺只有一條爛命值錢的爛仔。
用一條命,換幾個月甚至是幾年的逍遙,這在大部分爛仔的眼中都不虧。
更何況,他們還有借此逆天改命的機會。
就像是關庸,他之所以現在能夠坐穩這個位置,他也是一點一點從爛仔的位置上打上來的。
當然了,homie姐的看重也很重要。
一張帥臉在這裡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資本。
不過,若是沒有關庸他的敢打敢拚,那怕是他現在也站不到這個高度。
畢竟,爛仔嘛,都是拿性命博出頭。若是博出來了,以後當家作主,戴紅花,當大佬。但是若是博不出來,那在西番薯地裡的亂墳崗裡,或許你還能混上一片草席。
不管怎麽說,自家地盤裡多出了這樣一個大生意,那他無論如何都得去打點一下的。
也不知道,就像是這家義體店的義體植入能力到底行不行。
如果可以的話,那他就去準備打造一副真正的班底了。畢竟好不容易他當了大佬,他現在還要什麽都事事親為這怎麽能行?
就在他現在的小弟中,或許那個四眼仔就很不錯。
他冷靜細心,是個無論在哪裡都會出彩的好手。其他人比起他可能就要更差一些。
不過,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
畢竟,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些不怕死的打手罷了。
如是想著,他接通了電話,
“阿雯,帶上幾個願意接受義體的兄弟。然後等會兒咱們義體店見。”
阿雯是他最信任的小弟。
也許是因為叛徒便就最渴望著兄弟情。
所以說實話,關庸他對自家的這個小弟其實還算是不錯。就像是那個家夥修行的蛇紋拳,那便就是當年關庸的戰利品。包括輔助他修行形成異化器官的異蛇,這也是關庸當年親手給他狩獵來的。
他們兩個同生共死這麽些年,關庸已經能把一部分的後背交付給他。
而那個阿雯也的確是沒有讓他失望。
就像是關庸這等性格,之所以他能把底下的地盤經營得如此的四平八穩。這不得不說是有那個阿雯的大半功勞。
“就看看,這次能不能給我什麽驚喜吧。”
畢竟,能像是之前那個每天都要活躍丁丁的賴濕豪一樣能打的小弟,也算不上太多。
“好在,這鳥現在的異能也算是進階到了第二階段。所以,老子現在就算是沒有了那群打手。只不過區區缽蘭街,甚至是整個懷北,能威脅到我的人已經不多了。”
缽蘭街。
像是關庸統轄的西街,那家義體店開在了最繁華的市中心。
明亮的招牌下,底下那幾個自律型人偶就好像是擺出來的模特。它們身上那看著就足夠虯勁的鋼筋鐵骨,這讓關庸看著還差點流出了口水。
“不錯,是真的不錯。”
關庸左手鎮壓著那隻還有些不太老實的鳥。右邊,他扭頭對著那個阿雯還有些興奮地道,
“你說,像是這樣的人偶,我給你買回去一個大波妹怎麽樣?”
“這玩意看上去就夠勁,而且還不影響你的原則。”
“你就看這大波,還有這後臀,以及這個足矣以假亂真的仿真皮膚。”
“怎麽樣?只要你開金口,我扭頭就給你送一套回家。”
於是,就像是關庸調笑似的話,這讓阿雯還忍不住苦笑了一聲。他道,
“大佬,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明知道我的情況的。”
“切。”
對於那乖乖仔的話, 關庸還不屑一顧地切了一聲。
他道,
“大佬,我叫你一聲大佬啊。”
“就你那個青梅竹馬,你這麽些年都沒見過。你確定她還能記得你。”
“還有,”
關庸道,
“而且,這是假的,假的啊。只不過是一個充氣娃娃,你害臊什麽?”
關庸就說著話,然後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哼了一聲。
他道,
“算了,我也不管你了。”
“反正現在你的心也不在了這裡。”
“到時候,你找到了你的女票。我親自給你辦金盆洗手。也省得這些爛仔汙了你的眼。”
關庸就說著話,然後他也不理背後阿雯那好似是想要解釋些什麽的模樣,他就只是暗罵了一句‘md’。
然後,他的心底還泛起了一絲煩躁。
有些時候,有些人,他在圍城中,永遠都出不來。而有的人,他在圍城外,卻渴望著進入這圍城。
關庸做夢都想那個該死的胖子和他說一聲‘我隨時都可以給你辦金盆洗手’。
只可惜,像是他這個願望,也只能讓他的好兄弟幫他實現了。
“不管了。”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關庸他嚷嚷了一句,
“走,進去吧。咱們看看這店裡到底有什麽好東西。”
“反正,你們也做好了打算不是嗎?”
“到時候,你們就跟著關哥吃香的,喝辣的。”
“像是你們這些鹹魚,到底能不能翻身,就看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