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著閑話,就透過落地窗看到一輛麵包車從遠處駛了過來停在了別墅的前面,一個穿著橙紅色雨衣的人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手中捧著一個箱子,小跑幾步來到了別墅的門前,按響了門鈴。 那落地窗是一個單向可視的玻璃,雖然那人看不到房間裡到底怎麽樣,但是張泉他們可是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早早的就等在了別墅的門前,門鈴剛剛響起幾聲,張泉就把房門打開了。張泉簽單付錢,然後就把把箱子從來人手裡接了過來放在了餐廳的桌子上。
宋葉馨本來在二樓臥室裡,聽到了門鈴聲也走出了房門,正看到張泉付了錢抱著一個大箱子往屋子裡面走,趴在走廊上衝著下面喊了一句:“外賣到了?”
她得到張泉的肯定回答之後扭身又從書房裡抱著一個木盒子噔噔噔的下了樓梯,站在了餐桌邊上,把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把木盒子打開讓張泉看了看,臉上帶著炫耀的表情:“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
盒子裡是一瓶紅酒,標簽上印著歪歪扭扭的字母,張泉完全看不懂是說些什麽。不過如今當務之急不是搞清楚這紅酒到底是什麽牌子的,宋葉馨那說話時候的神情和語氣擺明了就是讓張泉來誇獎她的,張泉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菜鳥,他點了點頭說道:“嗯,多虧了我家葉馨了。”
得到滿意答覆的宋葉馨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她把盒子又蓋了起來,伸手就去接張泉手裡抱著的塑料箱子,嘴中不依不饒的說道:“呸,誰是你家的啊,去去去,去沙發上看電視去,我不會做飯還不會把這東西弄出來嘛!”
張泉再一次被趕到了客廳,袁暮雪在宋葉馨從張泉手裡接過箱子的時候就已經去廚房了,也就是說這客廳又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聲的對著廚房的兩個女人抱怨道:“你們就不會說別的,老是說去看電視去,這電視都沒台。”
廚房裡傳來了宋葉馨和袁暮雪歡快的笑聲,她們顯然是被張泉逗樂了。宋葉馨忍著笑說道:“你就去物業把錢交一下唄,不要太懶了啊,我和暮雪姐去交網費的時候忘記了。”
然後又從裡面傳來了袁暮雪溫柔的聲音:“要不,你先玩會兒我的電腦吧,雖然沒什麽東西,不過還能上網,菜還要熱一下呢。”
張泉搬過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不知道暮雪姐這電腦裡有沒有她的自拍照,或者暮雪姐這裡面有沒有愛情動作片。想到這裡張泉一陣激動,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往廚房那邊張望了一眼,廚房裡只聽見兩個女人說著話,卻聽不大清楚,看樣子是不大可能馬上出來的。
既然周圍環境沒有問題,張泉馬上打開了“我的電腦”,先設置了一下,讓那些隱藏的文件和文件夾顯示出來,這才一個盤符一個盤符的慢慢找了起來。結果卻是令張泉很是失望,正如袁暮雪所說的那樣,這台電腦乾淨的有點過分,除了一些辦公軟件還有一些文件,就只有qq這一個軟件了,連聽歌和看視頻的東西都沒有。
張泉悻悻的關上了窗口——還沒有忘記把剛剛調過的文件夾顯示再調回原樣——鼠標在桌面上右鍵刷新幾下,他把鼠標箭頭指向了qq圖標,遲疑了一陣,反正閑著也是沒事,也就順手點開,登陸了自己的帳號。
張泉剛剛上線,就聽見滴滴滴的一陣亂響,他一個個點開,都沒有什麽有營養的東西,還有幾個萬年沒見上過線的家夥發來的消息:“瞳鞋們,
一台電腦,有時間上網即可網絡賺錢xxxxxx”這是被盜了。看了看在線的人,也不多,大多都是隱身狀態,唯一能知道他們尚在的證據就是那偶爾更改的“墓志銘”。 張泉這邊無聊的發慌,那邊終於響起了袁暮雪的吆喝聲:“小泉,過來吃飯了,飯好了。”
“哦。”張泉嘴裡答應著,這時qq上彈出了一個添加好友的提示,張泉隨手一點,也不知道是點的接受還是拒絕,就把qq退了出來起身去了餐廳。
宋葉馨和袁暮雪兩人來回的端著盤子,袁暮雪嘴上抱怨道:“你要這麽多菜乾嗎,就我們三個人。”
張泉嘿嘿笑著不說話,湊到了宋葉馨的跟前低聲問:“高腳杯洗了嗎?”
宋葉馨白了張泉一眼,嬌聲說道:“還用你說嗎?”就又轉身扭著小腰進了廚房,看的張泉心頭一陣火起,這丫頭,真是誘人啊。
飯菜都端上了桌,袁暮雪和宋葉馨也都坐了下來。張泉掃視了一下桌面,桌子上沒有見高腳杯啊,他疑惑地看向宋葉馨,只見宋葉馨臉上帶著惡作劇一樣的笑,從身後把高腳杯拿了出來,站起了身放在了各自的面前。就這麽一彎腰,本來就有些大的領口更是一下子顯露了出來,張泉這位置恰好看到宋葉馨那潔白柔嫩的皮膚和胸前系著的粉色的胸罩,張泉情不自禁地努力咽了一下口水,這丫頭也挺有料啊,還真沒看出來,不過,她還真喜歡粉色啊。
袁暮雪和宋葉馨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張泉這邊,也就沒發現這一幕。袁暮雪看著宋葉馨在每個人面前都擺上高腳杯,笑著問道:“這是幹嘛,搞得這麽正式。”
“嘻嘻。”宋葉馨笑著沒說話,自從中午那一幕之後,她在袁暮雪面前格外的放松,她又扭頭從背後的什麽地方拿出那個木頭盒子,把酒瓶緩緩地從裡面拿了出來。
“還準備了酒啊。”袁暮雪渾然沒在意,她伸手從宋葉馨那裡接過了瓶子看了看,然後抬頭看了宋葉馨一眼說道,“還是拉圖爾莊園的呢。”
“拉圖爾莊園?很有名嗎?”張泉疑惑地問道,他可是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名字,不過莊園這兩個字弄得他心中有些癢癢的。
袁暮雪把玩著手中的瓶子,緩緩地說道:“拉圖爾莊園在波爾多附近,分級的時候被定為了頂級一等的酒莊,很是有名的。”她仰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宋葉馨笑著說:“沒想到這還能看到正牌的拉圖莊園呢。”
宋葉馨臉上依然是笑嘻嘻的,絲毫沒有把袁暮雪的話放在心裡,她舉著手中的開瓶器說道:“暮雪姐,知道的可真多,來吧,我把它打開。”
暗紅色的酒順著高腳杯的杯口緩緩地注入杯子裡,一股濃烈的香味就這樣飄散了出來,就是張泉這不喜好喝酒的人也為之傾倒。
袁暮雪晃了晃面前的被子,看著它那美妙無比的顏色,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也就知道這麽多,賣弄了一下。”
張泉連忙說道:“哪有啊暮雪姐,你要是不說,我根本就不知道啊,那樣豈不是糟蹋了這麽好的酒了嗎。”
宋葉馨這時候已經把所有人的杯子裡都倒上了酒,她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的一邊,稍稍舉起了杯子說道:“暮雪姐,張……泉……”
沒等她說完,袁暮雪笑著插口說:“以後叫阿泉就行了。”
宋葉馨臉上一紅,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暮雪姐,你笑話我。”
兩女無視張泉的存在嬉笑了幾句,宋葉馨這才繼續說道:“從今天起呢,我們就算是一家人了,我很高興你們能住在這裡,以後大家就一起開開心心的,來,乾!”
“乾!”張泉和袁暮雪也舉起了杯子,三個人的杯子在一起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杯中的酒在裡面晃著,發出迷幻的色彩。
他們每人抿了一小口酒,相視一笑,覺得彼此之間更加親近了,怪不得中國人一直喜歡在飯桌上打交道呢。
“這酒勁兒還真大呢。”張泉抿了抿嘴唇,咽了一下口水說道。
袁暮雪這時候又緩緩地說:“我聽說這酒剛釀出來的時候味道十分澀,沒法喝,要放上十年以上才能喝。而且這酒也是以酒體強勁、厚實出名的,你又不怎麽喝酒……”
剩下的話袁暮雪沒有說出來,但是張泉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暗暗叫苦,這別弄不好兩個美女沒有放倒,自己倒是被放倒了吧,那可真是丟了大人了。他心中這麽想著,嘴上卻說:“那就當我牛嚼牡丹花了,葉馨你沒什麽意見吧。”
宋葉馨聳了聳小鼻子說道:“這句話形容你還真沒錯,讓你喝這麽好的酒,還真是糟蹋了呢。”
“哼。”張泉不滿地哼了一聲,瞪了宋葉馨一眼,這舉動又是惹得兩位美女一陣亂笑。
張泉夾起了一個菜放在嘴裡嚼了嚼咽進了肚子裡,算是安慰一下自己的胃,這才問道:“對了暮雪姐,明天有什麽安排沒有?”
“明天啊,”袁暮雪沉吟了一下反問了一句,“怎麽,你有什麽事嗎?”
“沒事,也就隨口一問,看樣子是有事啊。”張泉擺擺手說道。
“也沒什麽事,就是這兒還有幾個大學時候的朋友,好久沒有見面了。”
“那我真是太感動了,”張泉裝出一副熱淚盈眶的樣子看著袁暮雪,“暮雪姐,你剛來就找我了。”
旁邊坐著的宋葉馨誇張地抖了抖身子,伸手打了張泉一下:“少惡心人了你,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