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猜到了,還要我說什麽?”張泉挪動了一下身子,在床上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臉上露出了苦笑。 “那麽就是說真的是羅家的人乾的了。”常若蘭沉吟了一陣,然後用疑惑地眼神看著張泉問道,“你到底怎麽惹到羅家的人了,讓他們這麽痛恨你。”
“這,到底要怎麽說呢。”張泉皺著眉頭仔細的想了想,一陣子沒說話,像是在考慮要到底怎麽樣才能把這件事給說清楚。
常若蘭也沒有說話,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張泉,她一點都不擔心張泉什麽都不告訴他,因為今天把自己叫過來就絕對是要自己幫忙的,而且,就算不告訴自己,自己也一定會幫他的。
過了一會兒,張泉歎了一口氣說:“我根本沒有惹到羅家,你信嗎?”
“如果我一直遭到了羅家的追殺,然後告訴你,我根本沒惹到它,你信嗎?”常若蘭言辭犀利地反問了一句,她的意思相當的明顯。
張泉臉上露出了苦笑,他搖著頭說道:“換做我,我也不會相信,不過事實就是,我的確沒有惹到羅家,至於他們為什麽要對付我,你聽說過陽滎鄭家嗎?”
常若蘭沉吟了一下,這才緩緩地說道:“隱約聽說過,但是沒有多少印象,你的意思是,要對付你的是鄭家?”
“不是鄭家,如果真是鄭家的話,我恐怕一下子就慫了。而且,鄭家也不會把我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裡,大老遠跑過來巴巴的對付我自己。我說的是鄭家的一個人。”張泉不得不給常若蘭解釋了一下。
“目的呢?”常若蘭眉毛一挑,好看的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線,“按照你所說的,我可不認為一個豪門子弟會這麽煞費苦心的對付你一個普通人。”
“哎,這件事該怎麽說呢,嘶,哎,真是煩啊。”張泉仰頭看著天花板煩躁的抱怨了幾句,然後才說道,“他對付我,是因為我姐姐。”
“你姐姐?”常若蘭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那個帶著小女孩的?”
“不是不是不是,”張泉連忙解釋說,“那個算是我朋友吧,一直坐在我身邊那個。”
常若蘭沒有睜開眼晴,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她遲疑地說:“是那個,叫袁暮雪的?”
“對,不過,你把人名和樣子對上沒?”
常若蘭睜開眼睛瞪了張泉一眼說道:“我當然對上了,你以為都像你一樣?”然後她又搖了搖頭說道,“哎,紅顏禍水還真是有道理的,我現在都慶幸我長得沒那麽漂亮了。”
“怎麽會,你也很漂亮啊,就是漢子了一點。”張泉這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誇獎常若蘭還是在揶揄她。
常若蘭掃了他一眼,沒理會他在這裡耍貧嘴,她思考了一陣,突然問道:“你說他們對付你,是為了對付你姐姐,對付你姐姐幹什麽?而且,就算是對付你姐姐,跟你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說著她忽然恍然大悟的模樣,手在自己腿上一拍,用一種這就是真相的語氣說道:“你們這是爭風吃醋!”
爭風吃醋你妹啊!張泉差點咆哮了出來,但是轉念想一想,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的確和爭風吃醋差不多。他無奈地揮了揮手,無精打采地說道:“就先這麽想吧,理解意思就行。”
“哦,這樣啊,”常若蘭拖著下巴,手肘支在自己的大腿上,突然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抬頭看著張泉問道,“那也不對啊,爭風吃醋的話,不是應該玩英雄救美的嗎,
這種打壓競爭者,而且是美女身邊親近的競爭者,這不是自毀形象嗎?” 張泉一陣無語,他有氣無力地說道:“若蘭啊,我終於發現你有點女人的感覺了,一樣的八卦。”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把我找來總得讓我知道怎麽一回事吧。”這個漢子一樣的女人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八卦之心,她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讓張泉告訴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吧好吧,我們根本不算是爭風吃醋,而是一種脅迫關系。”張泉邊說邊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常若蘭,見她聽得津津有味,歎了口氣頗為不情願的繼續說了下去,“我呢,就相當於人質,所以呢……”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不過常若蘭倒是明白了張泉的意思,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張泉:“那麽,你說的那個人是為了什麽呢?哦,對了!”說到這裡的常若蘭沒有再說話,她的臉上稍稍有些泛紅,但是因為那稍稍發黑的皮膚卻讓人分辨不出來,她恨恨地輕罵了一句,“那個混蛋。”
很明顯,常若蘭雖然反應有些遲鈍了,但是還是弄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了,她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要不要我們直接殺過去把他們給打一頓?”
張泉頓時覺得額頭上冷汗直冒,他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的姐姐哎,你靠譜一點行不行,就算是我們真的把他們給打一頓,那還不是解決不了問題啊。”
“那你說怎麽辦,我聽你的。”常若蘭見自己的意見被張泉給嘲笑了,不滿地瞥了張泉一眼,嘴裡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個,嘿嘿,我也不知道。”張泉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首先的,我們得先看住暮雪姐,不要讓她做傻事。”
“看住她,你說的倒是輕巧。如果她從家裡出去還好說,可是她要是在上班時候直接出去呢,難道你還能讓她呆在家裡不出去?”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張泉的臉色有點不大好看,他何嘗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實現起來很是困難,但是不這麽做又能怎麽樣,他根本沒有什麽能力能扳倒鄭家,或者即使不能扳倒,也得讓他們忌憚自己,雖說現在有著閆家暫時罩著自己,可那一點的人情總有用完的時候,閆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和鄭家作對那麽長時間。
常若蘭看著有些激動地張泉,伸手把他有些從床上立起來的身子給按了下去,歎了口氣說道:“好吧,就先按照你說的做吧,其他的,我們再想辦法。明天我就去把那個臨時工給辭了,在家裡就由你們看著,外面就交給我吧。”
“這,這不太好吧。”張泉臉上露出了遲疑地神色,他可是知道常若蘭的願望就是當一名女警的,如今為了自己把那工作給辭掉了豈不是十分的可惜,“你這麽做,真的,真的……”
“哎,那有什麽,我早就不想在那兒幹了,”常若蘭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我當時讓我爸給我找個警察的工作,他老不願意了,最後還故意給我找一個戶籍的工作,要不是想著戶籍也算是警察,我早就不幹了。現在辭職了倒是省心了,以後去當個女子防身術的教練,工資要比那臨時工高的多了。”
張泉感激地看著常若蘭,他可是知道這一切可沒常若蘭說的那麽輕巧,可她依然是為了自己做出了這件事情,不由得張泉不感動。
常若蘭看著張泉的眼神,突然笑了起來,她伸手拍了拍張泉的胳膊說道:“別放在心上,你好歹也算是我師弟,師弟受了欺負,師姐怎麽能不出頭幫忙呢。”
“若蘭……”張泉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常若蘭是一個很爺們的女人,她是見不得這種情景的,她正色道:“行了行了,你有這功夫,不如想一想到底要怎麽才能讓那什麽鄭家和羅家不再找你的麻煩,不然的話,就是再多幾個我也搞不定。”
張泉歎了口氣,眉頭都皺到了一起沉聲說道:“我盡力。”
“最後,我還有一個問題。”常若蘭的眼神突然有些閃爍,她神神秘秘地說,“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對吧。”
張泉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湧現出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強壓住這種感覺說道:“你說,要是能回答的,我一定會答。”
“那就行,”常若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了,看的張泉渾身不舒服,“我記得剛才進門時候她們說到的,那個宋葉馨是你的女朋友?”
“對,對啊。”張泉心中的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那麽,”常若蘭忽然笑了起來,漂亮的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線,從裡面閃爍出危險的光芒,“我們剛剛好像提到的一直是一個叫袁暮雪的女人呢。”
張泉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他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看著常若蘭:“沒,沒錯啊。”
“嘿嘿。”常若蘭突然笑出了聲,然後沒有繼續往下說了,而是揮手對著張泉說道,“行了,你好好在這裡躺著吧,你的紅顏就交給我了,這軍區醫院,起碼還是安全的。”
張泉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很慶幸常若蘭沒有繼續問下去,但是心裡也明白常若蘭已經知道了什麽,但是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說道:“那個,若蘭啊,路上小心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常若蘭不耐煩的答應著,她起身走到了門口,伸手拉開了房門,就在要走出去的時候,突然笑著扭頭說了一句,“你這個色狼,放心吧,等你出來,一定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暮雪姐。”說完也不等張泉說什麽就笑著把門給關上了。
Ps:我在想,怎麽開金手指呢……這是個問題,有沒有好的建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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