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泉見常華這般的和藹,也就放下了心,他笑眯眯地說道:“常伯伯,我聽若蘭說她的功夫都是跟你學的。” 常華聽張泉叫的這麽親熱,心裡面又對張泉和常若蘭的事肯定了幾分,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是啊,若蘭是從小跟著我練功的,雖然她現在也只是三腳貓功夫,在旁人的眼裡也算不錯了。”
說到這裡,張泉突然扭捏了起來,他有些擔心常華會拒絕他,一邊偷偷地觀察著常華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常伯伯,我能跟您學嗎?”
“這個啊……”常華拖起了長腔,說起來他們這種人教人功夫什麽的,都是要好好觀察來拜師的人的,畢竟他們教的可都是真功夫,專門搏殺用的,萬一徒弟以後犯了什麽事,自己豈不是成了幫凶了。不過眼前這個要學功夫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若蘭的男朋友啊,同意倒是同意,不過也不能讓他覺得這功夫很容易就能得到手,這樣他就不知道珍惜了,嗯,應該突出自己閨女在裡面起到的作用,這樣對這兩個小家夥的感情也有幫助。
常華想法很好,可謂是煞費苦心,可他卻是估摸錯了張泉和常若蘭之間的關系。他面露難色,最後才吸了一口氣說道:“也行,本來啊,我們這種功夫收徒是要求非常嚴的,不過你是小蘭丫頭的朋友,我就破例交給你吧,也不用說拜師什麽的事了,還叫我伯伯就好。”
“謝謝常伯伯。”張泉帶著激動說道,自從他見了常若蘭的功夫以後,可是眼饞了很久了。
常華揮了揮手說道,笑著說道:“行了行了,最基本的東西啊我就讓小蘭教你,其實我教你和她教你都一樣,區別就是我不同意的話,她是不會教你的。”
“嗯。”張泉用力的點著頭,不管誰教,只要自己能學就行,看來自己的大俠夢不遠了。
常華扭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鍾表,然後說道:“好了,就說到這裡吧,小蘭啊,帶著張泉去咱們家坐坐,正好你也教教他基本功,我這邊也該繼續教那群小兔崽子們了。”
“嗯,我知道了。”常若蘭答應了一聲,然後扭頭對張泉說道,“那我們就走吧。”
“嗯,常伯伯,那我就先走了。”張泉應了一聲,對著常華說道。
“好了好了,走吧。”常華揮了揮手,看著張泉和宋葉馨兩人並肩走出了跆拳道館的大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他收斂了笑容,又把身子站的筆直,臉上也是一臉的嚴肅,吹響了掛著胸前的哨子:“集合了!快點!”
剛剛解散了的那群小家夥們聽見了常華的聲音,一個個都飛快地跑到了他的面前,列隊站好。常華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繼續開始!”
出來跆拳道館,張泉還回頭看了看,這才對常若蘭說:“哎,你爸挺和藹的啊,我還以為會一臉肅殺的樣子,很難說話呢。”
“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常若蘭搖了搖頭說道,“我家就在前面,你去嗎?”
“去啊,為什麽不去啊。”張泉怎麽會拒絕這個要求呢,“我還等著你教我基本功呢。”
“那行,走吧,”常若蘭笑了起來,“我說你以後是不是要叫我師父啊?”
張泉瞪了她一眼:“你想的美,哼。”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往常若蘭家裡走去。也許是最近張泉和女人呆的時間太長了,如今和常若蘭這個挺爺們的女人一起聊天,他感覺格外的舒坦。
“若蘭,
那個,我能不能休息一會兒了。”張泉站在院子當中,從頭髮上流下來的汗滴進了眼睛裡一陣酸澀,他強忍住伸手去揉的欲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身前不遠處坐在躺椅上悠閑的看著雜志的常若蘭。 常若蘭的臉緩緩從雜志後面露了出來,她臉上帶著笑意,卻用很嚴肅的聲音說道:“不行,這只是基本功,你要學東西,不會是連這個都堅持不下去吧。”
張泉頗為無奈,不再說話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每一點的力氣都是格外的珍貴。常若蘭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把頭低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看雜志還是在那裡睡著了。
張泉覺得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這才看見常若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張泉的身邊說道:“行了,起來吧。”
“真是,太好了……”張泉長舒了一口氣,他也不管地上是不是乾淨了,一屁股坐了下來,“累死我了,嘶。”他說著話揉了揉自己的腿,現在腿上肌肉還是一直緊繃著,顯然明天早上起來一定會發酸了。
“哎哎哎,你怎麽坐下了?”常若蘭踢了踢張泉的屁股,她居高臨下看著張泉,雙手背在後面,看起來這個樣子和她的形象完全不搭調,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乾嗎?”張泉懶洋洋地仰頭瞥了常若蘭一眼,他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躺那,學功夫什麽的念頭已經開始消失了。
“起來活動活動,這樣坐在地上不好。”常若蘭伸出胳膊把張泉架了起來,本來嘛,正常情況下的張泉都能被常若蘭一隻手給放倒了,更別提現在算是虛弱狀態裡的張泉了。
張泉被常若蘭這麽提起來,渾身酸軟,就是不想動,他軟綿綿地依靠在常若蘭的身上,看起來就像是依靠在了常若蘭的肩膀上,看起來別提有多怪異了。
這時候,從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有人來了。張泉正打算站直了身子,可他身子本來就不強壯,又蹲了這麽長時間的馬步,猛地一放松,現在卻是怎麽也起不來了。
來人徑直走進了大門,還沒說話就先聽見了一個男人爽朗的笑聲,正是剛剛才見過的常若蘭的父親常華:“小蘭啊……”
他剛剛說了這一句話就已經看見張泉和常若蘭了,從他現在的這個角度看,張泉和常若蘭兩人現在的姿勢是比較怪異的,張泉斜靠在常若蘭的肩膀上,常若蘭呢,身子前傾,雙手還在張泉背後擺著,看起來像是剛剛從張泉腰上收回來一樣——她本來是想扶張泉一把讓他站起身來的,看起來就像一對剛剛親熱著的情侶突然被人打擾了一樣,最起碼常華就是這麽想的。
常華臉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心中想著,這兩個孩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把門關上,不過他說話的語氣中卻全然沒有透露一點異樣來:“啊,小泉也在啊。”
張泉這時候已經被常若蘭扶了一把,算是站了起來了,可還是有些晃晃悠悠的,他哪裡知道常華心裡在想什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常伯伯你回來了啊。”
張泉的不好意思只是他被常若蘭稍稍訓練了這麽一會兒就已經有些撐不住了,自己剛剛還說跟著常華學功夫呢。可常華又誤會了,在他眼裡,這分明就是小情侶親熱被家長發現時候的不好意思啊。
在這一連串的誤會之下,常華看張泉那是越來越順眼了。他笑著拍了拍張泉的肩膀,朗聲說道:“行啊,既然在,中午就留在這裡一起吃飯吧。”
張泉本來就站不穩當,被常華這麽用力一拍,身子一哆嗦,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好在站在一邊的常若蘭伸手扶了一把,這才沒有讓張泉出手。
這點小動作怎麽能瞞的過常華的眼睛,常華疑惑地嗯了一聲,似乎是不明白張泉身子怎麽突然這麽虛弱了。常若蘭好像知道自己父親在想什麽,她解釋說道:“他剛剛練完了馬步。”
常華這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在他看來,這馬步什麽的就像是平時走路一樣,怎麽可能會成了這個樣子。這也多虧了常華心裡沒有把張泉當做徒弟, 而是當做了未來的女婿,要不然早就一頓訓斥了。他又一次上下打量著張泉說道:“嗯,身子骨太弱了,得慢慢來,小蘭啊,搬個椅子過來。”
常若蘭搬過來一個椅子放在了院子裡,常華拉著張泉,讓他坐在了椅子上,蹲下身子就在張泉的腿上按了起來。張泉連忙站起來,腿上又是一陣酸疼,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常伯伯,你這是幹什麽啊,這怎麽行啊,不行不行。”
“坐下。”常華一拉張泉的腿,讓他跌坐了回了椅子裡,“要是不給按摩一下,你這腿明天起來還不疼死,估計還會腫了。”
“我自己來就行,常伯伯,你這是趕我走的啊。”張泉略微有些焦急的說道。
常華嘿嘿一笑,低頭繼續揉著張泉的腿:“你要是跑了我把你給捉回來。”
常若蘭在一邊看不過去了,她蹲下身子把張泉的腿從常華手下搶了過來:“爸,別鬧了,還是我來吧。”
“你來?”常華先是一愣,然後又是欣慰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行,就你來吧。”
他站起來身在著看著張泉和常若蘭一陣,然後咂了咂嘴,語氣中帶著興奮說道:“行,我去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回來的時候買點菜,哎,小泉,中午就在這吃了,反正你那腿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哎,對了,你喜歡吃什麽菜啊,別到時候不合你的胃口。”
Ps:差點,沒有碼出來,身為一個水王,我覺得這很不正常。明天又是周一了啊,新的一周開始了,嗯,又該是兩更了,小南厚臉皮的懇請大家給點推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