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著話,就看到常華從屋子裡搬出來一張桌子,張泉連忙迎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接,嘴上還說道:“常伯伯,還是我來吧。” 常華沒有理會張泉的殷勤,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把桌子放在了院子的正中央,這才拍著手說:“行了,你現在身上沒力氣,讓你搬桌子再扭傷了那就不好了,你常伯伯別的本事沒有,力氣還是有點的。”然後他又臉上帶笑神神秘秘地說,“行了,我去拿酒去。”
常若蘭把院子裡散落的的凳子都搬到了桌前,聳了聳肩對張泉說:“我爸沒事喜歡喝點酒,我媽卻又管著他不讓他喝,今天你來這兒可是順了他的心了呢。”
“是嗎?那我下次來買點酒怎麽樣?”
“那我媽就又不樂意了。”常若蘭說話時候臉上帶著笑,似乎對自己父母之間這種關系也感覺頗為有趣。
這一會兒的功夫,常母已經收拾好了兩盤涼菜,張泉和常若蘭把餐具什麽的都擺上了桌子,常華手裡也抱著一個瓶子從屋子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笑著對張泉說:“坐吧,咱爺倆先喝點酒,要等好一會兒你伯母的菜才會做出來呢。”
他說著話就把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瓶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茅台。常華看著這酒搖著頭歎氣說:“哎,酒是好酒,就是放的時間長了,少了不少,就剩下半瓶了。”
“常伯伯,還是我來吧。”張泉連忙起身從常華手裡接過瓶子,他把蓋子打開,現是給常華小心翼翼地倒上了一小酒盅,然後看著自己的酒杯,心裡有些犯難,他是一個不喜歡喝酒的人,可現在這陣勢卻是不喝也不行了,他咬了咬牙,在常華的注視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坐了下來,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常華另一邊的袁暮雪提起了意見:“哎,張泉,你還沒給我倒呢。”
“嗯?你也喝啊?”
常華一瞪眼說道:“一個女孩子家喝什麽酒啊,對了,你去張泉那邊坐去,一會兒讓你媽坐在這兒。”
常若蘭站起來身走到了張泉的旁邊坐了下來,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撇嘴說道:“是嗎?那是誰在我小時候就哄著我喝酒的啊?”
常華咳嗽了幾聲,不再說話了,其實他不想讓常若蘭喝這酒的主要原因就是,心疼啊,就那麽一點,喝一點少一點啊。他伸筷子夾起一個花生放在嘴裡,慢條斯理的說道:“小泉啊,嗯,你今天上午跟著小蘭練功夫感覺如何啊?”
“還好,還好。”張泉現在想起那感覺就渾身不舒服,但也不能抱怨,所以也就笑著這麽說。
“哦,是嗎?”常華似笑非笑地看了張泉一眼,又夾了幾筷子菜,這才說道,“也沒什麽,你身子骨有點虛,剛開始就是熬你的身子骨,等身子差不多了,你也就不會覺得這麽難受了,來,喝酒。”
常華說完話手裡拿起那個小酒盅,一仰頭就給喝幹了,然後咂著嘴,好像很不過癮的搖了搖頭。他放下了杯子看著張泉說道:“哎,你怎麽不喝啊,喝。”
旁邊的常若蘭也是端著酒盅一飲而盡,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舒服的感覺。張泉見沒辦法,也就咬了咬牙,端起酒杯一仰頭,杯子裡面的酒順著喉嚨就流了下去,然後張泉就覺得整個胃都是熱乎乎的,一股酒氣直往上竄,嗆得他鼻子和喉嚨很不舒服,但也忍住了,沒露出什麽異樣來。
“哈哈哈,好。”常華高興地一拍手,哈哈大笑起來。坐在一邊的常若蘭早就拿著酒瓶在那裡等著了,
看張泉把酒杯放下,就又給滿上了。 張泉心裡哀鳴了一聲,看來今天自己是要交代到這了,話說第一次見面喝酒就被放翻了,是不是很丟人啊,哎,討好人這事啊,還真是麻煩啊。
相比張泉的快樂並痛苦著,羅紹明的心情並不是十分的舒暢。昨天他就讓自己的遠方叔叔羅俊把被抓到局子裡面的那幾個小混混給弄了出來——羅俊的身份在那裡放著,而且他對處理這些事情也熟悉。聽混混們說是被一個女警給抓住的,那個女警一個人打他們六個,還非常輕松。這樣的話,羅紹明是不大相信的,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只是讓別人把那幾個小混混給帶下去了。
羅紹明的手輕輕地敲著桌子,其實把袁暮雪直接綁來就是一個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可鄭浩然卻要袁暮雪主動去找他,這就要費羅紹明一番心思了。他思索了一陣,最後還是搖著頭歎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還是在張泉身上做些手腳了,只是那六個混混著實傷的蹊蹺。
他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瓜子臉,長相很是清秀,但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那雙眼睛,就算是不張口,你也能通過那動人的眼眸知道她要說些什麽。這個充滿古典氣息的女人手上端著一杯茶,她緩緩地走到了桌子前,把茶杯放在了羅紹明的面前,聲音平淡而又典雅:“想什麽呢?”
羅紹明早就知道有人走了進來,他抬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了少見的帶著幾分真誠的笑容:“是書瑤啊,你怎麽來了?來,坐啊。”
羅紹明伸手就去拉柳書瑤的胳膊,卻被柳書瑤一下子閃了過去,羅紹明也不以為意,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坐沙發上吧。”
柳書瑤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地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舉止依然典雅。
羅紹明看著柳書瑤。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最初的時候,他和柳書瑤訂婚,一是因為家族的原因,另一方面柳書瑤的長相也的確是十分的吸引他,可經過了這半個多月的接觸,羅紹明發現自己竟然還真的有幾分喜歡上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就像是古代的那些女人一樣,自己平時在外面怎麽樣她從來不問,也不說,但自己每次有什麽煩惱的時候,她好像都能及時的出現,讓自己很快的冷靜下來,說起來這可真是做自己媳婦的不二人選啊。不過就是有一點,就是這柳書瑤不知道是因為性格的緣故,還是因為對自己抱著強烈的戒心,自己連她的手都不常摸到,更別說其他的什麽了,不過羅紹明也不介意,雖然現在吃不到,但是遲早也是自己的,再說,要想玩女人,自己外面不多的是。
羅紹明自己實在拿不定主意,正巧柳書瑤來了,他抿了一口柳書瑤給他端來的茶,這才笑著說道:“哎,書瑤,你相信一個人能把六個人都打趴下了嗎?”
“嗯?”柳書瑤抬頭看著羅紹明,眼睛裡流露出疑惑的目光,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應該有的。”
“那,那個人是個女人,而且一點也沒受傷,就那麽記下就把這六個人打倒了呢?”羅紹明向前探著身子,追問道。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柳書瑤不解的看了看羅紹明,沒有再追問,而是認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不過要是做事情就要穩妥,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嗯,其實只是下面有幾個人被打了,這麽說的,不過他們說的實在有些太誇張了。”羅紹明點了點頭對柳書瑤解釋說,臉上馬上又換上了笑臉,“書瑤,晚上我們去吃飯吧,我最近聽說有家西餐廳挺不錯,味道很正宗。”
“不用了,”柳書瑤施施然站起了身子,她用很自然的語調說道,“我看你最近挺忙,就不打擾你了。”說完話,她也不等羅紹明多說什麽就這麽走出了房間。
羅紹明臉上陰晴不定,但最後還是看著辦公司被關上的門歎了口氣。
張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下午的四點多鍾了,他捂著還有些疼的頭,嘶嘶的吸著冷氣,嘴裡還不停地發出不舒服的呻吟聲,就這樣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房間,他躺在那裡雙手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皺著眉頭,這才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臉上不禁露出了苦笑,自己中午果然還是被常華用酒給放倒了,倒的那叫一個利落啊。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行動遲緩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鞋,右手還是在太陽穴上按著,就這麽走出了房間。
院子裡只有常若蘭一個人在,她坐在那躺椅上曬著太陽看著雜志,聽見房間裡傳來的動靜,她瞄了這邊一眼,然後忍著笑說道:“起來了啊?”
張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小妮子不是好人,中午的時候她也灌了自己不少酒。張泉徑直走到了常若蘭的身邊,拿起她放在地上的一個塑料杯子,放在嘴邊就喝了一大口,這才舒服的打了一個嗝,不過那哈出的氣味依然是讓他頗為不舒服的酒精味。
那杯子自然是常若蘭的,不過常若蘭一點也沒在意,她放下雜志仰頭看著張泉大口大口的喝水,等他放下了杯子這才笑著問道:“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頭暈腦脹的,”張泉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皺著眉頭說道,“我喝醉了以後沒出什麽洋相吧,你爸怎麽說?”
Ps:只有一章了……我終於把這個跳過去了,難為死我了……另外,用來存稿子的u盤丟了,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