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滅之後,愛麗絲大陸與東方大陸的人已經四大種族簽訂條約,其中包括賠償各族戰損,每族在教廷藏寶閣中取走一件至寶,三件至寶材料,教皇財大氣粗,只要不動教廷兩件聖物也就同意了,卻也是讓教廷大出血,答應千年之內不再插手除愛麗絲大陸之外的事情,秘籍探寶,大陸通緝等等都不能舉行,教廷也答應了,教廷不得以任何條件阻止十三國與其他任何種族與個人貿易等等,教廷都欣然答應,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龍族尋找了很多遍龍牙項鏈,卻一直不得蹤跡,無奈選擇了一把寶刀,屠龍刀,正是三十八位教皇的成名武器,龍族得到之後,這把刀就被放到龍墓之中,成為龍族的磨爪刀。
其他各族都默默的選取了武器,並未討要說法,但是表面一切都是祥和的,內在卻是波濤洶湧,東方大陸和愛麗絲大陸更是越發水火不容,雙方海戰不斷,來往商船只要帶了武器火藥,便會直接向對方開火,倒是並沒有登陸戰。
九百九十七年過去了,中途換了兩屆教皇,修煉一道不僅能移山填海,而且能延年益壽,人族更是有活過九百歲的存在,此時,在光明城一個碩大的金色城堡門裡面,透過彩色花邊窗戶往裡面看去,金龍雕燈之下,當代教皇蘇龍哉雨正在與別人發生爭執,城堡裡面兩邊站著很多白黑袍子的祭祀,都巍巍然不敢言,而與其發生爭執的正是下一任教皇候選人之一舊書夜骸。
光明城是教廷大本營所在之地,不屬於任何王朝和公國,愛麗絲大陸共有十三王朝,一千三百七十多個公國,當然,公國數目經常在變動,小國興起和滅亡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基本還算穩定,公國基本都隸屬與十三王朝,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公國是獨立的,比如最東方的卡爾賽公國,和東方大陸建立了良好的貿易關系,和愛麗絲大陸的夜王朝又建立了庇護關系,卡爾賽向夜王朝繳納稅款,夜王朝向卡爾賽公國提供武力幫助,學院建設等,公路建設等。
教廷不鼓勵戰爭,甚至抵觸戰爭,因為愛麗絲大陸在教廷的歸屬下,儼然成為了一個信仰神主的大陸,信仰神主的人,便是神的子民。
但是歷代王朝更替優勝劣汰都是正常情況,教廷對於一切都不過問,隻保護王朝安危,而當王朝出現暴虐君主的時候,教廷便會出面進行教育,而實在不聽勸的話,教廷會決定撤回對王朝的庇護,準許公國對其進行討伐,必要的時候教廷還會提供武力支持,前王朝滅亡,後王朝興起,很是正常,只是近千年來,案例也就兩回,畢竟教廷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
蘇龍哉雨穿著金色教皇袍,披著金色永耀冕袍,坐在教皇座椅上面,永耀冕袍上面畫著一幅世界山的圖案,一絲褶皺都沒有,手持聖物神之權柄,戴著加冕皇冠,金色的頭髮,紫色瞳孔一身尊貴的金黃色。
舊書夜骸一身黑色天鵝袍,手上戴著鯨魚腕鐲,鯨魚腕鐲是舊書夜骸在世界山上得到的聖物,能在海洋之中召喚水鯨魚,水鯨魚實力不亞於龍族,龍族數量稀少,當初大破滅之戰悉數出動,導致元氣大傷,加上各族不斷騷擾挑屑,如今更是一百頭都沒有了,龍族很快就要從四大族中脫離開來,雪族大有取而代之的意圖,歷代諸族會盟,雪族的身影越來越多。
蘇龍哉雨停止了說話,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舊書夜駭,他的養子,十分忠誠於神主,這也是他深感欣慰的,但如今更是癡顛,
到了瘋狂的境界,舊書夜駭穿的衣服和當初梅爾西野多麽神似啊,所想做的事情也是當初梅爾西野想做的,可他們所作所為,真是神主所希望的嗎?統一世界?給世界帶來戰爭?還是帶來和平?神主真的想降臨這個世上嗎? 舊書夜駭也停止了爭吵,此時他多麽想表達想喊著教皇去召喚神主,“當初梅爾西野失敗了,那是他並不知道召喚神主還需要···需要什麽?”舊書夜駭瞳孔突然一凝,抓著頭髮就是一陣撓,突然想不起來了,這怎麽可能···剛剛和蘇龍哉雨便是為此爭吵,此時卻不記得了。
“舊書,你是不是想不起來了。”教皇蘇龍哉雨突然不知說些什麽,還以為會面臨一次大大的爭辯,都做好了準備打持久戰,結果他卻忘了自己要說什麽,看著眼前慌張的,無助的舊書夜駭,教皇心中很不是滋味,在他心裡,下一任教皇名單已經確認了下來,便是舊書夜駭,教廷在千年大破滅的時候便分裂開來,形成了兩個派別,一批是如今的教廷,如同以前,統禦十三王朝,中規中矩,還有一批離開的教廷,隱世而據,難覓出處,更有甚至離開了愛麗絲大陸,前往東方大陸宣傳神主尋覓神主,雖然都是信仰神主,但是路徑各不相同。
“我之前恍惚中聽到一個聲音對我講需要什麽來自,突然我又不記得了,在談話之前我都還記得,現在···我···”舊書夜駭癱坐在地上一點都沒有教皇候選人的尊嚴,猶如一個孩童在哭泣,便是的幾位祭祀都連忙低下頭,假裝自己沒有看見,在教廷,地位是難以跨越的溝壑,尊貴便是尊貴,低賤便是低賤,階級很是明確。
“想不起來就不必想了,那是神主突然又不想降臨了罷。”教皇牽扯的安慰道,走下教皇寶位,把神之權柄遞給邊上一位黑白袍的祭祀,走近舊書夜駭,遞出手,把舊書拉了起來,自己都有點不相信這句話,一個聲音?提示?不是正如同神示嗎?但是歷代不是只有教皇能與神主溝通嗎?舊書是一個不會撒謊的人,看來很有蹊蹺。
舊書夜駭起來之後,抖動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天鵝袍,再仔細的看了看天鵝袍,怕灰塵沾到上面,教皇看著舊書的動作,不禁捂頭,難以假象舊書成了下一任教皇,那會是怎樣一番景色。
“決定就先這樣吧,別忘了教廷和東方大陸以及四族的約定,九百多年都忍過去了,還差三年?不過只是三年之內不能插手東方大陸的事情罷了,正職人物出入他地都需要接手監督,你就別想著東方大陸的寶物了,就算是想去,必須去,也得忍著。”蘇龍哉雨還是沒有絲毫讓步,毅然決定的說到。
“可是,這是神主告訴我的啊。”舊書夜駭張開雙手大喊,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眼裡充滿了真誠,他已經迫不及待去東方大陸精靈森林搶奪生命之泉了。“生命之泉,沒錯,就是要這個,我想起來了。”
“你確定靠那些東西能夠召喚神主嗎?梅爾西野想給神主一個統一的世界,當作禮物,難道神主真正需要那個嗎?你真心認為神主想降臨這個世上嗎?還是只是你想表達你的祈盼,讓他聽到你的願望呢?”教皇怒了,梅爾西野留下來的麻煩到今天都沒結束,而舊書夜駭卻想讓這麻煩擴大,但是兩人的關注點卻統一在一起,能不能召喚神主降臨,或者是神的使者,於是再次問道,“你確定有了生命之泉就能召喚神主?你可知神使已經三千多年沒出現了,神主又怎麽可能會出現?”
“那你怎麽知道神主他不要,他不想降臨呢?我確定這次一點能召喚神主,這是他在夢裡對我的指示。”想到了什麽的舊書夜駭頓時底氣十足。
“你又怎麽知道他想呢?”教皇蘇龍雨哉說道,堅毅的神情不容反駁。
“你這是無理取鬧。”舊書夜駭怒斥道,眼色死死的盯著蘇龍雨哉。
“難道你就不是嗎?”教皇蘇龍雨哉絲毫不退讓,淡淡的回應舊書夜駭的眼睛。
舊書夜駭深吸一口氣,好似下定了決心,不再和教皇爭論,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計劃,認為我不了解神主需要什麽,那我就把神主請到你面前,來讓他批評教育你。
舊書夜駭十分憤怒,衝出的教堂,腳步蹬地蹬得哐當哐當響,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裡在發生爭吵,在舊書夜駭走後,教皇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呢,但是這麽重大的事情可不能公開說出來啊,愚蠢。
“教皇大人,這···”邊上一位紅衣祭祀正準備說話,教皇直接大手一揮,打斷了他,拿出一個木製令牌,教皇對著邊上的另外一個紅衣祭祀喊道“逝水,你是舊書的心腹,我給你一個任務,拿著他去東南城的柳葉客棧,找一個叫水幕川的人。”
那個叫逝水的紅衣祭祀連忙走向前,單腿跪下,接過東西,然後起身離開,這木頭製作的令牌很是簡樸,上面的磨痕無不顯示著它的滄桑歲月,上面上面東西都沒有雕刻,除了水幕兩個字。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也知道你們想說什麽,舊書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可也是為了真主,此事不要外傳,我自有定義。”在逝水接到了令牌離開之後,教皇接過神之權柄重新登上台階,坐上教皇之位。
舊書夜駭啊,希望你給出的方法是真實可靠的,不然水幕家欠的人情就浪費了,水幕家是精靈族五大家族之一,三百年前蘇龍雨哉駭還不是教皇的時候,救了水幕家當時的二小姐,水幕家許諾答應幫他做一件事,只要不違背精靈族大義。
逝水是孤兒,從小便在舊書家裡長大,十分忠誠,倒是可以代為執行了,教皇的思緒走了很遠很遠,思考到了遙遠的未來。
“祭祀馬上就開始了,九位紅衣大祭司,七位紅衣大主教,二十七五位紅衣祭祀,十八位紅衣主教,七十二位大祭祀,七十二位大主教都來了沒?”教皇短暫的思考之後,話歸正題。祭祀與主教都是對教廷大人物的稱呼,祭祀為法師,主教為戰士,紅衣大祭祀和紅衣大主教官位最大,僅次於教皇,聖子以及四大護法,十二,三十六,七十二,是三宮基數,神祭之日,很多人忙於自己的事情臨時來不了很正常,有的可能上一任遭遇不測,還待選。
“都來了。”邊上的人回應到。
“那麽,祭祀開始吧。”教皇宣布道。
“可是,舊書大人他···”一位紅衣祭祀說到。
“放心,祭祀真主這種重要時刻,即使我不來,他舊書也絕對會到的。”教皇回應一句,伸出雙手,邊上的侍女連忙上前,幫教皇略微的整理著著裝。
片刻之後,教皇蘇龍雨哉拖著世界山大袍,戴著加冕皇冠,一手持著神之權柄,一手持著禱告書,戴著踏著綾羅紅毯,緩緩的走出教廷主事大門。
當教皇的身影出現在外面大眾面前時,外面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呐喊。
“教皇萬歲,真主萬歲。”
“教皇萬歲, 真主萬歲。”
一席紅毯從教廷門口綿延向外,一群人圍在教廷的大門前瘋狂呐喊,卻沒有一人踏入警戒線踏上紅毯,不僅是教廷權威的表現,也是人們素質的體現,警戒線內的侍衛也只是象征性的維護秩序。
“真主的子民,十三國的子民,諸公國的公民們,大家好,今天又是九月十一號了,神之日了,請大家有序跟著我的馬車,前往主神殿祭拜天神。”教皇慢慢的走下來樓梯,來到人們面前,致詞著。
當教皇走到了最後一個樓梯為大家宣講完誓詞,呼籲大家一起去主神殿的時候,停止教廷門口的一輛紅色古木馬車緩緩走到教皇邊上,車夫穿著一襲黑色天鵝袍,戴著灰色頭冠,此人正是負氣出走舊書夜駭,今天教皇的車夫這個身份不僅僅是所有車夫的夢想,也是所有人的夢想,包括十三國的王子。
舊書夜駭本來打算在今天,神之日勸說教皇,征得教皇同意,然後在今天公布召喚神主的大計劃,讓全教廷,全天下沸騰,開是他忽略的教皇對於大破滅之後的約定的重視程度。
舊書走下馬車,雙腿徑直的跪了下來,雙手平著拿劍,鏗鏘有力的喊道“神主萬歲,教皇萬歲,神車已經準備,請教皇大人上車。”
“準。”教皇回應道。
“準。”邊上的人民一起呼喊了一聲。
有一位紅衣主教連忙屈跪在馬車前,按規定來,一般教皇和車夫都是踩著他的背上馬車,可是教皇蘇龍雨哉和舊書夜駭卻並沒有,而是自己腳尖微微著地,直接飛躍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