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還有人。”
就在大家處理掉在教堂大廳裡的怪物修女們後,莎莉又朝著希爾和伊莎貝拉指了指教堂裡屋。
“我進去看看。”
伊莎貝拉看了看希爾和莎莉,一個弓箭手一個牧師,似乎只有自己肉一點,算是最適合探路的了。
“我們一起進去,我的神術能辨別有沒有魔物偽裝成人類。”
莎莉朝著她說到,然後也站到了門邊。
伊莎貝拉重新裝好手槍的子彈,然後一腳踹開了裡屋的門。
“都不許動!”
伊莎貝拉一個閃身竄進屋子裡,手槍四處瞄著,同時還大聲呵斥物理的人。
“查房!所有人舉起雙手!”
莎莉和後面走進來的伊莎貝拉一個個地檢查裡屋躺著的傷患,特別是看他們的腿下有沒有長出奇奇怪怪的肢體。
“別打我,別打我!”
被莎莉檢查的其中一人捂著床單,臉上滿是對槍口的恐懼。
“讓我檢查一下就行,不會開槍的。”
伊莎貝拉希望傷患都能配合自己,也就把槍口往上抬了抬。
然而伊莎貝拉剛表現出不會傷害你的意圖,這個躺在地上的傷員卻突然爬了起來,巨大的昆蟲足肢撕裂衣服褲子刺向伊莎貝拉和周圍的普通人。
噗嗤——
一道箭矢瞬間貫穿了男人的腦袋,那些伸出來的蟲類肢體也失去了動力,軟趴趴地吹在地上。
屋子裡被吵醒的傷員見狀又是一片騷動,但見到門外拉弓的希爾以及一群虎視眈眈的村民後,只能坐在原地等著莎莉和伊莎貝拉一個個地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
而所有被莎莉判定為“正常人”的,都會在得到指示後被人抬出房間。
“他是魔物。”
屋子裡的人一個個被運出去,而每當莎莉說出“魔物”兩字,希爾的箭矢就會瞬間洞穿那人的腦袋,同時伊莎貝拉掀開床單或褲子將那人的變異肢體給村民們確認。
“教堂裡應該沒有隱藏的魔物了。”
終於裡屋的人都確認完畢,莎莉又給大廳裡的人看了看,最後對著村名們說到。
“呼……”
村名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不僅僅是對自身安全的確信,也是為鄰居或家人的安全而放松。
“有人認識這些變成魔物的人嗎?”
莎莉沒空理會村名們的精神狀態,指著地上一個死去的魔物屍體就問。
“他……好像是住在東邊的漢克。”
人群中走出一個膽子大一點的男人,他看了看死去的人,然後對著莎莉回復到。
“其他人呢?都是村子裡的人?”
“對,大部分都認得出來。”
男人點著頭,又看了看其他腦袋還算完整的怪物,“放羊的貝爾,住在河邊的約翰奶奶……剩下不認識的也應該是村子裡的人。”
莎莉又隨便抽了幾個人,得出的答案和男人說的都差不多。
“他們有什麽共同點嗎?或者最近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莎莉又繼續問到:“你們也想一想村子裡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這麽多人變成魔物,不可能一點征兆都沒有。”
“在今天清晨哥布林襲擊以前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自己站出來的男人搖搖頭,隨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對了,貝勒神父之前給每戶人家都發過一次聖餐!”
“貝勒?”
伊莎貝拉回過頭,
然後看到希爾已經翻找起了死去神父的衣服。 “聖餐每個月都會發的吧,這有什麽奇怪的。”
有人反駁男人的話,“每個月貝勒神父他……它都會給村子裡的大家發聖餐,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可除此之外,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麽事了啊。”
男人撓撓頭,“每天就放牛放羊,也沒什麽特殊的事情。”
“聖餐都有些什麽,你們都吃了嗎?”
莎莉倒是若有所思,追問到。
“聖餐其實就是每月每家發一個麵包。”
有人向莎莉解釋,“雖然不多,但也是貝勒神父的一份心意,我家是給小孩吃了,但也沒什麽反應啊。”
“我家也是,牧師大人,吃了不會有事吧?”
“對啊對啊,我家孩子不會也變成怪物吧?”
村民們相互交流起來,然後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把貝勒神父給的麵包給了自家的孩子吃。
一個麵包而已,大家的生活也不缺這點東西,所以一般就直接留給了孩子吃,讓孩子吃了給發聖餐的神父叔叔或者修女姐姐道謝。
“孩子?”
莎莉的目光在人群中看來看去,突然問到:“你們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當然在家裡啊!”
有人下意識回答到,但隨後又紛紛感覺不對勁,房子都被哥布林燒了,那孩子應該隨時帶在身邊啊。
可一群人到處看了看,卻只找到一個孩子——還是之前希爾在貝勒神父家地窖救出來“被哥布林抓走”的人之一。
“有古怪!莎莉你來看看。”
人群漸漸騷動起來,此時希爾在檢查貝勒神父的屍體時也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招呼莎莉。
“怎麽了?”
莎莉走到希爾旁邊,只見對方掀開了貝勒神父的衣服,衣服下的皮膚被戳破了一個大洞,裡面空空如也。
“只是一層皮?”
莎莉驚訝地壓了壓貝勒的屍體,只見衣服連帶著那層薄薄的皮一起凹陷下去,腥臭的氣息從胸口的大洞裡吹出。
“這個洞是剛才伊莎貝拉的手槍打出來的。”
希爾對莎莉解釋到,“我一開始還很小心地翻衣服,後來才發現這下面只有一層皮。”
“就像蛇皮,不,就像昆蟲脫下的遺殼一樣。”
莎莉皺著眉,裡屋那些變異的病人的下肢變成了巨大的蟲類肢體,大廳裡的修女們雖然也有相同的肢體,但是隱藏在裙子下後就和常人一樣,她在之前都沒有任何察覺。
而且……
莎莉回想起幾個細節。
教堂裡屋中變成怪物的人裡,有幾個都是被被她喂過水的,而她喂的水是貝勒神父遞給她的。
這些人在接受莎莉的治療之前,可都是普普通通的人。
是水的問題嗎?
還有貝勒神父的雙腿,他穿的是長褲,其中一條褲腿還只有半截,露出來的腿可是沒有絲毫變異的症狀的。
可貝勒現在變成了一具軀殼,明顯不是正常人。
他到底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