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位於起源大陸的最北端,千裡冰封,萬裡雪飄。在這樣極端惡劣的環境下,卻生活著一個神秘而古老的種族——德魯伊。德魯伊天生便擁有五階靈脈,這個大陸每個生物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靈脈,靈脈階數受血脈影響,最高為五階,血脈愈是強大的種族,出高階靈脈的概率越高,靈脈越高,覺醒靈脈之後獲得的能力便越強大,後天靈脈修煉的速度越快,只是靈脈越高,覺醒起來就越困難,高階靈脈覺醒的方法更是鮮為人知。而絕大多數人在出生時靈脈都只是一階,二階已是人中龍鳳,三階更是鳳毛麟角,就算是最高貴的起源皇室血脈,四階靈脈都只是寥寥數十個,而五階放眼整個起源大陸,除去極北之地的德魯伊族,可能就只有起源皇室背後那個神秘的創始人了。德魯伊舉族上下生來五階,但德魯伊族絕大多數人並不自知,外界更是無人知。早在幾千年前,德魯伊族所在的極北之地,並未被冰雪侵蝕,外圍雖山勢險峻,層巒疊嶂,而內圍卻有山川、河流,還有廣袤無垠的平原。後來,統治起源大陸的五色審判天使團察覺到了德魯伊一族血脈上的強大,德魯伊族雖然擁有強大的靈脈,卻並沒有掌握覺醒靈脈的方法,更別提如何修煉靈脈了。即便這樣,德魯伊強大的靈脈依然是審判天使團的心腹大患。這天夜裡,極北之地的夜靜如止水,在夜色籠罩下,五色天使為避免驚動世人,對極北之地使用了悄無聲息的禁忌合體技——絕對零度,想讓德魯伊族在起源大陸徹底絕跡,可是他們並不知對德魯伊族來說只是漫長的“囚禁”。那一晚,世人一覺醒來,極北之地變成了極寒之地,沒人知道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德魯伊族可以說是擁有著整個起源大陸最純淨的血脈了,但是德魯伊族誕後的幾率並不高,這就導致了德魯伊族在數量上並沒有體現出血脈的優勢。千年來,極地不暖反寒,令不少新生的德魯伊出生不久後便夭折,如今的德魯伊數量大不如從前了,他們聚集在極北之地的最北端,一個村落,星星幾屋,依稀十幾人影。
德魯伊的村子名為知寒村,名字是族長林恩起的。如今族裡的老人並不多了,除了兩名年邁的長老跟一名老執事,剩下的都跟林恩差不多大,而後就是林恩的兒子林湛這一代了,跟他同齡的還有兩個孩子,族裡還有一位年輕的執事加羅每天帶著三個孩子進行身體上的訓練,為了讓他們的身體更耐嚴寒,他們每天都要穿著薄薄的背心,在雪地裡訓練一到兩個小時。
夕陽下,四個身影被拉的很長,黃昏的光暈灑在冰冷的極北之地,並沒有使覆蓋其上的冰雪消融,而是映襯出一種別樣的淒美。四個人有說有笑走在回村子的路上,領頭的正是年輕的執事加羅,身後緊跟著兩男一女。這位年輕的執事,看上去隻比幾個孩子大幾歲,實際上他已經是兩百多歲了。德魯伊族的平均壽命是四百歲,正常的生老病死,德魯伊可以活到六七百歲,只是德魯伊的誕子能力確實是低的可憐,導致千年來,德魯伊的數量一直在減少。倘若能夠覺醒靈脈,修得靈脈技能,恐怕壽命將是一個恐怖的數字,就五色審判天使而言,千年來,也並未見他們衰老。
“加羅叔叔,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像我們這裡一樣寒冷嗎?”個頭最高的少年望著加羅問道,少年身材魁梧,蓬松的黑發剛好沒過耳邊。那清秀的臉龐十分俊俏,而他的眼睛更是清澈的像一潭清泉,
令人流連忘返。 “小湛,你看這天的盡頭是什麽?”前面名叫加羅的男子,看上去似乎隻比他們大一點。他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散漫中卻又帶著幾分莊重,甚是灑脫。加羅脫去訓練時的嚴肅,笑著問道。
“是雪!”林湛思量片刻答道。
“所以,這天底下大家都是一樣的寒冷。你們都要好好鍛煉結實了,才不會被這該死的冰雪侵蝕了身子,聽到沒有?”加羅笑著說道。
“明白,加羅叔叔!”林湛跟身旁的兩個孩子一起答道。
“都快回家吃飯吧,晚上不要亂跑!”來到村子面前,看見孩子們離開的背影,加羅大聲督促道。他站在原地許久未動,看見孩子們走遠了,方才輕輕歎道:“外面的世界其實很美,可是,我哪敢告訴你們!”
林湛來到家門口,輕敲幾聲房門。片刻,一個女人打開了房門,清香襲來,她正是林湛的母親——羅琳。羅琳身著一襲青色長袍, 青絲如瀑,溫唇如玉,美眸中給人一種溫和而優雅的感覺,她比極北之地外的女人體格稍大,身材也更顯火辣。
“林恩,出來吃飯了。”羅琳開門笑眯眯的看著林湛,轉頭對著裡屋的林恩喊道。
看著一桌子的飯菜,林湛摸了摸肚子,準備大戰一場。極寒的天氣,使得他們吃不了熟食,千年以來他們已經適應了吃生肉。雖然極北之地的環境使絕大多數生物滅絕,但是仍然還是有少部分的生物存活了下來,就比如長鬢髦豬。德魯伊人世世代代便是以他的肉為食,以他的毛皮製衣。而在極北之地上,還有一些能夠適應極寒天氣的植物,德魯伊人利用這些植物製成各種生活必需品及衣物。
飯後,林恩將林湛叫進了自己的房間。林湛跟隨在父親身後,有些許緊張,因為他從來沒有在父親身上感受到過這種不安。
“湛兒,有些事情為父今日打算告訴你。”林恩長舒一口氣,略微深邃的眼眸看著林湛有些不安地說道。
“父親,何事令您如此不安?”林湛一眼便看出了林恩的不安,忍不住好奇道。
“你今年十八歲,在德魯伊族雖算小。可是,這個年紀你已經算是個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也是時候告訴你了。”林恩若有所思地說道。
“父親,您請說。”林湛一臉認真說道。
“德魯伊族現在日漸衰落,當年幾百號人的村落,現在卻只剩寥寥十幾人。撇開年邁的長老與執事,剩下的十五人中,年輕一代的就只有你們四個人了。”林恩語重心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