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咱倆這算怎麽回事?”
齊兵一臉雲淡風輕的搖了搖頭。
“爹,你可是我親爹,你能知道點啥?”
“知道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爹我就等著享福了,你不是找到下家了嗎?你們必須得養活我。”
冰藍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人。她要說這次過來根本沒有打算找這個男人會不會被噴死?
“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我怎麽辦?”
“你怎麽了?”齊兵一臉問號。
“你不是結婚生子了嗎?不好好過日子你想幹啥?”
她想幹啥?她想做回人?她想找她出生的地方研究一下子?她想乾的事情多了,一件也沒稱心如意過,她想和花兒爺培養一下感情,中間插進了一個啞巴張。她想和吳天真他們組隊盜個墓,中間懷了身孕。她想有了張家這個萬事通這回可算翻了身,沒成想被掃地出了門。
她想?她沒啥子想法:“結婚?誰結婚了?你姑娘我未婚先孕,和別人來了段露水姻緣,就有了你大孫子,刺不刺激?”
齊兵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冰藍,這還是他那乖乖巧巧的小閨女不?這事都能做出來了?
齊兵張了幾次嘴想說幾句,可讓他說什麽?他腦子裡的記憶來的莫名其妙,他連家都回不去,想知道點什麽難啊!是真的難!
他剛剛根本沒有算出這個姑娘的命數,還遭到了反噬,如果不是那些記憶他壓根不會相信她。
“怎麽了你?”冰藍有些擔心。
齊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冰藍好想找個地方顯現一下本體,嚇嚇這個老東西,沒準他就領她回她出生的地方了。
可看了看低矮的房頂,花兒爺對她不薄,她還是別把人家整成廢墟了。
哎~多麽憂傷的一件事情。
“先出去吃飯,回頭慢慢想辦法。這裡是我一個朋友家,你可以自在點,不用裝瘋賣傻的。還有一個男人是你孫子他親爹,只是不記得我了。”
齊兵對解雨臣印象很深,另一個男人他倒是很期待,能拿下他的蠢姑娘,這是高人,他要見一見的。
“那趕緊的,還等什麽呢?你爹我好久沒有吃飽過了。”
冰藍鬧不清楚這個男人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還是不告訴她,有些泄氣的垂下頭,她怎麽就這麽難?
齊兵剛一打開門,就看啞巴張和解雨臣兩個站在了門口。
齊兵往後退了一大步,陰陽怪氣的說:“你們竟然偷聽?”
花兒爺有些不好意思,啞巴張一臉的冷若冰霜,既然沒有一絲做壞事的自覺。
冰藍無語的瞪了兩個人一眼,幼稚~從他們來到門外她就知道了。自從卸了貨以後她這洞察力絕對不止進步一點點……
從啞巴張身邊走過,冰藍故意撞了他一下,然後揚長而去。
那傲嬌的樣子看的後面的齊兵直搖頭,一邊搖頭一邊打量啞巴張和花兒爺,嘴裡嘟囔著白瞎了,白瞎了……
這句話估計只有冰藍知道是什麽意思。
進了飯廳的冰藍看著老管家一臉菊花笑的逗著她大兒子,某女不看就算了,還在心理腹誹著:這才幾天的小崽子?能知道啥?是他玩的高興?還是老管家在自嗨?
不過不管怎樣不用她哄,她也樂得清閑。
“我去給他喂奶,一會給您抱。”
老管家一聽這姑娘親自給孩子喂奶,趕緊把孩子放她懷裡,催促她快去,
這麽美好的誤會一直到他進了棺材,都認為這個孩子是他家少爺的。 對於親自喂養孩子這件事冰藍倒是沒有什麽感觸,畢竟她醒過來以後孩子已經吃了很多天了,有些事情就這麽自然而然了。
看著飯桌上詭異的氣氛,冰藍把孩子遞給管家被老管家抱了出去。
我給你們兩個介紹一下:“這是我養父齊兵,不過他說他和齊家沒關系。”
花兒爺現在腦子有些亂,有些不解的看著冰藍,冰藍慫了慫肩:“不要看著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也是我接下來要查的。”
啞巴張坐在那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齊兵盯著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爹你看啥呢?”
齊兵指了指啞巴張:“他命格有些特殊。”
冰藍有些詫異:“你能測算出來他的命格?”
齊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一半一半,看不清楚。”
花兒爺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這竟然是個算命的?還說和齊家沒關系?
要說關系那也是有的,只是齊兵自己不知道,因為兩家人是有血緣關系在的。齊家一脈單傳不是開玩笑的,到了齊家祖上那一代竟然生出來一對雙胞胎,可能是因為齊家一些未卜先知的東西,他們把其中一個孩子送下了山,這才有了齊八爺他們那一脈。
冰藍重新審視了她這不靠譜的爹,這老小子本事還不小呢!
“你看出什麽來了?”冰藍問。
齊兵看了看啞巴張,看了看冰藍,歎了一口氣,搖搖頭沒有說話。
指著花兒爺說:“這個小子更適合你。”
這話可戳到冰藍痛點了,一臉不高興的看著齊兵,揭人不揭短他難道不懂?
花兒爺有些心虛,看了齊兵一眼,看了面無表情的啞巴張一眼,隨後淡定的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冰藍。
冰藍沒好氣的說:“他對我沒興趣。”
齊兵一臉的八卦:“你對他呢?你們應該是有牽扯的?怎麽命數就變了呢?”
怎麽就變了呢?她嘴賤唄?這要她怎麽說?
冰藍一聽更火了,強壓住心中的怒氣,冷冰冰的說:“這些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齊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話確實不能在這裡說,他可以私下問啊!想通這一點拿起筷子就要吃飯。
坐在他身邊的啞巴張看著冰藍問:“你在生氣?”
我靠,她以為這家夥不會聽他們沒有營養的談話,這是不僅聽了還是認真的聽了,只是面無表情而已。
冰藍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為什麽生氣?你喜歡他?”說完指著花兒爺。
火燒到自己身上解雨臣有些尷尬,他也好奇的看著冰藍。
被三個男人看著,冰藍那是什麽心情?她就想喜歡怎麽樣?不喜歡又怎麽樣?她現在是隻獸,難道還要來段人獸情未了?啞巴張都被她從生活裡扒拉出去了,她也不可能拉進來一個花兒爺吧?
冰藍用意識提醒啞巴張:“你忘記我的本體了嗎?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人獸情未了?”
啞巴張被冰藍說的一愣,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從來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心尖上。
冰藍又看向花兒爺:“我說我喜歡你,你呢?喜歡我嗎?要和我共度余生嗎?”
“我都不在你們的生活計劃裡,也沒被你們規劃進去,請問一下各位老爺們,你們是想尷尬自己還是尷尬別人?”
啞巴張低下頭沒有回話,花兒爺認真的看了冰藍幾眼,隨後也低下了頭。
齊兵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敲了敲碗:“姑娘把他們都收了,你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冰藍沒好氣的回他:“不用他們你後半輩子也不用愁了,賣姑娘求榮,我鄙視你。”
齊兵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老子把你拉扯到這麽大容易嗎我?讓你養活養活怎麽了?”
“閉嘴吧你,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不吃看你孫子去。”
齊兵做了一個把嘴封住的動作,乖乖的吃他的飯。
“能給我找個房子嗎?”冰藍問花兒爺,其實她自己也能通過中介找一個,只是那樣不安全罷了。
花兒爺看了看冰藍:“你們可以住在這裡。 ”
冰藍搖了搖頭:“如果我自己沒有地方去,住哪裡都行,現在有了我爹,我們還是自己找一個地方比較合適。”
齊兵特別沒有眼色的接道:“我覺得住在這裡挺好,為什麽要走?”
冰藍氣的臉色鐵青:“這是你家嗎?你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齊兵撇撇嘴,他為了啥?還不是為了給她這傻姑娘提供便利條件?近水樓台先得月,懂不懂?這個沒用的。
他是一點也不看好那個沉默的小子。
啞巴張想說回他那裡住,想了想張家人又閉了嘴。
“暫時先住這裡,孩子你們三個誰能照顧明白?”
冰藍毫不猶豫的指了指她爹,她爹指著啞巴張,啞巴張指著冰藍。
我艸,這該死的默契,太他媽扯淡了。看著指著自己的啞巴張,眼神能殺人,冰藍絕對要把他扒皮抽筋。這個傻蛋,哪怕他指著她爹,二對一她也贏了,指著她是幾個意思?
她好想掀桌子。
好像看出了她的用意,花兒爺一把抓住冰藍胳膊:“給管家照顧,他能照顧好。”
“對對對,這裡有人能照顧,讓我照顧孩子大材小用了,我要陪著你下墓。”
冰藍好想一雙筷子扔過去,問問這個臉皮厚的他有什麽大才?想了想她從小過得那水深火熱的日子,徹底敗下陣來,算了還是交給花兒爺靠譜。啞巴張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連邊都佔不到。
只有啞巴張抓住了重點:“為什麽去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