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爺來和我說說這個藥液有啥弊端沒有?”
解雨臣若無其事的回:“就是有點疼?洗筋伐髓嗎很正常,放心吧!”
“就這樣?”
“嗯,對了,你自己脫了衣服進浴缸裡,不然一會還得往裡面抱你,冰藍不方便,外人不能知道。”
“成,你給我找個房間我去試一試。”
解雨臣把大胖領到冰藍隔壁,想給他放一些洗澡水,想了想對著大胖說:“你脫光進去,水就不放了,省得嗆到你。”
大胖子不確定的問:“你沒有和我開玩笑吧?”
解雨臣嚴肅的搖了搖頭。
“為什麽要我脫光進去?”
解雨臣惜字如金的回他:“會很髒。”
大胖子琢磨了一會,也不去糾結會不會冷,會不會疼的問題,他是越來越好奇這個藥液的功效了。
三下五除二給自己扒光,拿了一條浴巾墊在浴盆裡,嗯,確實沒那麽涼了,他真是機智的胖子。
“現在做什麽?”
解雨臣指了指洗漱台上的藥液:“喝掉等著就行了。”
“就這樣?不需要盤個腿?吸個氣,氣沉丹田什麽的?”
解雨臣好笑這個胖子還有時間在這裡和他打嘴炮,但願他一會別叫出聲。好笑的搖搖頭走了出去。
看著衛生間就剩下自己,大胖子好奇的拿過藥液,打開瓶塞灌了下去,砸吧砸吧嘴,似乎好像沒啥味道,這不會消遣他的吧?
感受不過二分鍾,一陣針扎的疼痛席卷著他的全身各處。
“艸,怎麽這麽疼?”滿身肥膘的大胖子顫顫巍巍的拽了條毛巾塞進自己的嘴裡。
他就不該喝勞什子的藥液。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好嗎?他幹什麽好奇?幹什麽想不開?疼的死去活來的大胖想著金錢,美女,冥器,想著能給他動力的一切東西。
他幻想著自己刀槍不入,盜墓猶如神助,各種帝王墓,將軍墓,通通盜了一個遍,最後還是疼暈了過去。
隔壁的冰藍看著胖子暈了過去,皺了皺眉頭,這小子這也太……
守著門口的花兒爺打趣道:“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進去看看,大胖暈過去了。”
解雨臣一把拉住往裡走的冰藍:“你去坐會,我進去看看。”
冰藍覺得莫名其妙,她自己進去看不是更好嗎?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裡面是一個男人,一個裸男。當然即使她知道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在她眼裡那就是一坨肉肉。
某男無語的扯動著嘴角,這女人算是有七情六欲還是沒有?她是怎睡的張小哥?
冰藍看真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識趣的找個位置做好,待著不香嗎?勞心勞力的為了啥?
解雨臣看著昏迷過去,還青筋突突直跳的大胖子,想起自己,又想起自己被那個無良的女人剝的精光,就是一陣無力。
看著還算是有意識的大胖,花兒爺靠在了洗漱台上:“大胖啊大胖,你可要爭點氣,別處可沒有這麽好的東西。”冰藍說過這個是能疼死人的,但願她沒看錯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花兒爺眼睜睜的看著胖子身上開始排出一點點的黑色物質,那味道可真是……這個死胖子身上的汙垢可比他多多了。
實在忍受不住的花兒爺退了出去:“那個,他還有氣的,就是味道有點……”
冰藍理解的點了點頭,上上下下打量著花兒爺:“其實最開始我想睡你來著,
誰知道你小子不上道,加上我運氣背了點,便宜了張家那個木頭,真是時也命也。” 解雨臣聽了冰藍的話,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挪了挪。
冰藍就當沒有看見他的小動作,壞心眼的往他身邊湊了湊:“要不咱們……”
解雨臣一個彈跳蹦了起來:“我去看看胖子。”
“切~”
這小子自從進入就沒有出來過,冰藍捫心自問,她比大胖身上的惡臭還可怕?這是寧願進去聞味也不願意跟她共處一室?
花兒爺靠在衛生間的牆上,摸著怦怦亂跳的信心臟,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邊上的胖子和惡臭早被他屏蔽出去了,這女人有毒,他要遠離。
等他緩過來神以後,回頭嚇了一跳,惡作劇的找了個相機,回到衛生間對著大胖一頓拍,這個回頭得給他看看。
一邊放水一邊想,真是委屈老管家了,也不知道是怎麽給他搓的那一身汙漬,回頭獎金得翻倍。
得到花兒爺全方位服務的大胖可不知道,他現在就像案板上的豬肉一樣,任人搓圓捏扁。
“冰藍過來幫忙。”這個死胖子是真的沉,而且滑不溜秋的,一抓一手油。
進了衛生間的冰藍,嘖嘖兩聲,這可真……
拿過浴巾把大胖往起一扶,兩手按住兩條胳膊就給舉了起來,那兩條小短腿還搭在了浴缸邊上。
“往出退退,這得再換一盆水。”
冰藍回手讓胖子坐在了洗漱台上,自己隻管固定住他的上身就好。
“你對這胖子怎麽這麽好?”
冰藍愣神反問道:“有嗎?”
“你自己沒有發現嗎?你對他可是挺包容的?”
冰藍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有太在意,解釋道:“挺喜歡他的性格,我和他有些緣分。”
“你不會還想睡這個死胖子呢吧?”
冰藍一腳踹了過去,也幸好她收著力道,不然絕對讓這個嘴賤的人狗啃屎。
“你腦子裡面都是什麽?我們是純潔的兄妹情知道不?兄妹情。”
“好好好,你這個死女人怎麽老是踹我,真當我不敢打你?”
“出息的你,趕緊的,乾點活嘴也不閑著,你是假的解當家嗎?”
花兒爺憋屈的刷著浴盆放著水,早知道讓管家上來了,何苦給自己找氣受。
他到底是哪裡想不開?一遇到這個女人的事情就總是犯蠢?這女人絕對有毒,還好讓別人給收了。
刷好浴盆的花兒爺側了側身,給冰藍留了個位置,就見這個女人回手把大胖放進了浴盆裡,那動作乾淨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他算是看明白為啥張小哥慘遭毒手了?就這把子力氣也不是誰都能反抗得了的?以後他得離這個女人遠遠的,太危險。
冰藍還不知道花兒爺心裡活動那麽豐富,一點沒有睿智老狐狸的半分影子,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對她有某種陰影,還有迫害妄想症。
看人絕對不能光看表面,內心戲指不定都多豐富呢?
她是誰都睡的女人嗎?
兩個人配合換第三回水的時候,這個死胖子才有了要清醒的跡象。
“行了,你出去吧,等他醒了讓他自己洗,我是不伺候了。”
冰藍也知道今天花兒爺出了大力氣,做到這個份上絕對夠意思了。
“成,今天這情你記著,回頭讓他還你。”
她也累好嗎?何況她還是個大肚婆。哎,好人真難做。她出財出力不算,還得搭人家交情。
不一會冰藍就聽到大胖罵罵咧咧的聲音,花兒爺一副解放了的表情走了出來。
“看樣子精氣神還挺足。”
“是挺足,一個勁的罵疼死老子了,疼死老子了。”說完還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其實我醒了以後也想罵幾句的,看著管家費心費力的照顧我,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冰藍斜了他一眼:“你還怕疼?”
“怎麽?我不是人嗎?”
這倒是給冰藍問住了,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那樣多不符合你的人設?”
花兒爺倒是沒有反駁她什麽,他早就過了找人撒嬌求安慰的年紀,的確有的事情不能做,不是不想做。
這麽一看他似乎有些明白這個姑娘為啥待見這個死胖子了。
這胖子活的真實。
“你睡覺還拉黑窗簾不?”
解雨臣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清冷:“你倒是什麽都知道?”
“別, 我知道的不多,好巧不巧就有這麽一個,要不要姐姐晚上陪著你,絕對讓你改掉那個臭毛病。”
“快閉嘴吧你。”
“你這小子怎不知道好歹呢?”
“我可求求你了,你怎麽什麽話都說?”
冰藍撇撇嘴,假正經。她又沒說和他睡一起,切~
“妹子,你和花兒爺吵什麽呢?”
冰藍抬頭一看,嗷呦,還真是一個肥王子,這下更顯得白淨胖乎了,好可愛的胖子,好想上手揉一揉。
“妹子,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可跟你說,雖然我現在好看了那麽一點,哥可是有原則的?”
冰藍傻眼了,她就顯得那麽饑渴?一個死胖子也不放過?他們到底是從哪裡看出她是一個壞女人的?
冰藍的懵逼完全取悅了花兒爺,那一臉欠揍了的表情,晃花了冰藍的眼:“我對你們沒興趣,都給我死遠一點。”
“嗷呦,妹子,別生氣別生氣,疼死胖哥我了,不過這疼不白受,胖哥現在那是身輕如燕,充滿了力量,看看我,是不是又帥氣又有福相?”
冰藍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嗯,看著更順眼了,沒有讓人見你就想捶你的衝動了。”
“啥玩意?你的意思我以前長了一張欠揍的臉?”
冰藍擺擺手:“是氣勢,有欠揍的氣勢,現在沒了,挺好。”
大胖回過頭問花兒爺:“是這樣嗎?”
花兒爺被大胖逗的笑了出來,三個人相視一眼,大笑出聲,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