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找了一個可以過夜的地方,即能監視著對面,又能背背風,他們是別想著點火什麽的了。冰藍把身上的大背包扔在地上,翻出了一大包牛肉干和兩瓶清水,一邊往嘴裡塞著牛肉干一邊嘟囔道:“怎麽會只剩這麽一點乾糧?都不夠吃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餓壞了,還怎麽完成這麽艱巨的任務?”
瞎子沒空理會冰藍這個吃貨,拿著鋒利的小匕首,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原始森林的晚上安靜極了,別說什麽狼嚎虎嘯,這一晚上偶爾有回巢的鳥咕嚕咕嚕地叫兩聲,就是一些小蟲子發出的各種聲響。
他們休息的這個地方,三面都是原始森林,一面不遠是一個陡峭的懸崖,而他們發現的入口就在懸崖一裡外的斜坡下。
確定了四周的情況之後,兩個人圍在一起簡單地吃了一些牛肉干算是晚飯。
“黑爺,你包裡還有什麽好吃的?給我一些?”
瞎子把包扔給冰藍,讓她自己翻找。冰藍有些興奮,她也想嘗嘗青椒肉絲炒飯是個啥味道?值得他一直吃吃吃。
打開包的那一刻,冰藍就感覺不太好:“你就一包這玩意?”
瞎子聳聳肩。
冰藍把臭男人的包扔了回去,窮鬼,除了一袋壓縮餅乾,水都沒有一瓶。她不想和窮鬼做朋友,好生氣。
冰藍邊吃牛肉干邊盤算著,只等一會兒瞎子守夜,她就找個機會出去加餐,包子,燒雞統統安排上。
簡單的晚飯吃過以後,冰藍想一個人出去溜達一圈。茂密的原始森林由於安靜變得有些詭異,更多的卻是給人心裡造成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冰藍摸出一盒煙,給自己點了一根。這個地方有些邪性,大晚上的也沒個野生動物啥的?是不是安靜的有點過分了?電視裡演的狼群?蟒蛇?黑熊?老虎呢?
一夜風平浪靜,大大出乎冰藍的意料,她以為九門中人會連夜趕過來,是她想的太多。
看著升起的太陽,這墓不好盜,看看,看看,這都天亮了人還沒出來。冰藍搖搖晃晃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進了空間,刷牙洗臉吃早餐。
她回去的時候,瞎子明顯也收拾過自己。她想這還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兒。平板從昨天他們進了那道門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那裡會是個什麽情況?
冰藍扔了早餐給對面的搭檔,一點便宜沒有賺到,還得養著這個男人,她墓裡不摸出來點好東西就太虧了。
冰藍看了看表,這九門的人是真的孬,這都啥時候了還不到?怎麽也人多熱鬧一些吧?就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能幹啥?
這幫孫子都太陽落了山才緩緩而來,冰藍中間實在是沒得乾把帳篷裡面的人解決了個乾淨,自己鳩佔鵲巢住了進去。一邊喝著熱水,一邊坐在簡單的折疊椅上,別提多舒服了。
她昨晚就該下手,不該犯懶。
冰藍看著進了帳篷的啞巴張,有點委屈,好想給他來個擁抱,可惜她不敢,因為隨後進來的就是四阿公和吳二爺。
“我以為你們昨天就會過來。”
陳皮臉色不是很好,吳二爺她不熟悉看不出來什麽,這讓冰藍的好奇心大大的提了起來。
冰藍走出帳篷,看著陸續上山的隊伍,得,等著吧,各家都到齊了,天也差不多黑了。
胖子大大咧咧的來到冰藍身邊:“妹子,看我給你帶了啥?”說著神神秘秘的打開了一個背包。
冰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恨不得拉過胖子親他兩口,她胖哥絕對能算得上是她親哥,疼她,知道她的愛好。 看著冰藍那亮晶晶的眼睛,瞎子往前一湊合:“行啊大胖,還給瞎子我帶了夥食,你小子不錯,下去黑爺罩著你。”
胖子得意的把包往冰藍懷裡一放:“你們去吃些東西。”
冰藍興奮的拿著包出了帳篷,她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不然她沒有力氣下墓乾活。
吃飽喝足的冰藍看著圍坐在一起的各家主事人,因為她進來以後發現場面也太安靜了,各家想著各家的事。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先去吃東西養精神,要亥時左右才能下去。我個人建議,人在精不在多。”
“藍小姐說的輕巧,前方下去了一波人,後面追著一波人,人少都得折在裡頭。”
這齊家女人話裡有話的,沒人和她說後面追著一群人啊?
“你們的行蹤泄露出去了?”
冰藍一一看過去,只見每個人臉上都臭臭的。
冰藍有些無奈,還要她一個冷心冷情的人勸慰他們嗎?她怎就這麽苦?和他們在一起說的話,趕上她在末世一個月的量了。
“泄露出去就泄露出去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畢竟探子沒做什麽之前身份是很難揪出來的。”
冰藍這話一出,各位主事人的臉色就更不好了。看樣子這次不是一家出了內奸,估計還是那種出其不意的人挺燒腦的。
“既然這樣就不要都下去了,我建議下去一部分,剩下的人去周邊待命吧!畢竟出來以後還有麻煩等著呢!”
大胖點了點頭,還是他妹子說得對,看看這一個個的出來帶的人,人多是非就多,麻煩。
“我們家就我和大胖,兩個人在往下刪減也沒有啥辦法,你們各家還是拿個章程出來,帶幾個人就行了,九家的人合在一處力量也是不小的,沒必要拿人命往出添,畢竟前面有了探路的。”
花兒爺叫來袈裟說了兩句,袈裟出去安排,他坐在那裡玩著一片葉子。
從花兒爺進來他們還沒有說過話,她還想找他們了解一下發生了啥事?可看這一個個的心情都不怎地,她又不好直接問不是。
她這個人自由慣了,用別人的話說就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既然他們不說話那她就出去準備自己的東西去了。
這次大胖他們帶了不少東西進山。冰藍拿出她的背包往裡面放藥,野外用具,吃食和水。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把空間裡面的劍也拿出來別在了身上。
雖然她有作弊器可是也得裝個樣子不是?不然誰慣著你?
大胖默默的來到她的身邊,和她大概說了一下自從他們進山發生的事情。說來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他們被襲擊了一次,死了幾個夥計,這不各家就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
要她說這是好事啊!畢竟姓汪的一直沒冒頭,發生點什麽有啥接受不了的?不過她這個外來人就不參與那麽多了,反正此時此刻沒有汪家人來修理她,還是那句話,只要沒有找她麻煩,一切好說,哪天惹到她頭上,哈哈那就太好了,她就可以沒有心理負擔的搞事情了。
“大胖把自己該帶的東西帶好,多帶點去休息,別摻和那麽多,咱們家人少隻為財。”
冰藍說完大胖開開心心的去收拾東西,她閉目養神準備小睡一會。感覺身邊做了人,睜開眼睛,啞巴張抱著刀坐在了她的身邊。
“怎麽不進去?”啞巴張開口。
有時候冰藍都懷疑她是不是遇到了假的張家族長,這小子偶爾也是會說話的,並沒有吳天真說的那麽誇張好嗎?
“不喜歡裡面的氣氛。”冰藍回他。
雖然外面冷颼颼的,可是空氣新鮮,有蟲鳴鳥叫的,心裡舒坦。裡面各位當家人那臉色,看了真真是不知如何形容。各位話又少,心裡指不定都琢磨什麽呢?她還是少往前湊的好。
“下去以後你注意點,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人多眼雜,不好。”
冰藍看了看啞巴張,明白這小子說的是她的那些小秘密。這小子還會說關心人的話?哇歐,她怎感覺自己又想撲上去?
想了想還是算了,這麽多人她撲上去,被踹了怎麽整?裡子面子都沒了,還是別做蠢事的好。
“我明白放心。”說完冰藍閉上了眼睛,她要念會清心咒,好好的洗洗自己那些不純潔的心思。
你說她要是在這裡丟了心,有一天被賊老天劈走,又回不來,得了相思病可怎整?為了不讓自己到時候難受,她還是清心寡欲的好。
好想念上一句阿彌陀佛。
這次下去的人並沒有減少多少,看著七八十人的隊伍, 冰藍表示不好帶。
“副官你還要下去?不在上面主持大局嗎?”
“下去看看,上邊有解當家。”副官摸著手腕上的二響環。
冰藍表示無語,看了看霍老太太,這麽大歲數就不應該摻和這些,你說這要糟了難,她是救還是不救?
不過解雨臣不下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冰藍走到花兒爺身邊:“你不下去?”
“上面總要留人。”
“我們下去以後不一定從這裡出來,在者說這裡不安全。”
“放心,我們一會就從另一條路下山,不在這裡停留。”
冰藍點了點頭,這樣也好,萬一汪家人出現動起手來總是會有傷亡。
“你們家下去幾個人?可靠嗎?”
“下去四個,主要拍些資料回來。”
冰藍指了指霍家老太太:“她也要下去嗎?這麽大歲數折騰啥?”
解雨臣笑了笑:“人和人追求的不同,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成,我等著你的消息。”說著把一個電話塞進了冰藍的運動衣兜裡。
“你看看這次出動的人,你就不好奇裡面的東西?我想能出動這麽多人,裡面肯定有不得了的東西吧?”
解雨臣拉過冰藍的手,冰藍僵硬的毛病一點沒變,就發現手心裡多了一小卷東西。
“我和他們想要的東西不一樣。”
“我會顧著解家人的。”
“好,我安排他們跟著你了。”
解雨臣捏了捏冰藍的手,冰藍不動聲色的把手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