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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嘯月》第1章 弑月
  神風派,若水派,落花派,黃山派,五松派,嘯月“派”。昔日的六大門派集結於此,一個黃土坡,其間大風起,黃沙飛,眾人揮舞著手掌擋著風沙卻不住嘴,這一百多人站在黃土裡身形模糊,只聽得到幾句若有若無的談話:

  “哼,你嘯月派雖說以前輝煌,但不過憑祖先余蔭,祖宗創下來的基業,你們如今卻守不得,卻要像這黃沙一般,漫天散了。”黃山派一位老者說道,這位老者正是黃山派的掌門人,黃鶴。

  黃鶴話一甫畢,立時又有聲音傳來,卻是落花派的掌門:“姓狗的,姓雞的,姓豬的,還有姓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畜牲的,你們嘯月派以前還可憑著驢爺能在江湖上立足,再說我們五大派均受過驢爺的恩惠,倘若驢爺在世時,我們絕無二話可說,也沒有那個膽量,驢爺一身本事我們自是欽佩的很,可如今他不在了,哼,那個短命的死鬼!我看你們還是把你們門派的秘籍《嘯月功》交出來吧!否則,哼哼!”說著環顧了一圈其它四大門派掌門的臉色。

  嘯月派立時有弟子憤憤不平,出聲辯駁:

  “花老尼,你們落花派的姑娘個個閉月羞花,唯獨你長得醜不拉幾,像個石榴皮,好不害臊,還說受過我們師傅他老人家的恩惠,他老人家前腳剛走,屍骨未寒,若是聽到你這麽忘恩負義的言語,別說他老人家,我都替你感到羞!”

  “就是,就是,花老尼,我們的《嘯月功》只有雞啊,豬啊,狗啊能練,我看啊,你莫不是要改掉你的花姓姓豬了!”

  “哈哈哈......”嘯月派的眾弟子起哄笑起來。卻吃了一嘴黃沙。連忙“呸呸呸”吐出來,眾人見了這頗為不雅的場面,均皺起了眉頭,尤其是落花派都是女弟子,此時個個秀眉微蹙,眉宇間慍怒中帶著幾分嫌棄。

  “姓猴的,你尖嘴猴腮,瞎嚷嚷什麽!”

  “花老尼,你若是改了豬姓,說不定還能聰明一些,猴爺我姓猴本來面目就是尖嘴猴腮,不像你們五大門派,道貌岸然,頤指氣使,今日更是趁我門中無主,示威打壓,枉我驢爺爺昔日都曾救過五大掌門的性命!你們是恩將仇報,端的是小人風范,不配做武林五大門派!”

  “這位小兄弟,我若水派一向恩怨分明,今日我們不參與其它四大門派與貴派之間的爭鬥,只是如今這局面對貴派頗為不利,各位為了以後著想以及中原武林的和睦,我看還是舍小為大,不如......”

  不等他把話說完,五松派中掌門人松平海站出身來,向嘯月派的方向抱拳說道:“聽聞貴派一向憎惡分明,不知貴派現下掌門人如何看待若水派掌門水連天公子的見解?”

  水連天一身白衣,手拿一把折扇,輕搖漫步,好不風雅,落花派的女弟子的目光十有八九都落在這位公子身上。他卻頗有深意地望了松平海一眼,心道:此人好生厲害的心機!

  要知道嘯月派掌門驢爺昨日剛逝,屍體都還沒有來得及殮理,眼見前掌門屍骨未寒,泉下不安,新掌門未立,五大門派更是趁火打劫,咄咄逼人。門下眾弟子又多為民間平民百姓,龍蛇混雜,所學又雜七雜八,隻好把所有目光都放在大師兄身上,此前這位大師兄一直冷眼旁觀,不曾發話。只見他緩慢走出兩步,“呸呸”吐了兩口黃沙,說道:“我名狗不理,自然是連狗都不理,可是聽了這位公子和這位爺(看向松平海)的話,不得不說兩句了。”說著又上前兩步,

雙手捂著鼻子,蹭到水連天公子的身邊,水連天合攏扇子,站直未動,頗有趣味地看著狗不理向他走來,狗不理一會兒在他左邊,一會兒在他右邊,他便也左搖右晃。站定,思索一番。然後又走到落花派眾人那裡,也是一會兒左邊,一會兒右邊,花老尼左右瞧著他繞來繞去。如此一番,突然抱拳說道:“恭喜師太,賀喜師太!”還未說完,又跑到水連天身邊一丈處,作揖,說道:恭喜公子,賀喜公子,以後......”  不等他把話說完,水連天展開扇子,揮動間風刃暗藏扇下,此刻“嗤嗤嗤”向狗不理射來,狗不理嬉皮笑臉立轉嚴肅,一招“狗吃屎”躲過了這三發攻擊。喝到:“莫不是做了虧心事,你急什麽!”說話間,水連天又急速攻來,倒轉扇柄,直衝著狗不理的啞穴而來,顯然是讓他無法再張嘴說話。眼看著扇柄將至,突然間灰影一閃,一記腿鞭踢開扇子,黃土緊隨其後,掩蓋了場中三人,一個白影急速跳出,卻是水連天倒退幾步,脫離黃土的范圍,狗不理趁機幾個打滾,回到了嘯月派的人叢中,眾人把他拉起,拍拍身上塵土。待到場上塵土散去,此時風勢也逐漸減小,不再帶起黃土。只見一人立於場中,滿頭白發,無風自飄,卻是神風派掌門白風。

  神風派位於六大門派之首,不僅武功奇妙厲害,更在於其掌門白風老人是武林耆宿,武學泰鬥,江湖中人莫不敬重。白風老人的身上此時聚集著一百多人的目光,略微彎腰,仿佛那些目光變成了有實質性的東西,他輕咳兩聲,緩慢直起腰身,恢復了往日宗師風范,不急不徐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麽?”語氣中竟帶了些不明的味道,雖隱藏極深,但在場之中還是有人聽了出來,尤其是嘯月派一眾驢姓弟子。心想:白風乃堂堂一代宗師,今天言語怎麽如此有失水準?此間定有貓膩!

  白風看眾人臉色,自知有失分寸,手捋著胡子,等著眾人稍微平靜些,才又說道:“狗不理,花掌門和水連天公子都是兩派掌門,好像輪不到你說話吧,你忒也放肆!”說話間氣勢陡然轉盛,其意銳不可當,兩道目光隻盯著狗不理,狗不理斜著腦袋不與之對視。松平海緩慢退回自家的陣營中,臉色陰沉。

  “‘嘯月派’”沒了驢爺這位領袖,我看還是解散吧,從此江湖中再無‘嘯月派’,今日由五大門派聯合剔除,從此改為什麽,狗幫,豬幫,我看倒也再合適不過!”

  白風正氣凜然,衣袂飄飄,說完長袍寬袖自行飄下,乃是真氣臻至完美,爐火純青之兆。眾人見他露這一手,暗自驚詫,自知實力不足,也不好再說什麽,反觀“嘯月派”雖個個臉帶怒意,但今日之局敵眾我寡,再加上門中喪事,失了領袖,各弟子人心渙散,難成氣候。白風自重身份,不肯恃強凌弱,強奪《嘯月功》,其余人雖有異心,但也不敢妄動。今日的局面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大師兄狗不理轉身,於眾師弟低聲交談,均認為此時溜之大吉,不可拖延,於是頭也不回地率領眾弟子下山去了。幾名狗姓弟子殿後,拋灑塵土,混淆視聽,然後趕到幾位驢姓弟子身後,那幾位驢姓弟子拉住幾人,尥起後腿,一躍奔出五六米,二躍奔出二十米,之後越來越快,直至無影。這等速度比之神風幫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眾人見狀,均覺得“嘯月派”雖沒了掌門,但依舊不可小覷,對方顯然有意擺弄,但如此障眼法,不僅沒有剔除五大門派的戒心反而增加了對《嘯月功》的貪欲。五大門派都志在必得!

  到了夜晚,大師兄命眾人把掌門屍身殮理一番,埋在了後山,然後把門匾“嘯月派”用黑布遮住了一個“派”字,表示從此以後再無“嘯月派”。又囑咐眾人假寐,以防今晚五大門派趁夜偷襲,抬頭看看天上,月亮霧蒙蒙的,只有微弱的亮光。到了子時,院子裡一片萬籟俱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連樹葉的簌簌聲和蟲鳴聲都聽不到一點兒。突然,空氣中幾道欻欻聲,大師兄狗不理一聲大喊:“豬姓弟子!”只見七八個身形肥壯的弟子兀地站起來,左手拿杈,右手拿盾的站在最前,原來他們剛才一直潛伏在地上,“當當當”三枚暗器被擋了下來,落在地上,卻是三枚松針,五松派,松平海!院子裡響起幾道落地聲,顯然來犯者不止松平海一個,狗不理又大喊:“狗姓弟子,你們去圍剿院子裡的人!”說罷,房上傳來幾道微弱的聲響,狗不理耳朵動了幾下:“驢姓弟子,你們去會會神風派的朋友!”說罷,幾道身材高大的人影已經撞破屋頂跳到了房上。“雞姓弟子,圍牆左角簷上,幾個暗中放箭的,交給你們了!牛姓弟子,你們去擋住花老尼!”狗不理看著院中情況,幾名豬姓弟子身披尖刺鬥篷,滾做一團,衝向院子裡的幾人,那幾人見狀連忙跳起,幾名狗姓弟子趁機撲了上去,撕裂了幾把扇子;雞姓弟子發射羽毛,於暗中的幾人比拚暗器,空中“叮叮叮”響聲不絕於耳;房上偶爾傳來幾聲破空聲,是輕功的比拚,白風越鬥心越沉,他沒想到這位於六大門派之尾的嘯月派居然可以抵抗四大門派聯手圍剿這麽長時間,門中所學雖然雜亂,但卻正好克制了四大門派所依賴的武功,但所幸他們單打獨鬥皆不擅長,因此往往是成群結隊以多一倍人數的圍攻,他與幾人硬拚了一記,發現幾人內力不過爾爾,他們退了七八步,而自己隻退了一步,只見他們又施展開輕功,繞著白風和幾位神風派弟子跑來跑去,速度越來越快,看不清是殘影還是人影。白風此前以快打快,自忖輕功天下無雙,有心以輕功勝過對方,但竟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反而被這幾位驢姓弟子黏住脫不了身。此時注意已定,穩重了不少,待又震退幾名嘯天派的弟子,立即破出包圍,跳出口子,人尚在空中便大喊道:“花掌門,我來助你!”原來落花派的幾名女弟子包括掌門人花師太都被幾名牛姓弟子團團圍住,落花派劍法雖然靈動,但牛姓弟子如山巍峨的身軀一擋,便是萬夫莫開的局面,除非外力影響,白風看出端倪,於全身內力集於右腳,破風聲擦著耳邊“呼呼”的招呼在了一名牛姓弟子身上,還未作出反應,便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原來牛姓弟子除了身體健碩,身上居然毫無內力,雖然深諳八卦陣法,此時卻少了一人,陣法當即破綻百出,花師太以及眾女弟子見狀立即集中一點,然後逐個擊破。花師太昂首挺立,抱拳一揖,卻不說話。白風不動聲色,說道:“師太,我們應立即聯手,援助其它門派。”師太當即率領弟子先行一步,白風跟在身後走了一段,然後躍回房上,憑借深厚的內力震死幾名驢姓弟子,其余弟子脫困,跟隨著白風從房上躍回到了院子裡,眼看著若水派和五松派於幾名嘯月派的弟子爭鬥糾纏,卻不上去幫忙。狗不理雖在屋內,但於當下局勢心中十分了然,招呼猴多多過來,小聲說:“師爺,你帶著二狗子走吧。密道直通後山,出口就是驢掌門的墳塚!”說著摸摸二狗子的頭髮,蹲下身來,往他懷裡塞了兩團東西。

  “快走!”狗不理催促道。猴多多看了狗不理一眼,前者眼神尖銳,不容感情。隻好憤然拉起二狗子瘦骨嶙峋的手臂,扯著他進入房下的地道,走向後山。

  “嘯月派的人聽著,交出《嘯月功》,便饒了你們的賤命!不然讓你們死無全屍!”話未說完,便欺身幾名驢姓弟子身邊,砍下了幾條驢姓弟子的雙腿。

  “哼,這次看你還跑得了嗎?”花師太手中劍呲溜溜沽著血,盡管月光微弱,但此時月光下更襯其名:月下緋紅——輪回劍!

  “我嘯月派已經沒有‘派’了,只有‘門’一座,花老尼,你已經有了輪回劍,輪回劍法更是天下第一,卻為何也要貪這畜牲才能練的《嘯月功》?”狗不理從屋出來走到院子裡,心中惴惴,黃山派的人一直沒有出現,讓他心有不安。想到二狗子單薄的身影,不僅神情恍惚,心中卻明白當下不允許他心思外露,於是急忙調整回來。白風老人察覺到狗不理臉上這一閃即逝的神情,微微看向一旁的花師太,只見對方身軀筆直的站在落花派的眾女弟子身前,端的是一派掌門的風范,這時卻回頭跟幾位女弟子說著什麽,幾名女弟子連連點頭,然後退出隊伍,向後山走去。白風老人似是有意提醒花師太,隨後也派出幾名弟子去往後山,若水派五松派也緊隨其後的派出幾名弟子,狗不理見狀,隻想著能把幾個掌門人拖延多長時間就拖多長時間,拖得越久越好。從裡屋拿出一條凳子,坐下,雙手一翻,卻是一架古箏,狗不理妙手連彈,聲音一張一弛,一松一緊,一高一低,琴聲時而急促時而悠揚,心中隨著音樂擺動竟然漸漸安靜下來,心中想著天上的月亮,只求它能保佑嘯月派可以留下一點香火,不至於慘遭滅門。此刻月光仿佛照進心裡,連帶著琴聲也變得有些神秘,一撥一挑間竟然帶了些許音浪,如漲潮般鋪向四大掌門。

  “哼,你這位大師兄沒有白當,生死之間還能領悟不凡!後生可畏呀!”白風老人話鋒一轉:“莫不是《嘯月功》有獨到之處?真可令我愈發想要得到它了!”

  “白風老人堂堂正正,不像其他人遮遮掩掩!”

  “你嘴上莫要抹油,今晚我勢在必得!”說著雙掌一推,深厚的內力逼退音浪,刹那間於古箏相臨,“哢嚓”!古箏碎裂,“唰唰唰”琴弦繃斷,座下凳子旋即崩裂,狗不理口吐鮮血,倒飛而出。白風老人轉身連使無影腿,逼著水連天和松平海一連退了十幾步,突然倒轉身形,躍到了房上,直奔後山而去。

  二狗子摸著懷中兩團物什,心中忐忑,猴多多在前使勁拽著他,就像拽著一條死狗。眼見前方一點光亮,猴多多心中一喜,手中自然使勁,這一下把二狗子拽了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摔了個鼻青臉腫,猴多多臉有怒氣,一副橫鐵不成鋼的模樣,惡狠狠地拉起二狗子,拖著他繼續前進。直到了亮光的地方才緩慢停下來,二人屏住呼吸,仔細聽著上面動靜,待到一會兒,猴多多作出噤聲的動作,從懷裡摸出兩個黑疙瘩,猛地往上一丟,一聲暴喝,提起二狗子躍出洞口,只見此地黃煙沸騰,卻是剛才兩個黑疙瘩造成的煙霧,剛即站定,突兀感到上身半空有沉重的壓迫感,順著二狗子就地一滾,躲開了這道攻勢,卻見一人從空中落下,淵渟嶽峙,沉穩深厚,此人不是黃山派掌門黃鶴又是何人?

  “嘯月派的朋友,黃某在此等候多時,我們黃山派雖不及神風派威望,但我們也不屑於乾那圍攻之事,尤其是貴派現下又沒了掌門,我們更加不敢這樣做。因此黃某在這裡請求足下,贈與《嘯月功》觀看一時半會兒,看完即刻雙手奉還。”

  “哼,黃老兒,你可比白老兒差得遠了,白老兒雖然明目張膽,但很是對我的胃口,不像你,哼!拐彎抹角,最後還不是為了本門秘籍《嘯月功》?”

  黃鶴臉色看不太清,黑乎乎的,但是語氣卻變得沉重起來:“足下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若是在此設下陷阱,只怕你們此刻性命已經不保!”

  黃山派有弟子喊道:“嘯月派的小畜牲,莫要不識好歹!趕快乖乖交出來,然後殺了你們,就地掩埋!我家師傅好心給你們立牌,還能留個全屍!”

  “師傅,事不宜遲,山下有人趕了過來,只怕是四大門派的人快要到了。”

  猴多多早就注意到山下的情況,心中自知狗不理恐怕凶多吉少,當下心裡踅摸著如何變局,一瞬功夫,山下的人又近了些,這才大聲喊道:“黃鶴掌門,多謝不殺之恩,在下唯有奉上《嘯月功》方可報恩!”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塊白布包裹,擲向黃鶴,黃鶴飛身接住,剛一落地,四大掌門隨即而至,他們四人均聽到剛才猴多多的言語,又正好碰見黃鶴接過一件包裹,四下每人心裡都打著自個兒的注意,反而變得安靜下來。四周的空氣變得燥熱,粘滯在空中,每個人都屏住呼吸,一片樹葉從空中直直地落下,四人突然同時躍起,向黃鶴的方向掠去,黃鶴見狀冷哼一聲,面對四大高手的圍攻不慌不忙, 顯然是身懷絕技。

  “不動如山!”黃鶴大喊一聲:“眾弟子聽令,結磐石陣!”

  猴多多禍移江東,端的是九死一生,若不是狗不理死前展示出《嘯月功》的不凡之處,令人更加動心,只怕是要陳屍荒草之中了。背後傳來恐怖的波動,余浪席卷著衣服呼呼作響,當下來不及多想,帶著二狗子連滾帶爬的下山去了。待行到半山腰的地方,突然從草叢中躍出幾人,卻是五大門派留下埋伏的弟子,只見他們衣沾血跡,刀劍見血,氣息不穩,可見五大門派留下的弟子也自相廝殺了一番,猴多多立馬定下注意,說:“眾位爺爺饒命!”說著看向二狗子,說:“公子,我們想要活命,只能交出本門秘籍《嘯月功》了,你把大師兄給你的東西交出來吧!”他背對著那些人說話,從二狗子懷裡掏出一團東西,打開包裹,只見是一本泛黃的書籍,上面寫著《六道嘯月功》,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秘籍,猴多多翻開看了幾眼,狡黠一笑,回頭說道:“爺們兒們,接好了!”說罷把秘籍扔了過去。那幾人見狀,均想著搶功拔得頭籌獻給自家掌門師尊,因此一上手便是狠招。猴多多心下松了一口氣,對著二狗子使一眼色,摸了摸他蓬松的頭髮,突然聽到山上有聲音傳來,自知計謀敗露,當即拉著二狗子的手狂奔起來,嘯月派在此經營多年,對這裡的地理很是熟悉,各種羊腸小道了然於胸,此刻猴多多攜著二狗子沿著一條荒野叢生的小道疾馳,前方是一片密林,只要躲在其中,便再也不用擔心五大門派的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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