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處身穿青色衣衫的玄霧門弟子正在忙碌的統計通過初次測試者名單,看到身材壯碩渾身氣血翻湧的楊幼松前來,不免有些詫異,再一眼看到對方手掌處竟是泛著甲級才有的光澤,心頭更加吃驚,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親自迎了上去。
“這位兄台可是前來報名外門測試的?“
玄霧門弟子對著楊幼松客氣道。
“沒錯。“楊幼松拱了拱手。
“在下劉欣然,乃是外門第十三代弟子,你直接跟我來我帶你單獨登記報名吧。”
劉欣然對著楊幼松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好的。“
楊幼松隨即跟在劉欣然身後來到了一間空房裡。
“這是我們宗門每屆新入門弟子都要登記的一份名冊,你先填寫一下吧,年齡與境界都需如實填寫,稍後會有長老來核實。“劉欣然將一張白紙遞給楊幼松,說道。
楊幼松接過白紙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和注釋,隨後刷刷刷地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劉欣然接過紙張,看到年齡那欄赫然寫著十四歲,修為竟已經達到了煉體後期,心中也不由的有些震驚,這小子到底什麽怪胎!
“那麽,楊兄弟,你先在這裡休息片刻,我去去就來。“
劉欣然對著楊幼松拱了拱手,便出門而去。
不一會兒功夫,劉欣然又返回來,手中拿著一枚令牌,身後還跟著一位青年。
“楊兄,這位是二長老門下關門弟子之一仇修銳,待會就由他來探查一番你的骨齡與實際境界。”
“那就麻煩仇師叔了。”
仇修銳一身雪白長衫,面容英俊,大概二十歲上下,看起來頗具氣度。
他打量了一番楊幼松的身形,隨後伸出右手搭在楊幼松的脈搏上,楊幼松隻覺得一股冰涼的靈力遊走周身,似乎自己被渾身都扒光了一般,毫無秘密可言,強忍不適楊幼松皺眉道“仇師叔可否檢驗出我的資質來了?“
仇修銳點了點頭,右手緩慢的收攏了回去,面上流露出驚訝之色。
“根骨還真是14歲,境界也來到了煉體後期圓滿境界……嗯?!你小子體內怎麽會有墨心決的能量?!說!你跟墨家是什麽關系!”
楊幼松感覺抓住自己的手腕傳來一股巨力,抓的自己的骨骼咯吱作響,眉頭一皺青猿決能量瞬間爆發掙脫開對方手掌,面色陰沉道“這跟入門測試沒什麽關系吧。”
仇修銳見對方竟能瞬間掙脫開自己的手掌,臉色越加陰沉,楊幼松本以為今天怕是有大麻煩時,卻沒想到仇修銳竟是瞬間變了一副臉孔,對他笑道“楊師侄抱歉,剛才是我唐突了,不過墨心門與我玄霧宗世代交好,據我所知墨心訣是概不外傳的,你還是得跟我好好解釋解釋緣由。”
望著笑眯眯的仇修銳,楊幼松心中警惕大增,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將事情緣由講了一遍。
聽了楊幼松的話,仇修銳的眼神微微閃爍,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抬起頭看著楊幼松道“事後我自會去向墨雲志求證,若是屬實自然不會刁難於你,那個誰,先領楊小兄弟去做後面兩項測試吧。”
身後的弟子原本嚇的冷汗都躺下來了,現在聽見仇修銳的話,心中暗暗舒了口氣,連忙點頭哈腰的帶著楊幼松離開了房間。
屋內,原本笑眯眯的仇修銳突然陰沉下臉色,喃喃自語道“這小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重選宗主的節骨眼上來,
還身懷墨心訣,必然是三長老那老家夥企圖反擊的手段!”不再猶豫,從懷中取出一塊古樸玉佩,直接將信息傳音給了二長老。 劉欣然帶著楊幼松走出老遠,回頭張望了幾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苦笑道“楊兄沒想到你還身懷墨心訣,這其實不是一件好事啊!”
“嗯?那仇師叔不是說玄霧門與墨家世代交好嗎?還有人針對墨心門不成?”楊幼松明知故問道。
“哎,換做是大長老閉關前確實如此,但二長老素來是看不順眼墨心門的,尤其是前年登門拜訪墨師叔,想收購一批墨心果被拒絕後,便越加針對墨家子弟。”
楊幼松聽後眉頭緊皺,自己怕是無緣無故卷進了一場麻煩裡,可如今已是騎虎難下,就算想不測試馬上離開,恐怕旁邊的劉欣然也斷然不會讓自己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順著白色的石板路走到頭,一陣陣兵器撞擊,眾多喝罵聲,助威聲從前方隱隱約約傳來。
楊幼松和劉欣然順著人群走了過去,只見前方廣場中央坐落的幾個擂台邊密密麻麻擠滿了人。
楊幼松發現所有這些人中,全都是跟自己年齡相仿,十幾歲的模樣。
左側擂台中,有兩位少年正在切磋比試,左側一人身穿玄霧門標志性的青色長袍,含笑負手站在原地。
他的對手就沒有這般氣度了,穿著灰色布衣,手中握著一把鋼刀,身軀挺拔魁梧,一雙眸子如鷹隼般凌厲,一刀劈出呼嘯生風,聲勢極其駭人。
只見灰衣少年迅猛握刀前衝,在靠近青衣少年的瞬間,右腿猛地朝青衣少年胸膛踢去。
灰衣少年的右腳在距離青衣少年胸膛只有不足半寸距離的時候被對方出手攔截。
攻勢被擋,灰衣少年並未退縮,而是身體往前一傾,手中鋼刀直接狠狠向對手腰腹砍去。
青衣少年嘴角微微上揚,手中迅速掐訣,嘴中輕喝道“舜華落!”
冰藍色霧氣瞬間彌漫周身, 青衣少年身影陡然消失在擂台上,灰衣少年隻感覺眼前一花,隨即刺骨的寒意瘋狂的侵蝕向他的全身。
“不好!“
灰衣少年面色一變連忙施展身法想要逃離這一片冰霧,但是他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哢嚓......哢嚓......“
冰藍色霧氣瞬間將擂台凍結成冰,擂台周圍的眾弟子紛紛驚呼一聲,急忙向後退去。
青衣少年身形在遠處緩緩顯現出來,掐訣將場中冰霧收了回去。
灰衣少年感覺體內寒意漸漸消散,僵硬著活動了下雙手苦笑到“雲漸離師兄一手玄霧決果然厲害,我完全不是對手,要不是師兄讓著我,怕是沒有三息時間便會敗下陣來。”
“呵呵,師弟客氣了,你畢竟入宗尚早,還沒有選修主心法,師兄我勝之不武啊……”
待兩人結伴離去,擂台下的眾弟子這才紛紛議論起來。
“劉兄剛才場上那兩位是?”楊幼松不禁有些疑惑。
“啊,剛才那青衣是入宗兩年多的內門弟子雲漸離,他這次跟其他幾位師兄一起來給新入門的弟子進行最後一項實戰考核的,至於那位灰衣少年,是二長老內定的內門弟子,今天過來測試也只是走過過場罷了。”劉欣然滿臉羨慕的看著離去的兩人解釋道。
“劉兄不知下一項考核是什麽啊?”
劉欣然笑到“咱們先去測試資格,然後直接去抽簽實戰考核就行了,以楊兄甲級的氣力,考核通過想必是手到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