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邊一輪紅日開始西墜,黃昏來臨。
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了道裡官邸小區最中心的別墅院子前。
不遠處一位婦女抱著一個幾月大的小孩在別墅二樓的陽台處來回走動。
突然,幾月大的小孩手中翠綠手鐲從二樓陽台處掉落在了別墅後的草地上。
婦女抱著小孩從二樓下了一樓來到了別墅後,蹲下撿起手鐲,身旁小茅屋裡不斷傳來凶獸的低沉聲。
她好像沒有聽到亦或著沒有理會,婦女撿起手鐲抱著孩子就走了,而她走後院子裡種植的月季花迅速開始枯萎,凋零。
塵峰打開車門下來後,佩瑩揮手道別開著法拉利自行離開了。
他掏出手機,看著保鏢已經一天沒有匯報鄰居家的情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道路上不遠處,小區兒童遊樂設施滑梯上躺著一個小男孩,正是早上手拿木棍那個作死的小男孩。
盯著躺在滑梯上睡覺的小男孩,腦中靈機一閃,緩步朝小男孩走去。
來到滑梯前,塵峰溫和道:“小朋友,你在幹什麽呢?”
“哦!”小男孩從中驚醒過來,仰頭憋了塵峰一眼。
“我在睡覺。”
“還挺有脾氣的呢。”塵峰從褲袋中掏出一張十塊錢在小男孩的視線中晃來晃去,“跟你說點事,我這裡有十塊錢。”
“想要的話,就跟我說一說你家別墅後的那間小茅屋和你在家內外如果看到奇怪的東西就告訴我,OK。”
小男孩不屑的笑了笑,“你瞧不起誰呢,10塊錢就想打發我。”
塵峰嘴角抽了抽了,這怎麽完全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呢,現在的小孩都這麽有錢了?
塵峰再次試探道:“小朋友,這可是20包辣條呦,不考慮考慮?”
“切,自己留著吧!”
特麽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侮辱了,於是塵峰再次從口袋中掏出五張紅色軟妹子在小男孩面前晃來晃去。
“加上剛剛的十塊一共510了,怎麽樣,能不……。”
還沒說完,小男孩滿眼綠光打斷,瞬間說了出來。
“大哥,小茅房是憑空出現的。”
憑空出現?
那大概率可能就是妖或鬼纏上了他們家的某一個人。
塵峰摸著下巴思考,再次問道:“怎麽說。”
“就在昨天下午,我和我爸爸去不遠處的狩獵森林打獵……”
小男孩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把全過程說了出來。
“目前只有你爸爸進過那小茅房是嗎?”
小男孩如實點點頭。
塵峰若有思索點點頭,用五張軟妹子換來線索倒也不虧,看來突破口就在這個小男孩的爸爸身上,這幾天得好好觀察、留意一番了。
“給你。”
把軟妹子給了小男孩後,塵峰回到了別墅。
晚飯過後。
此時天已黑,夜晚來臨。
塵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書桌上的望遠鏡出了陽台觀察著鄰居,卻發現他們的別墅內燈火熄滅了,顯然是已經睡覺了。
見今晚無果,塵峰選擇回到房間內睡覺去了。
…………
鄰居別墅二樓某一個房間內,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此時婦女和壯漢已經熟睡了。
一團黑影在房間內一閃而過,與此同時,滋滋滋……開門聲響起。
婦女從中驚醒坐了起來,床頭邊一個小男孩映入眼簾。
“小論,怎麽了。”
“我睡不踏實,媽媽。”小男孩抱著一個枕頭說道。
“哦,沒關系。”婦女拍了拍床的中間,“過來,來中間這邊睡。”
小男孩爬上床,一把鑽進了爸媽的中間躺了下來。
婦女撫摸著小男孩的頭部問道:“好點了嗎?”
“噢。”
婦女躺下,翻了個測身看了一眼床邊監控上的屏幕,發現嬰兒床上嬰兒不見了,她有些錯愣揉了揉眼再次看去,察覺到不對勁起身前去查看。
來到二樓隔壁房間裡,看著嬰兒車內小被子裡面鼓鼓的,婦女皺緊眉頭,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遲疑了一下,伸手一把掀開小被子,映入眼簾的是面部青紫,已經沒有呼吸的嬰兒。
嬰兒頭部全是血跡,正上方被啃咬出了一個洞口。
婦女愣神嚇得連忙後退,不可置信的看著嬰兒床上沒有呼吸的嬰兒。
“啊……”
婦女反應過來,尖叫一聲。
就在這時一雙滲人、腐爛黑手從嬰兒車底下伸出,一把抓住了婦女雙腳,用力一拖,婦女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被拖入了嬰兒車底部。
房間內,塵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發現怎麽都睡不著,這就很煩躁了。
於是起床走出陽台外,靠在欄杆上拿出一根煙點燃,目光停留在鄰居別墅上。
突然,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出現在別墅大門前,開始朝別墅後方走去,塵峰把煙頭踩滅急忙跑進房間拿起書桌上的望遠鏡回到了陽台外。
拿起望遠鏡望去,在皎潔月光和望遠鏡的作用下,塵峰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一位婦女抱著一個幾月大的孩子正往後院走去。
“怎麽回事?”
沒有多想, 把望遠鏡放下塵峰想要趕過去一探究竟,可手剛抓住門把手時,塵峰就感覺身後一陣發涼。
“可惡,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出現,怎麽這麽會挑時間?”
暗罵一聲,塵峰知道青梅竹馬長發女鬼它來了。
他不緊不慢來到床邊,剛想要鑽進了被窩中,卻被長發阿飄從身後給一把抱入了懷中。
塵峰身體僵硬,不敢動彈,生怕惹怒了長發阿飄,隨著時間推移,塵峰甚至感覺到自己體溫在不斷流失,仿佛抱住他的是一塊冷藏冰肉。
“盡頭救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莽他。”
塵峰心中不斷呐喊。
[檢測到鬼魂並無殺意,請宿主放心]
就在這時,塵峰感覺腰間和後頸一陣冰涼,好像有一雙寒冷的手正在撫摸著自己,並且幅度越來越大。
塵峰感覺到了不對勁,全身汗毛瞬間炸開,硬著頭皮喊道。
“放開我。”
“小…毅,媽媽要離開了。”
“小毅,媽媽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都是媽媽的錯,對不起。”
“小毅。”
……
哭聲,滿房子的哭聲,長發阿飄在放聲抽泣,只聽見一聲聲叫小毅和對自己的道別與自責。
尖厲和嘶啞的哭聲是那麽的苦澀,長發阿飄還是選擇松開了他。
塵峰一時愣神,轉過頭驚恐的後退幾步,因為在錦文的記憶裡,自己是被現在的養父文程撿來的養子,所以根本就沒有媽媽,更何況錦文都沒有跟養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