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笑起來的樣子很甜,她那兩個酒窩甚是好看。卓文君羞澀的接話道:“文君廚藝實不敢當,怕是會讓大家失望的。”
“我們老祖宗要是能嘗到你炒的菜保不準會有多喜歡呢!”王昭君笑著,走起路來帶著雀躍的樣子,宛如一個活潑調皮的孩子。
王家堡街上眾人來來往往,每個人好像都對即將到來的老祖母誕辰關心不巳。不時在交頭接耳議論著……
“哎,這次咱堡內的大人物專門從西域趕回來為老祖慶壽呢。”一位小夥子站在綢緞店門口對掌櫃說著。
“嗯,之渙叔去塞上有好幾年了吧?他的劍術可是了不得的。估計這次沒少殺那些匪人,又會帶點西域奇珍回來讓咱開開眼呢。”胖掌櫃臉上嘻嘻笑著,伸出大拇指,誇之渙叔劍藝絕。
“王之渙嗎?”秦始皇腦中閃了一下。王之渙的劍藝秦始皇倒沒聽說,隻知他那首涼州詞聲名遠播。在揚州第一樓時李師師倒經常唱起……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秦始皇邊走邊不由自主吟唱起來。
“哦,我大哥和二哥、四弟都回來了,我們可以切磋一下了!唉,我四弟現在在修習一種奇藝心學。”王昌齡聽到秦始皇口中吟唱,不由搭腔道。
江湖中曾有王家堡一門五傑的說法,這五人文武雙絕。“七絕聖手”王昌齡,“詩俠”王之煥,“詩佛”王維,“大儒”王陽明尤以“心學”功法獨步江湖,自開一派。五傑中的最後一位就是王昭君了。
突然,一頭大黃牛,發瘋般的向這邊衝了過來。那牛體型巨大,頭上兩隻牛角又長又尖,紅著雙眼,發瘋似的在街上橫衝直撞。嚇得店飾鋪的掌櫃趕緊關門。行人更是驚慌失措,尖叫著,四處躲避。孩童哇哇大哭,腿腳不便的婦人們,有的摔在了地上。
大黃牛後邊跟著十幾個壯漢在後邊,又追又喊。那些大漢有的系著圍裙,上邊還濺有血跡。一看便是屠夫。
正在此時,從臨街二樓的窗子縱身躍下一人來,那人身形消瘦,一身白衣,手執長劍,在半空距牛身數尺高處,揮劍向牛脖子劈去。撲!一道寒光劃過,鮮血濺迸四處,那奔牛來不及叫,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牛頭咕碌碌滾出丈余開外!
“好!”秦始皇和卓文君忍不住在馬上喝彩起來。王昭君衝王昌齡說道:“七絕,老四的內力好像又厲害了!”
“那是哦,老四現在習修的陽明心學有點神秘哦,三哥我也沒弄懂。”王昌齡說著衝那消瘦男子喊道:“老四,你又在樓上賭牌了?”
此時,那白衣消瘦男子擦拭了劍上的血,向王昌齡這邊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始皇道:“老三,咱們王家堡的客人越來越多了,我看命令屠夫們再宰上十頭牛得了!老祖母這個百歲壽辰風風光光辦一場,好不容易各路子弟都從遠處回來了,還不好好熱鬧熱鬧?”
王昌齡拍了拍消瘦男子的肩,笑了笑向秦始皇介紹道:“這是我們五傑中的老四,王陽明,江湖人稱大儒,亞聖。”
秦始皇連忙一恭手向王陽明打招呼道:“剛才少俠那一劍真有力劈華山之氣概,真是開了眼界了!在下共富幫秦始皇。”
“共富幫?知道,前不久不是大敗了劉備的仁義堂嗎?厲害!我在龍場悟道時就聽說了。”王陽明衝秦始皇回禮。
“龍場悟道?什麽龍場?悟什麽道?”秦始皇不由好奇起來。
“你說現在江湖上大宗師級別的有幾人?”王陽明衝秦始皇微微笑了一下,邊走邊聊著。
“儒宗孔子、道宗老子、墨宗墨子、謀略家鬼谷子,還有一個最神秘的預測大宗師鄒衍。”王昭君搶先脫口而出。
秦始皇點了點頭。
“嗯,我以前一直想學他們,後來我去了豫章一帶,在一個龍場的地方,靜心修行,突然覺得每個人的內功修為皆依賴於自己內心。這是個很玄妙的東西,反正我也給你們講不懂,全靠自己悟了。”王陽明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測得樣子。
“看,前邊那間就是這次壽宴的炒菜區了,文君姐,你無論如何也得秀下廚藝啊,讓俺們見識見識。”王昭君伸手一指向卓文君說道。
此時,一位中年壯漢從廳堂走了出來,他魁梧身材,面龐幽黑,一身黑色勁服,看上去有幾分勇武霸氣。壯漢衝王昌齡、秦始皇、王陽明笑了笑,招呼道:“老三,老四來來來,我正要找你們呢!”
“這是我們王家堡的劍術高手,也是大哥王之煥。”王昌齡向秦始皇介紹著,向廳內走去。
“唉,兄弟們好久不見,來,喝酒!”王之煥話音未落,一揚手,嗖!嗖!兩隻白瓷酒杯帶著破風之音,朝秦始皇左右太陽穴同時襲來。
秦始皇來不及思索,雙手齊出,啪!同時捏住了飛襲而來的酒杯,那杯中酒滴絲未漏!
“好,有兩下子!”王之煥讚許的微頜下首。這就是江湖,江湖中的飯局從來如此!參加飯局也是靠實力的,很少有富貴子弟與乞丐同席,一代宗師與無名小子同飲。這個道理秦始皇自然懂的,因此他對王之煥突然襲擊試探自己並不介意。
秦始皇隨王昌齡、王陽明入座。王之煥拿出幾個琥珀杯來,從壇子裡倒出酒來,呵呵一笑:“三弟啊,這是我從西域帶回來的葡葡酒,專門為老祖母慶百年壽誕的,味道棒極了!大夥嘗嘗。”
與此同時,卓文君在王昭君的一再相求下來到了烹製房。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大房子,裡邊堆滿了牛肉、羊肉、魚、香料、等幾十種食材,有專門從西域帶過來的風乾牛肉、菌菇……琳琅滿目。十七位大廚在不停忙碌著,女仆們洗肉、洗菜、男仆燒柴、挑水忙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