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靜沉睡的秦晴,柳天痛苦萬分。
自己一個廢人,死也就死了還害的秦晴成了活死人。
“大少爺,小的醫術有限,或許小姐有辦法。”
“我娘,她也不會醫術啊”。
在柳天的印象裡,葉婉心從來沒有用醫術救過人。
“小姐的手段,豈是我等可猜測的。”
丁全推崇道。
柳天對這個從小帶自己長大的母親感到越來越不解,葉婉心在柳天的心中越來越神秘。
恨不得此刻就能見到葉婉心。
“我娘什麽時候到”。
“應該快了,小姐收到傳訊已盡快趕來。”
話音未落,就聽到樓下一陣腳步聲。
兩人從窗外往樓下望去。
一隊身穿黑衣的人馬林立街道兩旁,中間停著一輛做工精美豪華的馬車。
“是血殺衛,小姐到了”。
丁全認出了來人激動的說道。
門被打開,兩個黑衣頭戴面具的人走入屋內。
其後走進來一個青衫女子,此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聞訊而來的葉婉心。
“血殺樓丁全見過小姐”。
丁全雙膝跪地。
“起來吧”。
“娘”。
這一刻鐵血的柳天哽咽道,即便是受到委屈丟了右臂,柳天也不曾掉一地淚。
這一刻的柳天就像是小時候被欺負急切想要的安慰保護的小孩。
“唉,你這孩子”。
葉婉心上前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已成為男子漢的兒子。
手顫抖著摸上了空蕩的右臂。
輕聲問道:“還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柳天強顏歡笑不想要母親擔心。
“唉,你呀,就是不讓人省心,能耐都沒學到,這麽早就要去獨自闖江湖。”
“娘,我還交了好多朋友呢”。
“有晴兒,石猛”。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柳天拉著葉婉心來到床邊。
柳天見到母親光顧著高興了,竟然忘了還有一個受傷的病人等著母親醫治。
“娘,這位姑娘就是晴兒,她為了救我受了重傷,你看看能不能醫治”。
柳天帶葉婉心來到床前。
“挺清秀漂亮的姑娘,你的心上人”。
葉婉心道。
柳天羞赧,用左手撓撓頭。
“不是,我哪能配的上人家”。
葉婉心斥道:“胡說,你要知道這個世上只有配不上你的,還沒有你配不上的姑娘”。
柳天低頭應是。
“唉,你也大了,現在也不一樣了,有些事也改讓你知道了,不要局限在柳家的庇護下”。
葉婉心一邊說著一邊從左手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乳白色帶花紋的丹藥。
丹藥一出,滿屋生香,讓人精神不由一震,隻感覺神清氣爽,飄飄欲仙。
“仙丹啊,仙丹也不外乎於此”。
丁全是醫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醫者,有神醫之稱,即便是他也未曾見過如此珍貴的丹藥。
葉婉心將丹藥放入秦晴口中,丹藥入口即化。
不稍片刻,床上的秦晴嚶嚀一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天哥,危險快跑”。
秦晴睜開眼睛看到柳天喊道。
柳天緊忙過去扶起激動中的秦晴。
“沒事了,安全了”。
“還說不是心上人,哪有不顧自己安危,
到現在還想著你的異性朋友”。 葉婉心在旁說道。
秦晴聽罷當時就羞紅了臉,忙打岔道。
“這位姑娘是誰?”
“啊,這位是我的母親,是她救了你”。
柳天給秦晴介紹道。
“啊,伯母好”。
秦晴不知所措,緊忙想要起來行禮。葉婉心先行一步製止了秦晴的動作。
“你傷剛好,還是不要起來了”。
“多謝伯母的救命之恩。”
“哎,說道救命之恩, 我倒要感謝你救了天兒。”
葉婉心看著秦晴,溫柔賢惠知書達禮,是越看越喜歡。
“天兒你的玉佩呢”。
葉婉心突然問道。
玉佩定是不在柳天身上了,不然也不至於丟了一條手臂。
秦晴受傷如此之重段然也不在她的身上。
“這這”。
柳天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句。
“怎麽丟了?”。
“沒有”。柳天小聲說道。
“那你弄哪裡去了,我不是交代你要隨身攜帶麽,要是聽話,也不至於丟了手臂身受重傷”。
葉婉心厲聲道。
“我送人了。”
柳天將玉佩送給楊九珍及天刀門誣陷奪寶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了一邊。
中間秦晴時不時的義憤填膺。
聽罷後,葉婉心的臉陰沉似水,空氣凝結。
黃九劍撲通一聲跪在了葉婉心面前。
“小姐,都是老奴照看不周,害大少爺遭此劫難,還請小姐責罰。”
“這不關你的事,這份羞辱還是要天兒親自討回來”。
“你命血殺樓的人,給我將天刀門圍起來,出來一個殺一個,出來一對殺一雙。”
黃九劍身體一激靈忙道:“是,定不讓天刀門飛出一隻蒼蠅。”
秦晴聽的是驚駭不已,柳天的母親竟然能夠指使血殺樓。柳家不是商賈世家麽,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勢力。
秦晴望了望柳天。
柳天無奈的笑了笑,輕聲道:“我也是剛知道,我有這麽一個牛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