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柱香的的時間眾人陸續從感悟中醒來,有人興高采烈,有人垂頭喪氣。
“接下來是宗門大比,由抽簽決定,也可單獨發起挑戰”。
“天哥,這個有意思,比祭刀強多了,我就喜歡真刀真槍,拳拳到肉的感覺,那才是真男人的戰鬥”。
“也就你這個暴力狂喜歡那麽粗魯的方式,石頭一會你要好好跟著學習下”。
“下一場由宗門內門弟子陳皮對戰內門弟子江濤”。
“到內門弟子比拚了。”
“唉,聽說這個陳皮是內門10大弟子之一,天刀決修煉到了化氣中期,一套絕刀十八式已修煉入門,我看這個江濤夠嗆啊”。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個江濤雖然說天刀決修煉到化氣前期,但是修煉的據說是開派祖師爺的成名刀法天刀八式”。
“就是我看好江濤,天刀八式和絕刀十八式不是刀法招式多就能壓一籌的。”
“我看好陳皮。”
“我看好…”。
眾人議論紛紛,各有看好的人選。
陳皮瘦高的個子,眼神冷漠,面無表情,據說修煉絕刀十八式,就會斬斷七情六欲,可見刀決已對其產生了影響。
後上台的江濤,是一個有點胖的小胖子,除了胖胖的身形其他平平無奇。
兩個人站在擂台上,一個人在左邊,另一個在右邊,一根木頭對著另一根木頭。
刀客的決戰就像是刀一樣,半生的平凡,隻為一刹那的璀。
兩人都沒有動,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對方的一刹那的破綻。
石猛瞪的雙眼發乾。
“臥槽,還好沒有練刀,這要是打一場,不得孫子都有了”。
“這是高手心境的比拚,你才先天境不動,不要亂說”。
秦晴瞪了石猛一眼。
兩人動了,同時抽刀,兩道寒光劃過,陳皮一招絕刀第九式絕地揮出,江濤一招天刀第五式天龍吟迎面而上。
兩人一時間你來我往,鬥的不相上下。
江濤雖然低了陳皮一個小境階,但是竟能鬥的不分伯仲,可見江濤刀法的純熟對敵經驗的豐富。
最終,江濤在戰鬥中領悟天刀刀意,一舉突破化氣中期,在同境界下陳皮不敵,江濤獲勝。
“下一場由宗門內門趙康對戰,嗯額,楊九珍”。
“九珍師妹,怎麽宗主千金也要上場了”。
柳天看著擂台上的青衫美貌女子一陣失神。
“天哥是九珍,她盡然也上場了,咱們可要給她加油啊”。
“九珍,加油啊,我們在這裡”。
石猛朝楊九珍喊道。
柳天像阻止都來不及。
楊九珍順著聲音望向石猛方向,當看到柳天時神色不禁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羞赧的一笑。
如果是昨天前的柳天定會心花怒放情難自已,但是昨晚楊九珍的話還猶在耳邊,看到楊九珍的虛偽的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九珍看到我們了”。
石猛沒覺察到柳天的不自在,可是細心的秦晴發現了,更何況秦晴一直對柳天異樣的感情。
“天哥你怎麽了,怎麽最近好像有心事。”
“沒事, 看九珍的比武吧”。
楊九珍是宗主的女兒,宗主父親私下指點是肯定的,年紀不大已經是化氣初的修為。這場比試最終以楊九珍略勝一籌而結束。
下台的楊九珍直奔趙宇,面露驕傲與得意,希望能得到心上人的表揚。
柳天眼神黯然,最後的一絲希望破滅,他多希望昨天聽到只是一個玩笑。
“天哥”。
秦晴擔心道。
“我沒事,我已不是昨天的我了”。
秦晴不懂了。
“唉,九珍怎麽和宇哥在一起,怎麽不來我們這”。
石猛疑惑。
“石頭他們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咱們不是一直都是一起在闖蕩麽,一起遊歷一起進退”。
石猛更疑惑了,最近是怎麽回事大家怎麽都莫名其妙的,他那簡單的大腦有點跟不上了。
“聽我的就行,以後和九珍趙宇不要太近,要留意心眼”。
秦晴囑咐道,對這個實在魯莽的小弟,她也是操碎了心。
“奧,好,我聽晴姐的,晴姐說啥我都聽,奧,還有天哥”。
石猛隨然實在性格莽了些,但是誰對他好,他是知道的,秦晴是一個,柳天是一個。
從小到大,別人都欺負他,利用他,只有父母一直教導他真心待人,以心換心。
父母去世後,他一個人流浪,被傷害過被拋棄過,他都無怨無悔。在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時候秦晴和柳天救下了自己,那時自己就決定,只要有他一天在就不會讓人傷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