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即將砸到自己的巨大木棒,顧辭被嚇的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但就是動都不敢動。
木棒砸下,但並沒有砸到顧辭,而是砸到旁邊的哥布林。這一幕嚇的顧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但很快他反應過來轉身爬開。
嗖嗖~,耳邊傳來幾聲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還在撕咬白騎士的哥布林應身倒地,顧辭身後的巨型哥布林也被筆直的劈成兩半。
幸好安德趕來及時,看到逃跑的胖騎士後,及時趕到顧辭被砸成肉餅之前,將哥布林一刀劈開。
安德:“顧辭你沒事吧!”
安娜蹲在顧辭面前拍拍顧辭的臉說到:“顧辭!你還好吧?快說句話,戴南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啊?”
顧辭還沒回過神來,吞吞吐吐的說到:“戴……南……你……。”
安娜:“戴南他怎麽了?”
顧辭呆呆的望著兩人:“你們……”
安德蹲著顧辭身邊安撫到:“沒事了顧辭,它們都被解決了。”安德指了指周圍的哥布林屍體,說到:“已經沒事了”
顧辭這才反應過來,趴在安德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安撫好顧辭的心理狀況後,安娜也包扎好另外兩個騎士的身體。
安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到:“還好只是被砸暈過去了,雖然肋骨骨折,但幸好他是個獸人,愈合能力很強,差不多幾天就好了。”
顧辭看向白騎士問道:“那他呢?”
安娜:“被撕咬的很嚴重,身體多處咬痕出血,雖然及時止血,但需要休養很長一陣子。”
圓頭騎士靠在樹旁,撐著身體對安娜說:“謝謝你救了我們…”
安娜:“沒事,都是騎士團的,不可能見死不救。”
安德:“安娜,你和顧辭照顧好他倆,還有這個胖子”安德從遠處拖來幾個傷員和一個胖子說到:“這家夥自己摔倒在坑裡暈過去了,不過也虧他摔在那裡,我也找到幾個傷勢還有救的家夥。”
安娜:“好的,對了,顧辭,你去幫我生堆火吧,這裡太冷,溫度對他們很重要。”
顧辭踉踉蹌蹌的扶著樹說到:“好的……”
安德收拾了一下東西說到:“我去支援其他人,希望他們不會出什麽意外。”
顧辭:“唉?你不留下了保護我們嗎?你別走……”
安德:“如果我不去,其他人可能也在遭受剛才你那樣的危險。”
顧辭弱弱的懇求著:“可是你走了……誰來保護我們……”
安德:“不是還有你和安娜嗎?”
顧辭:“可是我……”
安德脫下自己的頭盔和銀雪盔甲,給顧辭穿上,說到:“安娜一個女孩子,不可能能夠完全照顧的了所有人,但別忘了,你也是個騎士啊,現在你也可以保護他們。騎士的職責不就是為了保護人嗎?”
顧辭:“我!……可是你不是說,盔甲是為了保護騎士的嗎?你給我穿了,怎麽保護你自己……”
安德:“盔甲不是為了保護一個人,而是為了保護,那個保護別人不受到傷害的人才存在的,你有我的盔甲保護,就不用害怕任何怪物了,答應我,保護好他們,等我把那個骷髏解決了,我就回來找你們。”
說完安德帶著自己的佩劍,穿著一身單薄的布衣,向著西北方走去,逐漸消失在迷霧當中。
“騎士……”顧辭看了眼手中的匕首,以及安德披在他身上的盔甲和頭上的頭盔,
“這就是我一直崇拜的騎士嗎……好重……” 在艾拉的帶領下,一行人悄悄繞開森林裡遊蕩的哥布林和骷髏,抵達巨樹前的草坪。
烈風:“這裡好安靜啊……”
艾拉駕馭著龍騎停在草坪上:“和森林裡完全不一樣,這裡能看到天空,草坪也很乾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銀雪:“這裡……?”
凱爾:“團長!我找到你的頭盔了!”
銀雪:“我的頭盔?謝謝”。
烈風湊過來說到:“看樣子這裡就是控制那些藤蔓的地方了,注意警戒!敵人隨時都會出現!”
凱爾有些飄飄然,說到:“不可能吧,我剛才拿頭盔時都沒有遭受埋伏,說不定,這裡應該是那些怪物屯放戰利品的地方。”
“那是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攻擊你的想法~哈哈”巨樹詭異的回應凱爾的話。
眾人被巨樹的話嚇的一聲冷汗,紛紛拔劍指向巨樹。凱爾:“這顆樹…說話了?”
纏繞著巨樹的藤蔓不斷朝著樹冠延伸,一個披著黑綠色植被地皮的骷髏,被眾多巨大的藤蔓托舉在空中。
骷髏揮舞著手中的拐杖,嘎嘎笑著:“原來你也變得如此醜陋了麽,哼哼,艾思戈德。”
烈風還疑惑眼前的骷髏在跟誰說話,但他沒有注意到銀雪拿著劍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眼睛裡的殺意早已變成無盡的恐懼。
骷髏薩滿看著銀雪騎士臉上的表情更是得意的嘲諷著:“原來你還記得,我還以為你早已忘記了呢。”
凱爾:“別管家夥在胡言亂語些什麽,先把它殺了再說”凱爾舉起手中的鋼劍一個箭步衝向骷髏,手中高舉的劍刃發出劃破空氣的呼聲。
銀雪:“凱爾別去!”
骷髏薩滿頭骨一歪,一根拳頭粗壯的藤蔓直徑從骷髏身後刺去,眨眼片刻,凱爾突然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身體失去平衡,倒在一顆“樹枝”上。
“凱爾!”銀雪滿臉驚恐的衝向凱爾,凱爾掙扎著看見眼前的骷髏薩滿,它在笑,笑的很得意,一口鮮血吐在“樹枝”上,他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樹枝,而是一根巨大粗糙的藤蔓,連同盔甲一起貫穿了他的肚子,他就像一個肉塊被串在藤蔓上吊著,雙眼的恐懼成為了他最後的表情。
烈風瞬間化作一團烈火衝向骷髏薩滿,但很快他就發現,這些藤蔓根本就不害怕他身上的火焰,死死纏繞他的全身。
眾人都在艱難的揮舞著武器,拚命抵抗襲來的藤蔓,艾拉坐在龍身上飛向高空躲避藤蔓纏繞。
骷髏薩滿:“我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有見面的一天,這可真是天意啊,艾思戈德!”
烈風掙扎在藤蔓堆裡說到:“什麽艾思戈德?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等勞資出去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銀雪騎士沉默的站在骷髏薩滿面前回答烈風的問道:“他說的是我……”
烈風:“什麽?銀雪!你不是叫艾諾嗎!”
骷髏薩滿:“原來你已經改名了~不過並不影響你做過的事情,哈哈”。
骷髏薩滿舉著自己枯裂的手骨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所有的藤蔓都停止攻擊,所有的騎士也全部被纏繞的動不了身。
艾思戈德:“你想做什麽,戈恩”
骷髏薩滿操控著藤蔓將自己降在銀雪面前:“我還以為你忘記了我的名字,老夥計。”
烈風:“這……這又是怎麽回事?”
戈恩滿是青苔的頭骨露出詭異的笑:“需要我幫您說嗎?夥計,哼哼”
艾思戈德失落的低著頭面對著他的“老朋友”。
戈恩大聲對著其他騎士說到:“那我來幫你說說吧,這位名聲大噪,滿身榮譽的銀雪騎士!是如何用你那肮髒到極致的手段,走到伊斯城邦的頂層。”
戈恩坐在藤蔓上開始講述五十年前發生在他倆的身上。
戈恩:“大小我倆就是一個騎士學院的學生,我倆都很強,把彼此當做兄弟,但是呢~,我這位兄弟可比我多個心眼兒。因為出生貧寒,經常被那些貴族出生的學徒騎士排擠,所以我倆比誰都還要要強,以至於那群弱雞貴族一起上都打不贏我。”
藤蔓扶著戈恩移到巨樹旁,摸著巨樹說到:“艾思戈德,還記得這棵樹嗎?
艾思戈德扭過頭不敢回答,手裡的劍刃早已握到不停發抖。
戈恩撫摸著巨樹說到:“伊斯騎士團的選拔賽,我倆都參加了,但貴族上層認為,騎士團名額不多,身為貧民的我們,隻準一個進入,既能多出一個名額,也能表達他們騎士團對任何人都很,哼哼~公平。”戈恩那缺了牙的下顎骨扭曲的笑著,繼續說著:“當時這件事我早已知道了,所以我在想,我倆誰被選上都有沒關系,但是你!為了獲得這個名額,不惜一切代價將我困到這片森林裡,直到我走出森林的那一天,我依然毫不知情,以為你只是和我一樣在森林裡迷了路!”
戈恩手裡的拐杖握的吱吱作響,腐朽的白骨散發著怒不可揭的氣息:“哪怕我進城發現你被選進了騎士團我依然沒有憎恨你,但是你卻害怕我把你卑劣的罪行說出去,聯合那些貴族將我綁到這棵樹下活埋!”
烈風:“銀雪……你……”
“團長!這是真的嗎?你說話啊!”
“不可能!團長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它在蠱惑我們!大家千萬別信!”被藤蔓五花大綁的伊斯城邦的騎士不斷的辯解著。
艾思戈德依然沉默的看著戈恩,額頭冷汗直冒,渾身發抖,手上的劍刃也不停顫抖著。
“啊對了,還記得希爾小姐嗎?”戈恩突然說到。
聽到這句話的艾思戈德突然一臉驚恐的盯著戈恩向後撤去,踉蹌的摔坐在地上:“你!你是怎麽知道她的!”
戈恩戲謔的對艾思戈德笑著,敲著巨樹說到:“很久以前有兩位騎士來到這片森林,將某位名叫希爾的貴族女孩扔到這顆樹面前,任其死亡,猜猜那兩位騎士是誰呢?”
一個被藤蔓纏繞的斷劍騎士發話說到:“希爾?是管理整個伊斯城邦上層的希爾貴族?”
戈恩:“看樣子有人記性不錯嘛,那你知道希爾小姐是誰嗎?”
斷劍騎士搖搖頭。
戈恩湊到艾思戈德臉前陰笑著問道:“那~你知道嗎?你一定知道的吧。”
艾思戈德想要抓起劍朝戈恩臉上劈去,但伸出去的手卻被藤蔓拽住鎖死在地上,任憑艾思戈德怎麽拉扯都無濟於事。
戈恩捋了捋地上的草坪說到:“那位小姐被她的丈夫,和她的弟弟扔到了這裡,沒有任何食物,沒有取暖照明的工具,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基本活不過兩天,更不用說一個弱女子。而造成這種情況的那兩個家夥,卻在城裡吃喝玩樂,享受天倫之樂,甚至坐上了伊斯城邦執掌者和伊斯城騎士團團長的位置!而那位不願相信自己丈夫和親人會陷害自己的善良女子!到最後對這兩個畜牲都沒有一絲的怨恨!”戈恩越說越氣憤,手裡拐杖上的血紅骷髏散發出的光芒更加鮮紅。
除了艾思戈德,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願相信眼前這位曾是所有人心目中最有威望沒有任何瑕疵的銀雪騎士,會有如此肮髒的歷史。
艾思戈德還在辯解:“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只是……”
戈恩撫摸著藤蔓說到:“你腳下這片草地,是埋葬她的地方,是這片森林唯一能看到天空的地方,我永遠忘不了她死的那一刻,是多麽的虛弱,哪怕臨死前,她也沒有過一絲絕望,她將這片並不寬闊的草坪打理乾淨,看著頭頂微微穿過樹葉的那一絲光線,自言自語的說,如果天空再寬闊一點,這片草地也許會有成為花田的那一天。但她等不了那天,就這麽躺在草坪上,安靜的逝去……”
戈恩抬了抬手,身邊又多出幾根藤蔓對準艾思戈恩說到:“人總有善惡之分,她生前留給世界善,死後的惡化作肥料供給這棵樹和巨樹身上的藤蔓,這些藤蔓比一般的藤蔓更加堅硬,更加強大,甚至渴望殺戮,如果殺了你,或許這些藤蔓會非常高興的,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藤蔓飛快的刺向艾思戈德的身體和頭部,艾思戈德沒法躲開,驚恐的看著數根藤蔓向他襲來,突然感覺身體變輕,好像被什麽抓到空中,藤蔓撲了個空,深深扎進土裡,抬頭一看,艾拉的龍坐騎抓著他往天空飛去,之前艾拉一直盤旋在空中找準攻擊的機會,雖然沒有聽清楚戈恩說的話,但眼看戈恩要攻擊艾思戈德,立刻騎著龍俯衝下去將艾思戈德救走。
戈恩有些吃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只見他揮了揮手,數十支綁著繩索的巨大鉤矛從森林裡射向艾拉,艾拉艱難的駕馭著龍想躲開這些鉤矛,但仍有兩根插入龍腹和龍尾上,艾拉的龍失去平衡,被繩索拉扯摔落到地上,戈恩舉手一揮,數根藤蔓纏繞住龍身和龍嘴,將其牢牢控住。
艾拉也從龍背上摔下來,左腿小腿也被鉤矛連甲貫穿,血流如注。
艾思戈德更是被壓在龍爪下雙腿骨折,動彈不得。
戈恩:“你就是搗毀水鬼們兵工廠的龍騎士麽?呵呵,感覺你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強,估計是那幫家夥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才這麽吹噓你的”
戈恩操控藤蔓嘞住艾拉的脖子,將他托舉到面前,揣摩的說到:“如果把你和你的龍獻給薩特先生,或許他會非常樂意將我引薦給魔王大人。”
“魔王大人?”
“多虧了魔王大人,使我從土裡重獲新生!讓我擁有對你們……?”說到一半,戈恩突然察覺到發問的人聲音不對勁,扭過身朝發問的方向看去。
“原來你們是這麽稱呼它的啊,真有意思。”一個讓人熟悉的而又失望的身影走出樹林來到眾人面前。
艾思戈德:“你是那個逃兵?”
安德孤身一人,上半身穿著單布衣走到草坪上說的:“喲~都在呢,額……除了凱爾這家夥死相挺慘的,希望天堂沒有藤蔓,阿門”
戈恩輕蔑的笑著對安德說:“你又是什麽人,穿著一件單薄的布衣就敢進入整個黑夜森林,難道現在的騎士窮到買不起一件盔甲了麽哈哈哈。”
安德:“不好意思啊,我盔甲給我隊友穿了”
艾思戈德忍著痛苦掙扎的對安德說到:“你打不過他的,趁著我們還能拖住他,趕緊回城通知其他人做好防禦措施。”
安德叉著腰對艾思戈德吐槽到:“你們這樣……也算拖著?哪怕我知道回去的路線,你覺得他會給我逃回去的機會?”
戈恩:“哼哼,這麽有趣的家夥,真的是你們騎士團的家夥?不過就算我給他逃回去的機會也沒用,因為回去的路早就被我用樹抵掉了,哪怕他真的回到城裡,你不會真覺得你留下來的那幫騎士,對付得了這些來自地獄的哥布林和亡靈骷髏吧,哈哈哈”
安德喃喃自語著:“來自地獄,看樣子需要調查的情報多了不少。”
戈恩對安德說到:“小子,給你條活路,你把這個龍騎士殺了,從今以後你跟著我混,他的龍就是你的了,你就是龍騎士了!如何?”
安德:“不好意思啊,我不用。”
戈恩疑惑的看著安德說到:“嗯?不用?”
安德:“我是說,我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不用聽命於誰,而且,我已經有一條龍了。”
戈恩:“嗯?!”
安德:“艾拉!!”
艾拉雙手拽著藤蔓,疑惑的看著安德。
安德雙手叉腰,一陣強大颶風從安德身後席卷而來,頓時森林裡狂風大作,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伴隨大片塵土降落在眾人面前,強烈的高溫將周圍的樹木燃的哢哢作響。
塵土散去,眾人仰望著安德身後的龐然大物,雙眼瞪的老大,戈恩更是被震撼到連連後撤。一條有半座山大的四足翼龍就這麽降臨到安德身後,渾身上下冒著火的滾燙熔岩,身上的龍鱗更是宛如獄岩一般熾熱,散發著高溫的橙紅色的龍尾更是將周圍的樹林燒成灰燼,金色的龍眼直勾勾的盯著戈恩,雙翼展開足矣遮擋半個山谷,如此的高溫,安德站在巨龍面前卻毫無波瀾,絲毫沒有任何影響,陰暗的火光更是將他襯托出一種霸者氣概。
戈恩滿臉震驚,但更多的是恐懼,驚恐的質問到安德:“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安德抽出銀雪劍,劍在巨龍的火光中也變得焰紅發亮,劍刃也燃起了灼熱的火焰,安德手持烈火銀雪劍,緩緩走向戈恩說到:“安德&艾拉,西方大陸第一位龍騎士,願烈火焚盡你在人間的痛苦,永別……”
戈恩暴怒的操控著藤蔓刺向安德,發瘋般的對安德怒吼到:“不可能!該死去的是你們!是你們這群肮髒的騎士!我會讓你……”,戈恩張牙舞爪的指揮藤蔓攻擊安德,森林裡的捕龍矛齊刷刷對著他身後的巨龍發射,但鉤矛並不但沒有刺穿龍鱗,反而在接觸龍鱗的那一刻化作了鐵水,藤蔓也並沒有像戈恩想象中那樣,刺穿安德的身體,在靠近安德的那一瞬間,藤蔓就被安德手上的劍刃砍的灰飛煙滅,安德沒有絲毫猶豫,一道火光衝刺,戈恩被安德的火劍攔腰斬斷。
安德收起手中的劍,冷漠的看著趴在藤蔓灰燼堆中的戈恩,走向巨龍。
戈恩用自己枯敗的手骨,緩緩撐起自己上半邊的身子,陰笑著說到:“哪怕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森林裡那些哥布林是用我的血頭骨控制的,沒了我的控制,那些哥布林雖然打不過你,但殺了那些零零散散的騎士,可是綽綽有余的,哈哈。”
“你是指這個嗎?”戴南從另一邊森林走了出來,手裡提著隻小骷髏和血頭骨說到:“我已經讓這個小骷髏控制全部哥布林往一個區域集中了,至於怎麽銷毀只是時間問題。”
戈恩看著委屈巴巴的小骷髏,雖然滿臉的憤怒,但很快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呵呵,這可真的天意……”
安德:“戴南你跑哪去了!顧辭找你老半天了。”
戴南有點驚訝:“你是龍……額,看樣子你遇到他了,他沒事就好,我本來打算去找他的,誤打誤撞看到這個骷髏,抱著個血頭骨引導哥布林襲擊落單騎士,順手就俘虜了它”戴南提著小骷髏如是說到。
安德看著逐漸起火的森林,爬上巨龍頭頂說到:“這裡估計要爆發森林大火了,你帶著那些騎士往那邊走,至於剩下的哥布林,我跟艾拉會將它們焚燒殆盡的。”
戴南點點頭:“好的,在黑色森林入口處匯合,所有能動的騎士!帶上自己的弟兄們,跟我往這邊撤離!快快快!”
看著戴南帶著眾騎士撤離,安德對巨龍說到:“嘿,哥們,再來一次炎龍息如何?”
巨龍鼻孔猛出一口氣,往戴南來的方向飛去,在森林上空平行滑翔,密密麻麻的哥布林聚集在森林裡,巨龍張開嘴吐出一道熾熱的炎龍息,將地面的哥布林、骷髏以及森林燒的灰飛煙滅。
巨樹下,沒了藤蔓和下體的戈恩,用那只剩骨頭的雙手,艱難爬到草坪上,月亮已經升起,星星閃耀在夜空中,這是黑夜森林裡不曾有過的景色,戈恩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他躺在草坪上仰望著星空,露出一絲微笑:“當時你這麽躺著,是想看到這樣的景象吧,希爾小姐……哈哈,你看,黑夜森林裡這片狹小的天空,終於變大了,只是沒能替你實現你想要的那片花田……”戈恩微笑著,枯骨逐漸融入到了土裡,一滴雨水落到戈恩空洞的眼窩裡,流淌到青綠的草坪上……
安德:“看樣子基本上都被燒了唉?下雨了嗎?正好能把咱倆引起的火焰撲滅哈哈,走吧,趁著雨沒下大,我們去接顧辭他們吧。”巨龍低沉的發出吼聲,立刻動身飛向顧辭所在的位置。
到達位置,安德跳下龍頭喊到:“顧辭!”
安德撓了撓頭:“奇怪了,應該沒錯啊,我記得是這裡的,顧辭!!喂!!”
“為什麽非要攻擊……”遠處傳來不小的吵鬧打鬥聲,還摻雜了顧辭的哭腔聲。
安德:“顧辭?顧辭!”
只見顧辭正單手捏著一隻哥布林的脖子將它按在樹乾上,不停的用匕首扎著這隻已經死的不像樣的哥布林,嘴裡不停的咒罵著,卻一直流著眼淚。安德拉開顧辭喊到:“顧辭!”
顧辭突然被拉開嚇得舉刀刺向安德,但看到是安德後,滿是憤怒和恐懼的情緒瞬間崩潰,滿臉血漬和淚痕的顧辭撲倒在安德懷裡大哭著。
安德被顧辭這一態度轉變也有些措手不及,看著地上死無全屍極其慘烈的哥布林屍體,問道安娜:“這……發生了什麽事……”
安娜捂著右手胳膊說到:“你走後沒多久,又有幾個哥布林竄出來攻擊我們,我一個沒注意被哥布林打傷了右手,顧辭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拿著匕首刺向打我的那隻哥布林,連續刺了十幾下,他剛才刺的那隻,是第四隻……”
旁邊的圓頭騎士扶著身子說到:“顧辭兄弟是真的英雄,如果不是他衝上去和哥布林拚命,或許我們真的可能得慘死在這裡了。”
安德扶住顧辭,擦掉他的臉上眼淚和汙漬安慰到:“好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顧辭紅著眼梗咽的點點頭,被安德扶著走出森林,對所有騎士而言,這場討伐,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森林裡被燒著的樹木也被大雨撲滅了,雨從一開始小小的下著,直到後面越下越大下了整整兩天。
整個伊斯城邦和黑色森林都被大雨衝刷的乾乾淨淨。
“所以?銀雪騎士艾諾,其實原名叫艾思戈德,改名是為了擺脫掉自己帶有黑點名字?”安德坐在陽台邊上看著在伊斯廣場上休息的巨龍問道。
戴南在旁邊喝著咖啡回答:“是的,因為知道這件事的騎士多到沒法掩蓋,所以伊斯城邦上層決定剝奪艾思戈德的團長職位以及騎士之名,看在曾對城邦有貢獻,只是被貶成十年牢獄的囚徒,出來後只能做個沒有騎士名譽的騎士教師,雖然那家夥已經六十余歲了”。
安德:“那……那個什麽貴族的執政者呢?”
戴南喝了口咖啡沒有回答。
顧辭突然衝進房間說到:“安德!你快下去!外面好多著名畫師要找你畫肖像畫!這可是名垂青史的大好機會!”
安德:“不去”
顧辭:“為……為啥?!”
安德看了眼廣場說到:“如果我的肖像畫被傳播出去了,以後我想要隱藏身份去搜集情報,那我肯定會被敵人當場給認出來的……”
顧辭:“啊這……”
安德站起來走到床邊躺下說到:“顧辭,你要知道,永垂青史是我們做的事和代表某種含義的名聲,並不是我們人,老老實實做自己就行了。”
戴南看了眼巨龍:“難怪你一直用安德這個名字,而不是艾拉,說實在的,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那個叱吒整個西方大陸的龍騎士艾拉。”
安德閉目養神的回到:“安德是我的本名,艾拉麽……其實是那條龍的名字,至於龍騎士麽……現在不是又多了一個麽?”
顧辭:“哦對了,那個叫艾拉的冒牌龍騎士叫我給你帶封信。”
安德:“嗯?”
顧辭拆開信件念到:“他說,真正的龍騎士艾拉你好,很抱歉我盜用了你的名號,我只是太過於崇拜你的事跡,以至於當我真的馴服一條龍時,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往您身上套上去了,如果不是您的出現讓我認識到我和您之間的差距和作風,我想,我可能還會頂著您的名字去作威作福,所以討伐戰回來後,我決定痛改前非,做一回屬於自己的,新的龍騎士!希望您能原諒我之前的無禮和冒犯。此致,綠林龍騎士。”
安德:“哈哈,看樣子,他有了屬於自己的稱號了,不過靠他那條龍,去哪都會很吃香。話說其他成員去哪了?”
顧辭:“锘小姐陪著安娜去看醫生了, 郭老前輩和團長好像還在城邦內部,溫爾在廣場上研究你的龍,不行!我這次一定要坐到你的龍身上去!不能在讓他把我甩下來!”說完顧辭又衝向廣場。
安德:“看樣子,這個團長我一時半會兒還見不到了是吧……你們也真是的,都不告訴我團長的相關信息!”
戴南喝掉最後一口咖啡說到:“團長不讓我們說,他說他想讓你大吃一驚。”
安德:“唉……唉對了,鷹騎士和巨盾這兩人,還有他們的騎士成員怎麽都躺在急救室裡?他們不是沒有參加討伐嗎?”
另一邊……
薩特靠著山洞牆壁,滿身的焦傷以及灼傷讓他沒法行動。
“看樣子,某個老古董對我們的計劃感興趣了”一個黑影站在洞口對薩特說到。
薩特沒了之前的威嚴,顫巍巍的扶著身體說到:“我沒想到城裡居然會有這麽強大的家夥,如果沒有他!那隻鷹和那個糙漢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本來就能拿下……”
黑影:“行了,新情報,伊斯城邦不再是主要目標,新目標,西恩王國的國王最近在給公主招女婿,魔王大人讓你想辦法拿下這個王國,當做日後進攻神族的據點。”
薩特:“為什麽不是你去!”
黑影:“我還有更重要的目標,消滅上古符文家族的殘黨,找到遠古魔像的召喚術。”
薩特:“你幫我……幫我弄點燙傷藥……”
黑影:“自己弄去”說完閃身退去。
“操!喲喲喲痛痛痛!”薩特痛苦的攥著手呻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