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這些天才不只有我們的,你也明白的,就算我同意,那些別國的無疑不會退讓。”
吳年冬銳利的眼神看向許雨明,首次發出屬於自己的權利否決這次不知所謂的行動。
“你不需要同意,因為...我會讓他們同意的。”
許雨明平靜的切斷投影,會議上的眾人都神色緊張起來,明白對方永遠說到做到。
齊齊看向吳冬年,希望他能做出選擇,盡管不知道許雨明之所以做的意圖,但他畢竟身披“神子”之名。
被天下人冠以...
預言之花「浮托曼」曾為天下預言,誰為救世主,許雨明即為天下的福星,天下的救贖。
吳冬年緊緊閉上雙眼,沉思起來,遲遲沒有為之作答,最終像是釋懷了般,起身背向眾人,道出。
“伍月柳,「浮托曼」的反噬已過,我,在一次前去預言吧”
眾人似乎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齊齊站起,但看見吳冬年與一名身材矮小的少女走出門去,也沒做出任何的勸阻和挽留。
只是默默的恭敬他的離去,但人群中總有那些逆行者,他們的眼中似乎有種深不見底的黑暗覆蓋住了。
…………
“莫子,與冬梅國領袖阿魯拉夫,通話。”
一瞬間,投影便來到了千裡之外,叢山峻林的雪峰之上,面前雪白的頭髮,被冰凍結的睫毛,身著雪絨大衣,一步一步艱難的頂著峰上寒風凜冽的前行。
看見對方這副摸樣的許雨明,不禁也有些敬佩,放棄了花語的力量,純靠身體素質攀登上北高的封頂,也算是曇花裡的一名狠人了。
“...神...神...子嗎?”
被寒風刺骨穿透的中年人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不過一會他在間隙間全身開始燃起熊熊烈火,將那些粘接在自己身上的冰晶和雪花全部都融化。
四面而來的暴雪也再也沾染不來他半步,他靜靜而立,就如雪中太陽為四周撒去光芒。
“對的,阿魯閣下,這次打擾你的磨煉路程了,我十分抱歉,不過有重要的事情。”
“哈哈哈!沒事!沒事!兄弟有什麽話直說,哥必須要幫!”
身為冬梅國最高的領袖,此刻卻顯得那麽不拘小節,沒有把自己放在那觸手不可及的高度。
“好!長話短說,我要兄弟你國家這次花海資質競選的,所有資質者。”
阿魯拉夫的臉色明顯停頓了兩秒,臉色憋的通紅,不知道一會不會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畢竟是一個國家一年中所有出現的天才,是個人都應該不會允許一個外人插手次件事,但對面這人...是個例外。
“噗哈哈!拿!拿!我還不信你嗎?堂堂神子,怎麽可能會沒有理由,無故大老遠來搶人呢?”
其實看到對面臉通紅時,許雨明就已經想自己的炸山計劃了,阿魯拉夫最喜歡的就是攀登雪山,所以在他的國家內所有的雪山都被他爬過。
對於的愛護雪山跟個寶一樣,所以許雨明認為對方不同意的時候,就會動用自己的卑鄙手段了。
炸山
到那時,就算對方惱羞成怒,也打不過來,也根本不敢打過來,敢違反契約他的十條命都換不起。
不過現在,這計劃算是泡湯了,對方能同意最好不過。
“那就謝過了...再見。”
不等他反應,投影已經在暴雪裡消失,
感受到暴風雪的來勢越來越洶湧,他也沒在思考其他,臉上露出興奮,散去那炙熱的火焰,從新獨自面臨那“新的挑戰”。 “莫子,下一個,聯系櫻國青山亞人。”
許雨明臉中不免露出些許認真,這些人中總有幾個難對付的,可不是每個人都是阿魯拉夫一樣蠢。
影像多次模糊,終於投影出了一片狂歡的場景,最醒目的莫過於,用酒瓶來展示自己的頭又多硬。
“快啊!快啊!亞人,只要你做了,最強鐵頭的稱號就歸你來了!”
“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嗎!乾啊!”
“草!幹了!”
而那人正是青山亞人, 馬上就準備手拿十個酒瓶一起砸向那光滑鋥亮的腦袋。
亞人滿臉的潮紅,看來是醉的不輕,許雨明看到這,看向那些附和的人都捏了一把汗估計最強鐵頭馬上花落誰家了。
就在亞人說出話間,那潮紅瞬間褪去,滿臉的歡喜,兩隻手持的酒瓶直接敲向了旁邊附和著的幾人。
砸的那是頭破血流,哀嚎一片,玻璃碴子滿地都是,眾人看著那血腥的場面不禁都下了一跳。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咳咳,你們真是認不得我啊!”
口沫橫飛在地上翻滾的幾人,緩過神來,用那幾雙血絲布滿的瞳孔,死死的盯向亞人,要把他解剖,撕碎般。
“哦哦~好嚇人呢~”
“在!仔細看看我!”
亞人的神色一下變得嚴酷,而地下幾人的眼睛中裡的那人,從身殘體瘦殘疾人的摸樣,一下變得高大威猛,滿頭金光。
話說,他們難道看見一名單手就能拿十個酒瓶的殘疾人,不感覺到奇怪嗎?許雨明也為他們的智商而捉急。
可地上幾人就不這麽想了,隻想快點逃,他們竟然讓皇主拿“最強鐵頭”的稱號,要是在不跑,自己下半身估計得喂豬了。
幾人跌跌撞撞互相向著大門處互相攙扶的跑去,亞人看見這場面,也沒阻攔,只是又放聲大笑起來,注意回到了那個突然出現的投影上。
“亞人皇主,打擾了你的好雅興啊,很抱歉,不過這次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