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了哈~但到時候你要保護好我。”
藏嬌嬌認真的看向許雨明,經過一番的解釋她還是相信了許雨明多說的話。
每年一次的花海資質競選,各院校的名額都是留給天才或者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也就是說前往花海的都是天才。
而且還是各國的天才,藏嬌嬌是剛開始聽到是真的不相信許雨明一個人就可以保護他們全部。
且不說認識許雨明到現在,藏嬌嬌連他出手的一次機會都沒看到,只在“爸爸”的口中聽到對方多少多少厲害。
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藏嬌嬌反正也做不了什麽實事,就沒管什麽了,自己就跟在對方身邊當個小助理好了。
“當然,畢竟你是老師的女兒。”
其實許雨明還有句沒說。
那就是
你身世很有趣,我研究定了!
“好了,還有什麽要問的?”
許雨明靠在背椅上,雙目閉緊,沉思著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如何去辦。
“咚咚~有新的客人來訪喲~”
一道機械音傳來,隨之還有一面展開的投影在兩人面前。
許雨明閉目雙眼睜開,看去那投影裡的景象。
頭戴精巧的狐狸面具,從外形上來看正處於18歲左右正處於最好的年紀。
亭亭玉立,似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孩。
“啦啦~還留著那隻我送你的定情拉克魚嗎?”
如百雀羚鳥般婉轉清脆的聲音從投影裡傳來。
許雨明看到這個女孩,臉上便露出了一些意味深長和難以捉摸的表情,藏嬌嬌一下就看出來了兩人的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臉上露出神采奕奕的表情,期待這一出好戲上演。
雖然不知道拉克魚是什麽,但是這個定情詞匯絕對可以說是傳出去重磅新聞那種。
“抱歉,我送給別人了。”
許雨明平靜的回答道,根本不在意對方那語言裡表現出來的愛意。
少女的下句發言卻是震驚了藏嬌嬌的三觀。
她並沒在意這個拉克魚是否送給誰。
聽到許雨明的話,少女先是發出玲玲的輕笑,然後一轉態度,惡狠狠的說道:“送給了女孩子嗎?還是說就你旁邊那個?”
藏嬌嬌瞬間警惕起來,張望四周,按照常理來說,少女是絕對看不見處於屋內的兩人。
“別張望啦小女孩~我並沒有在裡面安裝什麽攝像頭~”
“送給了青山亞人。”
許雨明直接明了的告訴了對方,並沒有任何隱藏,他知道就算不給對方說。
她也會查出來的,按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還是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啊~這樣嗎?誤會你啦~老公~”
許雨明:“……”U ′?` U
藏嬌嬌:“!!!”╭(°A°`)╮
“現在,老公可以幫我開一下門門呐~”
許雨明隻好一臉無奈的起身,走向大門,身旁漂浮的莫子卻是露出了迎戰惡敵的表情。
“娜娜,下次別叫老公了。”
看見門開了,身帶狐狸面具的少女就一下子撲了過來,抱住許雨明的胳膊,拿沒被狐狸面具遮住的肌膚一直蹭著他的胳膊。
“好噠!好噠!老公~”
歡喜的聲音從面具裡傳出,莫子在身邊卻是越看臉色也越陰沉,藏嬌嬌都能清晰看見莫子的眼中沒有了光芒。
“放……開!”莫子死死的拽住少女的白裙子就往外拽,
用出了吃奶的力氣但也拽不動癡戀中少女分毫。 “阿...秋...”許雨明驚恐的看向莫子,就算是正常人也能感覺到莫子很生氣,蓄勢待發的原子彈一樣。
看見拉不動少女分毫,周圍的寒意越來越凶猛,藏嬌嬌都忍不住那撲面而來危機感的要跑出去了。
那種死亡預感跟藏嬌嬌看到第一次莫子生氣時,一摸一樣冰冷感傳來。
少女卻是絲毫沒有感覺到,還在癡癡的蹭著許雨明,就算許雨明另一隻手死死按著對方的頭,也撼動不了分毫。
“莫子...冷靜!...冷靜...”
許雨明額頭露出冷汗,莫子以前失控的場景歷歷在目,但是就算是許雨明的語言此時也對莫子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我靠...小紫!小紫!”
許雨明也急了,在不急這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險,等下這個地方就要化成灰了。
“發生了什麽嗎~主人?”
身著淺紫色連衣裙的少女出現在狐狸面具女孩的頭上坐著,搖晃著白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顯得意外性感與俏皮。
“快快快!控制!控制住莫子!!!”
莫子身上已經開始出現層層綻開的花瓣,散溢的能量都讓藏嬌嬌已經一腳踏出了門外,隨時準備逃跑她可不想現在就在這沒了。
“小紫”微微轉頭,刹那間,房間四面八方從陰影裡蔓延無數散發淡藍紫色的荊棘齊齊向憤怒中的莫子纏繞過來。
這次並沒有像遇到藏嬌嬌的「利刃」般頃刻就被粉碎,而是直接將莫子全身來了個“捆綁paly”。
但這樣也沒有讓莫子徹底冷靜下來,“小紫”看見不管用,也不在放水了。
“1!”隨著“小紫”話出,那些綻開的花瓣頃刻間瓦解變為了淡藍紫的能量散溢在實驗室各處。
“嗚嗚哇~”莫子淡然無色的眼神此刻恢復了以往的美麗,只不過雙眼間全是淚水。
絲毫沒有察覺剛剛自己“差點將這裡毀了”的事故。
“紫星姐姐……哇嗚嗚~她!她欺負我~”
莫子一邊擦眼淚一邊用小手指著那還在蹭的少女,“小紫”臉上露出輕笑,便到了莫子的面前。
輕輕為她擦拭著眼淚,嘴裡一邊還說道“沒事啦~沒事啦~乖~”
像哄小孩子一般,對莫子百般的寵愛,許雨明看見莫子總算平靜了一點,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要是在晚些,現在估計都在舉行他的葬禮了吧?
藏嬌嬌看見總算沒事了,也是直接來到了許雨明的身旁,好像剛剛逃跑的並不是她一樣。
“呼...娜娜,別這樣了可以嗎?在玩,我可就到花海裡面住了。”
少女總算消停了一點,雙手後背,往後退了幾步,頭上的狐狸面具歪著,十分俏皮可愛。
但許雨明並不這樣覺得,對方的心理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范疇去理解。
一個操作不當,自己那些花種可能就會引起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