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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又見到你了嗎?”
吳冬年臉上含笑,帶著一絲釋懷撫摸向那地面上閃爍著星光的一朵四片葉子的小花。
小花全身上下被星光所包裹,但也能從這濃濃的星光中看見它半透明的花身。
這就是預言之花「浮托曼」
處於生與死的交接處,讓它花身透明,摸去時有實體的觸感,但其實他本體並不在這裡。
能成為預言之花的它擁有著世人向往的推測未來之力。
知道自己的未來,知道一個國家的未來,知道世界的未來,都是面前的小花可以輕而易舉做到的。
但一切憑空而來之物,都冥冥之中標注好了價格。
生命
每當「浮托曼」給你預言時,它會悄無聲息帶走了,應付出它的東西。
根據事例者親身研究,普通人最多在一生中向「浮托曼」預言兩次,而超過這個數字後將會有不可逆的事情發生。
「浮托曼」收取的壽命多少,由預言之後歷史改變造成的結果而定。
如果這個改變足夠大,可能在你發出預言的一瞬間,你的生命就定格在此處。
這種時候誰都救不到你了,誰讓你命不夠,還要預言超出自己范疇的事情。
而且「浮托曼」預言之後,會有一個每個人必須執行的法則,沒有人例外。
不能向他人透露絲毫!
透露之後的結果為加速死亡,不可逆轉的死亡,不能用任何續命的花,任何增壽的藥等等...
一切都沒有作用,「浮托曼」可能會留給你反悔的時間,但不會給你活命的機會。
“確定嗎?”
伍月柳在一旁恭敬的站著,略帶猶豫的問向吳年冬。
身材矮小的伍月柳,但她其實就是這個家族五十二代家主,預言之花「浮托曼」真正的主人。
伍家族,千年前帶著預言之花「浮托曼」神秘降臨在赤華國,國土最南邊。
沒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為何而來,又獨自帶與強大的花朵。
每出現的一代新家主,即為「浮托曼」的主人,但他們都沒將它作為自己的花種來培養,只是在他們所有花種裡佔個名分。
他們說是「浮托曼」的力量太強大,領悟有巨大的風險,所以他們不培養,每代家主都這樣給世人解釋,如果有掌握了它的花語持花者出現利用了它的力量,那麽他們就將自我滅族。
雖然不知道他們自我滅族的意義何在。
但是能明白他們更像是最虔誠的保衛者,自身不利用它的力量,但也不讓世人利用。
預言之力是需要付已代價,而且自己還要給伍家族的使用費,別說他們無恥,不講家德,畢竟他們也要生存。
所以他們並沒有禁止世人向它來預言的事情,只要你願意付出代價時心甘情願就行。
“嗯...決定了,沒事的,還有兩次機會...”
伍月柳並未感到意外,她從最開始,在對方的眼神裡就已經察覺到了。
但他畢竟為一國之首,伍月柳多少有點對對方這樣敬國的可惜。
但他也畢竟是一國之首,理應如此,為人民的生命而戰。
“好,那麽接下來,先付下錢吧。”
吳冬年:“…………好”
伍月柳從衣服裡掏出POS機,伸到吳東年面前,示意讓他刷卡。
吳冬年並未感到多意外,只是有點肉疼的拿出卡,
依依不舍的像把自己寶貝交出去的一樣。 看到自己的寶貝在POS機上滑動,吳冬年一臉心疼的奪回來,仔細的看著上面是否有磨損,鄭重的塞回內兜。
這預言又耗自己壽命,又耗自己錢財!吳冬年心中咆哮著。
伍月柳卻是喜笑顏開,笑容滿面的小心收回POS機。
之後開始輕輕閉上自己的雙眼,而「浮托曼」表面的星光開始有意識般分離開花身。
獨自形成一個小小的星光團在空中,然後一下子在空中的星團猛衝向吳冬年,直接溶進了他的身體裡。
感受到身體的逐漸虛弱起來, 吳冬年並沒有感到意外,之前就已經體會過這種感覺。
那身上星光即在等待自己需要預知的事情,也在收取它應得的東西。
‘「血沫伽」誕生之後真正的主人。’
吳冬年感受到自己想出預言的一瞬間,那慢慢的生命汲取感覺,一下加快,他的心臟也嘣嘣快速跳動。
「浮托曼」並未做出回答,只是那附著於吳冬年表面身體的星光顏色不斷加深,他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已經有些許撐不住的感覺。
伍月柳在一旁看到,不免也跟著緊張,想到對方會不會預言沒出之時就以死亡,這種事情在歷史上沒少出現過,常常是貪心不足,或者不自量力的人。
那麽吳冬年預言的代價有多大?
‘托蘭·戴德·艾諾’
隨預言已出,生命汲取的感覺瞬間中斷,附著的星光不在依戀於吳冬年的身體,重新飄回了「浮托曼」的花瓣周圍,閃爍著神秘的色彩。
“咳...”吳冬年一口鮮血吐在地上,雙腿接連跪地,伍月柳看到也不禁一驚,敢忙上前扶住對方。
別看她這麽小一隻,但力氣也大的竟然,一下子把吳冬年拉了起來。
讓吳冬年的內傷又加重一些,摸著胸口,臉色蒼白的看向伍月柳,就像在來一點點壓力,就會暈倒一樣。
伍月柳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帶你離開吧...”
為什麽不送對方去醫院,因為「浮托曼」帶來的反噬只能是自己恢復,就算是在醫院恢復過來,你也只能有這點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