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服一隻貓?
並不是從出生就浸泡在蜜罐裡打滾的物貓,也不是那些聚集在草堆裡沾滿泥士的小野貓,而是一隻純的貓生在何處、長在哪裡無足掛齒,最重要的是她有著純白色的柔軟長毛,眼睛裡永遠閃著冷豔又輕的視線,仿佛目光所到之處的所有都會在淡藍色的火裡被點燃然後付之一她用尖利的爪牙磨出火來,或者把你的皮膚撕咬出道道滲人的血痕,可在你解開皮帶的時候又用柔軟粉嫩的爪子和白毛嗚咽著摩擦你的手背,她用力吸引你,用高傲輕蔑你,用叛逆激怒你,再用順從溫柔地安撫但你始終無法真正的服小貓,在每個你覺得服住小貓的間,都是她在慢慢服你除了在那個又迷幻的片刻,她依在你懷裡,用攝人心魄漫著霧氣的眼睛凝視著你,好像她從不曾傲慢叛逆只有那一間,她才屬於你她趴在你的腿上撒著嬌,在你的愛裡燃燒,主動收起爪子和與生俱來的野性,把靈魂深處每片零落的碎片都交給你,無論是刻在骨血裡的和涼薄,還是長久以來從未被人類化的野心和不服管教,她都忘得一乾二淨,只會失魂落魄地“這下滿意了是吧?”
指南李培風躺在床上,摟著何以夢的肩膀道何以夢兩紅,脖頸處細汗淋淋,雙眼半目武問月看了眼時間,馬上要吃午飯的點兒,一會兒,不得不提出離開“你把客廳電視櫃旁邊的那箱汽水拿著,是什麽語氣?什麽態度?真當自己是客?
武問月起身穿衣,笑一聲:“你留著喝吧“不要汽水?那我只能給你錢了”何以夢道:“總不能讓你白流汗吧?
冰澤沉默片刻,猜測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和我上床是因為感情需要,而非肉體層面的原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有義務,你也不用付出什麽…
何以夢笑眯眯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麽肯定?”
“快穿衣服走人吧你!”
武問月衣服已經穿完,忍不住回頭看向那女人,何以夢也在注視著他眼神交匯,似有千言萬語留下來待一會兒吧,我想再看看你的眉眼武問月了嘴,選擇坐下,沒話找話一樣的說道:“我看你視號做的不錯,五個作品,四萬多粉了?
“”何以夢微微點頭:“實際比我預想的還差了一些,等解封後拍攝團隊進來,粉絲漲勢應該會更迅速“好好工作,累了就找我”武問月補充道:“找我別只是為了,天也行的何以夢輕笑道:“你不怕被趙清歌她們發現了?
“所以說不要,就是天”
何以夢微微低頭,在床上尋找自己的衣服,也不緊不慢地穿了起來:“我還是挺想跟你的,你現在的感情狀態實話講,這幾天冰找我做了兩次詢,第二次的時候,透漏了一些你們幾個的故事,我聽得頭皮發麻,是真的不理解你到底是什麽想法,亦或者你樂在其中?
“…生命短暫,都是體驗”
武問月長出了口氣:“它們跌難測,不是我厭惡與否就說了算的’何以夢微微皺眉:“快走,再不走我會忍不住高舉大旗狠狠地批判你了”
“改天再”
李某人匆匆出門,剛到自家樓下,便收到了何以夢發來的轉,一千元整沒有備注,也沒有說其他消息,但武問月明白對方為什麽轉這個錢,不外乎是何以夢從他那買了那半個小時愛情的費用所以冰澤沒收,並發了個憤怒的表情包表示責:“你這是在犯罪!”
何以夢:“嫌少?
冰澤選擇退回轉:“貓貓努力工作,好好生活,不需要給主人錢!”
何以夢:“(貓打拳)我是假貓貓,你是真的狗”
……
回到家後,武問月將物資放下,便直接進了自己專屬的閣樓,繼續專心碼字《劍與法》開篇基本定稿,後續劇情他也都想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武問月預計以自己現在每天一萬多字的碼字速度,再過十天,小區解封,自己這本書也能有十六七萬字的存稿內容正好寫到主角融入主線劇情,解決了第一個矛盾點,小說中第一個大高潮開始到時候,武問月才敢相對從容地選擇發書否則,《劍與法》沒個最低十五萬字的存稿,他是絕對不敢上傳的因為在這部小說上,冰澤對文字和劇情上要求的非常後他,每天休息三小時,其余大部分時間都在電腦前碼字一萬多字已經是極限,這個創作速度看似很高產,但不一定能夠維持下去萬一發書後,生活裡有點什麽意外耽誤了碼字,或者靈感突然消散,陷入卡文狀態,武問月還沒有下足夠的存稿,那就不得不選擇敗人品的斷更了而且敗人品是小,影響成績才是大事兒有了十五萬的存稿,就相當於多了很多條命新書期每天四千字,持續一個半月,武問月自若自己保持創作勢頭,還能在這一個半月裡下二十多萬的存稿那樣的話,即便等到上架後,每天萬字更新也不怕,武問月也有底氣好好爆發一波,更不用擔心卡文或因意外斷更了另一方面,十天后發書這個時間點也算不錯,是和編夏勝商量過的結果十二月末,正好錯過了十二月中旬,能避免和很多想在此期間發新書的大神競沒錯,對於網文大神來說,發布新書最好的時間段就是月中那樣經歷一個半月新書期,有走完一整輪推薦的時間,然後月初上架,不耽誤月票爭榜但新人若選擇在月中發書,就有很大可能會和那些大神競爭推薦位置了,屬於自討苦吃這是武問月之前在其他同行身上得到的教訓,很多作者的書明明很不錯,可就是因為選擇在月中發書,不得不和那些同開新書的大神作品競爭,追讀數據自然被按在地上摩擦,競爭後他,也獲得不到和書的實力匹配的推薦位,從而影響成績……
“要小心,要謹慎,雖然我是白金,但這次回歸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要夾著尾巴做人!”
“廣積稿,多碼字,緩稱王!”
武問月對《劍與法》的創作愈加沉浸,有時吃飯也不在樓下吃了,而是自己下樓盛一點端上閣樓吃,幾平是一個閉關的狀態三個女孩都委地勸了兩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但武問月也不在意,只是讓他們憂慮,便仍舊我行我素如此接連數天過去,轉眼間到了十二月二十二號,這也是小區封禁的最後一天,明天早上六點便是解封之日前一天晚上,社區的工作人員已經在寶玉小區的微信居民群中,公告過這個好消息了,這導致次日二十二號清晨,全體居民下樓做核酸的時候,臉上大多露出笑臉,哪怕天上下著小雪也沒影響眾人的心情,排隊的同時互相著天,說自己解封以後要吃什麽玩什麽,帶著,核酸進度居然也是以往最快的一次未到九點鍾,志願者們便完成了工作,武問月也脫下防護服,匆匆返回家中他本想直接回閣樓,不過冰澤發了條消息讓他先到樓下客廳一趟,說是有事兒要商“什麽事?商量要我命的事兒?
武問月本能相信是自己和何以夢的關系被趙清歌知道了,或者是通夢又和李培風發生口角,要讓他來主持母道?
短短一路,武問月飛速轉動大腦想著應對各種狀況的說辭,準備面臨狂風暴雨但進入家門後,卻發現三個女孩都在客廳,趙清歌和通夢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李培風則站在落地窗前,觀看窗外的雪景武問月通過心心相印感受了一下她們的心情,發現都是平和的,甚至隱隱有些喜悅“回來了?”通夢看了眼武問月,忽然笑道:“馬上要解封,你當了這麽長時間志願者,社區是不是該給你發個獎狀什麽的?”
“鄭姐說是明天印好了發給所有志願者武問月在旁邊坐下,看向趙清歌:“有事兒?”
“吃水果”趙清歌遞過一個蘋果後,道:“這幾天趙教授幫我聯系了一個音樂學院的老師,我們遠程聯系,請她幫我把《天際雪原》的曲子做出來了,但我和趙教授聽完總覺得差點什麽,所以想讓你聽聽,給點建議”
言罷,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曲音樂,趙清歌配合著曲調唱兩句,一曲完畢,冰澤眼神驚奇:“這中文詞是你自己作的?”
“趙教授寫的”趙清歌看了眼李培風,語氣沒什麽波動是了,在上次武問月和李培風黃天的時候,後者也如趙清歌般學了些音樂知識,即便不能作曲,但已掌握韻腳,填詞是沒什麽問題的“好,這詞做的太好了”冰澤連連點頭:“我來寫肯定寫不到這麽優美貼切就是曲子還需要再磨一磨,多試一試現實中的樂器看看能不能代替,取得同樣的效果隨即他和趙清歌討論起來,李培風常常也插句話,但依舊沒什麽好的解決辦法,通夢突然笑道:“再多做兩次夢就行了”
“夢又不是想做就做的趙清歌沉道:“還是要麻煩高老師多想想辦法了,趙教授,這方面可能要您跟她說一下,我可以出勞務費的李培風微微點頭,冰卻道:“其實我已經發現了入夢的前提條件之一,它是有規律的,如果我們昭著規律做,大概率會入夢!”
“什麽規律?”
武問月心中一顫,第一時間發問,冰澤和冰澤也異地看向她“和你有關”
通夢的眼神緊盯著武問月,似乎想看出什麽花來,見對方也一臉疑惑的樣子,緩緩道:“隔離的這段時間,我們三個人分別和你做了三場黃天,這是你否認的我和問月那場夢裡雖然有你,但你不否認,而且夢裡的你表現確實不太一樣,所以隻算我和問月的黃天加起來這些天,我們四人一共做了四場”
語氣微頓,通夢看向另外兩個女孩,眼神一一掃過,肯定道:“最近我對這四場黃天之前我們所做的事做了分析,發現入夢有一個一致的前提,那就是都和武問月單獨相處過不短的時間!”
福摩斯黃啊你?
武問月故作遲疑:“?是嗎?”
通夢點頭道:“是的,第一次入夢的是問月,問月,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入睡前發生了什麽吧?’趙清歌陷入回憶:“我那天好像和他吵架了…”
“對,你們兩個吵起來了,而且還動手了”通夢補充道:“然後他拉著你上了閣樓,你們兩個人在閣樓上了很久,當晚你便入夢了”
接著通夢又看向李培風:“第二次入夢的是清歌教授,當天武問月進你的臥室談論課題,你們兩個人也單獨了很久”
李培風皺眉點頭,看向武問月的眼神逐漸變得警惕起來不用心心相印,李某人都知道導兒在想什麽!
左右不過在想什麽自己這徒使了什麽妖法操控人的夢境,奪取人的貞操之類的武問月心中苦笑,通夢卻還繼續道:“第三次是我自己,應該是十一號那天,他拿著物資回來,以天為借口也拉著我上了閣樓,東西扯,我們了有一個多小時在晚上,我便和他黃天了”
這下子不止是李培風了,趙清歌也用安全的眼神看向武問月……
“不對,還有一次,你和問月不也在一次午休的時候也做黃天了麽?”武問月慌張道:“難道你們倆那次也和我有關?咱們三個私下接觸了很久?沒有吧,你這說法太牽強了通夢搖頭:“雖然那天我們三個沒有在同一個房間待了很久,但我和問月在入睡的時候是睡在你的房間,蓋的你被、所以也和你有關系武問月連連搖頭:“牽強,很牽強對了,那你之後應該和她睡在我的臥室,繼續與問月同住一張床,試試還能不能二次黃天……
話音剛落,他看通夢眼神微微一閃,立刻提高音量:“你不會真試了吧?”
“嚷什麽?”冰澤眉頭舒展,但神情費解:“前天晚上,天姐是來我的臥室和我一起睡的,但並未入夢通夢道:“那可能是因為最近幾天培風專心寫書,特別不怎麽下樓,我們和他接觸的少了,導致哪怕是睡在他的臥室也不行”
“什麽理由都讓你說了”武問月看她並未掌握更多線索,從而斷定是否夢境完全由自己操控,心裡也松了口氣幸好海之息的氣味獨特,聞之即忘,導致她人不會將入夢和他身體上的香味聯想,否則武問月還真沒法解釋“不過天姐你說的也對,入夢好像確實和我有關似的”武問月打哈哈:“可惜我不能動主操控,否則自己就天天做夢玩了,肯定不缺創作靈感三女或笑或戲或沉思不語不過經此一事,武問月是打定主意,以後若非緊要關頭絕不使用海之息本來香水連喝帶摸已經讓他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非要用在自己卡文輕微的時候才行即便用在建立感情連接上,終究是莊周夢了蝶,一場場的鏡花水月……
“我收拾行禮去了,明天就搬走,早早裝包,免得到時手忙腳亂”
通夢放下一句話,轉身進了自己臥室武問月看向看趙清歌,她正在用手機微信和工作室的幾人交代工作再看向站在窗前紋絲不動的李培風:“您不用收拾一下?”
老趙頭也沒回, 望著樓下輕聲道:“昨晚就收好了下雪有什麽好看的?有我這臉好看麽?
冰澤咬了一口手上的蘋果,也站到窗前自己導師的身邊,與其一同欣賞雪景片刻後,李培風低聲道:“今天是冬至,明天解封,晚上我們包餃子吧”
上車餃子下車面緣聚緣散終有時武問月早已預料到解封後三個女孩離去的那天,趙清歌他不擔心,走不遠,通夢走了也會回頭,唯獨老趙……這一去可能便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包吧”
冰澤心中難以消遣,最後也只是輕輕一歎:“就是不知道家裡有沒有白“有”冰澤頭也沒抬:“但要你來包,我不會”
武問月驚:“和面不會,面皮、包餃子還不會?”
“不會,包一個露一個”
“導兒?”
李培風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學”
情商倒挺高,但沒用啊!
武問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著冰喊道:“天,你會不會……”
“不會!”
三個廢物!!
武問月沉默兩秒,商量道:“要不,咱還是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