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找到個比我更好的吧,
收回臉上苦澀的笑容,李七默默的轉身,想要離去,
“喲,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麽一出愛恨情仇?”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李七背後傳來,那玩味的語氣讓他渾身一顫,背後冷汗直冒,仿佛在他的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隨後,李七強行忍住不住顫栗的身軀,轉過頭看去,
只見一個渾身都被黑袍所包裹著的人,靠在胡同一邊的牆壁上,正在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雖然,被黑袍包裹著,李七看不清楚他的臉部是什麽表情,但李七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黑袍人那一副仿佛看到了弱小的獵物,正要戲耍他一般,
手不自覺的伸向了褲兜,自從那晚之後,李七每天都會在褲兜裡常備一個折疊刀,防止遇到什麽意外後,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他把折疊刀打開,對著黑袍人,李七才略微松了口氣,
“哦?你是想要拿這東西和我抗衡嗎?哈哈哈……果然,還是個初步覺醒的雛兒啊,”
黑袍人看著李七拿著折疊刀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好像是見到了什麽極其好笑的事物一般,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停不下來,
初步覺醒?
李七感覺這個詞語一陣莫名的熟悉感,雖然才是第一次聽說,但好像和自己有著什麽關聯,
“我好像沒有得罪閣下吧,”
看著這一副癲狂模樣的黑袍人,李七默默的拿著折疊刀向著胡同另一邊出口退去,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黑袍人,但李七卻感覺自己從他身上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惡意和敵意,仿佛是自己的天敵一般,
“哈哈哈哈……”
黑袍人還在癲狂的笑著,仿佛一點也不在意快要退出胡同口的李七,這讓一直處在緊張,防備狀態下的李七松了口氣,
看來,這個黑袍人應該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精神病,
而就在李七稍微放松下來,一隻腳已經踏出了胡同口的時候,
黑袍人停止了癲狂的模樣,眼神恢復了平靜,看著即將退出去的李七,淡淡的說道,
“神域,吞噬,”
轉瞬間,一股濃鬱的黑暗迅速從黑袍人的位置所擴散,直到包圍了整個胡同,擴散在李七的腳下,阻止了他退出去的腳步,
看著這一幕,李七瞳孔猛的一縮,這不科學的一幕極大的衝擊了他的世界觀,人是怎麽可以發出濃鬱的黑暗?
隨後,看著黑袍人在一步一步的向著他逼近,李七極力的壓製住自己那已經被崩碎的世界觀,
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麽逃出去,看黑袍人那個架勢,應該是衝著他來的,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他,
“你跑什麽啊?”
黑袍人好像有點不解的語氣在問著李七,不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不是有“神秘”嗎?你不是神明的代言人嗎?你跑什麽啊?”
李七聽著黑袍人近乎病態的話語,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可在背後碰到那濃鬱的黑暗時,卻怎麽也退不出去,好像是碰到了堵牆一般,
緊握著手裡的折疊刀,努力保持著鎮定,李七拿刀對著黑袍人問道,
“我不知道什麽是“神秘”,也不清楚什麽是神明的代言人,你認錯人了,”
聽著李七的話語,黑袍人腳步一頓,猛的抬頭看向李七,好似要把李七全身看個遍一樣,
接著,
黑袍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隱藏在黑袍下的嘴角忍不住的一陣抖動, “哈哈哈……”
又是一陣癲狂的大笑聲傳來,看著黑袍人再次笑的前仰後合,李七眉毛緊皺,心裡忍不住的升起一絲怒火,好像黑袍人的這個嘲笑聲,激起了他內心深處, 極端恐懼下隱藏的一絲戰意,
隨後,李七雙眼變得金光四射,緊握著手裡的折疊刀,整個人無意識的慢慢升空,
“神明不可侵犯,”
威嚴,神聖的話語傳開,頓時整個黑暗的空間一陣激蕩,好似下一刻就會被破開,
“哦?原來是雅典娜那個老女人的代言人啊,”
迎著李七那金色的目光,黑袍人還是一副癲狂的模樣,只是停止了那嘲諷的笑聲,
“你以為,我還會被你們這些所謂的神明所禁錮嗎?哈哈哈……神域,一轉,暗黑天穹,”
在黑袍人最後的話語落下,瞬間,整個黑暗的空間猛的一震,只見那原本黑漆漆被黑暗籠罩著的上方,露出了一片血紅色天空,在黑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妖異,
而原本已經快要被金光所驅散的黑暗,好似被血紅色的天空所增幅了一般,變得更加的濃鬱,瞬間,反倒是向著金光所壓製過去,
隨著黑暗快速的蔓延壓製過來,本來在半空中漂浮的李七再也控制不住,一個踉蹌從滯空的狀態跌了下去,
“哈哈哈……看看,這就是所謂的神明選中代言人,這麽的不堪一擊,哈哈哈……”
黑袍人再次無比嘲諷的語氣傳入李七的耳中,激的李七心中那絲戰意再次騰的升起,原本因為被黑暗所侵蝕單膝跪地的身軀,猛的金光流轉全身,再次站了起來,
“喲,這是還沒有覺醒吧,怎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體內遺留神力給控制呢,還是讓我把你的神力和靈魂都吃掉,幫你解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