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有七德:光明,熱烈、刻己,窮變、百煉、和合、歸虛。” “火可照耀世界萬物,驅除黑暗、鬼魅、妖魔、邪穢。能將驅除萬物內心之黑暗、迷茫、恐懼、憂慮。能不移寸步而將存在傳遞千裡之外、雲霄之端,深海之淵。能不發片語而將撒播喜悅、警告、振奮和綿延。”
“火若如米粒,光華也可至於九天之上,火若山巒,光華也可嵌入爬蟻之腹。”
“火懸掛於天穹,將光明覆蓋大地,火隱藏於地底深處,將光明暗暗浸透大地深處。火生於強者之內心,可將光明帶入他人之內心。”
“火之種種,無所不在,光明亦隨之無所不存,是為火之光明德也!”
短短一段話,不足三百字,字面上來看果然不是功法,但是杜峰卻在通讀這段話之後,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一種奇怪的變化,就仿佛是靈魂被點亮了,整個身體內通亮通亮的,這種感覺讓他無比興奮,同時他也肯定《火德真經》必然是有它的作用的,並非僅僅是一片無聊的說教短文那麽簡單。
杜峰索性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來,又反覆讀了幾遍,心中越發的透亮起來,仿佛整個身體在體內靈火的照耀下,都變得要透明起來了。不過除此之外,杜峰並未從《火德真經·光明卷》中找到什麽特殊的東西,這第一卷的經文似乎還無法對他的武學修煉有立竿見影的幫助。
也許需要得到其他六卷的火德真經,連貫閱讀之後才能有新的發現,可是現在那些火德真經在王家手中,杜峰可沒有足夠的實力去王家將其奪走。不過他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
三年!
三年之內攀升到七星靈武師,以他的特殊血靈火珠,達到七星靈武師應該就能傲視同級,甚至能和九星靈武師勉強一戰了,到那個程度,他就登王家的門,要回他們杜家的東西!
再仔細將火德真經光明卷讀了數遍之後,杜峰將石板先放入軟甲的口袋中。轉而從袖子中拿出了另外一張羊皮紙。
這種羊皮紙顯得比較古老,被剪裁成特殊的三角形狀,它有個別名叫做“杜堂三角”,是杜堂中專門用來發布任務所用。
杜堂弟子,可並非是免費享用組織給他們提供的靈丹妙藥和功法武技,他們也同時必須完成組織上交代給他們的任務。而這些任務多半都會很難,所以杜堂每年的死亡率才會那麽高。
堂大給予他們功法之後,堂二向他們頒布了任務。
杜峰展開三角羊皮紙,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
“杜堂弟子,在下個月需要完成以下三個任務:【補足供奉】【謀求外門分院】【拯救】”
任務一:補足供奉。
“因為杜德彥的背叛,杜家的家業受到極大打擊。原本該由杜家提供給乾坤門的供奉可能會出現斷檔,現在杜家十八歲以上的男子都被派往前線作戰,所以這份供奉必須有杜堂來補上。每個杜堂弟子需要上繳七品靈石一百顆,不足者取消進入神秘谷靈境的資格,每超額提供十顆七品靈石,可以多得到一個時辰的靈境修煉時間。”
任務二:謀求外門分院。
“乾坤門初步允許杜堂成為其外門分院,但有半年的籌辦期。外門分院需要擁有功法堂、武技堂、演武廳、靈植園、煉藥房、馴獸院,以及弟子一百名。所以請各位弟子以上述要求為目標,自由發揮。表現優秀者,可得到靈境修煉時間的增補。”
任務三:拯救。
“據說,威武王杜正楓並沒有死,如果他真的活著,那麽至今應該有三百多歲,恐怕已經是靈武將的巔峰程度。他雖然不見得會記掛紅塵俗事,但大漓國杜家畢竟是他的後人,任由這些人被王家隨意宰割總是不妥,所以下個月起,各位弟子可以有意識的救下杜家的子嗣,送到鎮谷堡保護起來。表現優秀者,可得到靈境修煉時間的增補。”
就這三個任務,除了第一個是硬性任務之外,其他兩個都比較隨意。
所有的任務獎勵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靈境修煉時間”
這個靈境,是神秘谷中最特殊的地方,據說其中靈力充沛異常,是上古留存下來的極品寶穴,能在那裡面修煉,絕對是事半功倍。杜峰現在實力已經是八品巔峰,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開始準備衝擊靈武師,所以對於修煉條件的要求也是比較苛刻的,如果能進入靈境修煉一段時間,那進階之路絕對會輕松很多。
所以杜峰一定要完成這些任務,而且還要做的漂亮,這樣才有可能得到盡可能多的靈境修煉時間。
杜峰輕輕抓著羊皮紙,腦中浮起一個冤大頭的形象,忽然嘿嘿笑了起來:“看來,該去盤剝他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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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錢莊主推開門走進院子,伸開攔腰打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逗了逗院中的金嘴鸚鵡,鸚鵡發出擬人化的叫聲:“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錢莊主咧開嘴道:“發財個屁,為了弄倒那小子,我把這兩年積攢的錢都花了一大半了,可那小子呢,還是好端端的,真是沒天理啊!”
鸚鵡回嘴道:“笨蛋,笨蛋!”
嘿!這壞鳥!錢莊主作勢要打它,這時老管家從院門外閃進半個身子:“老爺,您醒了。”
錢莊主挺了挺肚子,長長“嗯”了一聲。兩個在廊下等著的漂亮丫鬟趕緊乖巧的端著漱口水、洗臉水,低頭走到錢莊主的身側,俏生生的低聲道:“老爺,請洗簌。”
錢莊主用手指將小丫鬟的下巴勾起來,又用他那雙胖乎乎的大手在嫩筍一般的小胸脯上來回抓了幾把,這才滿意的乾笑幾聲,接過毛巾在臉上胡亂摸了一把,轉頭衝著門口的管家問到:“昨夜一起都好嗎?”
老管家臉上浮現一絲憂慮道:“老爺,一切都好,但帳房先生從昨晚晚飯之後就不見了,他晚上也沒有回來睡覺。”
錢莊主眉毛一挑:“這老色鬼,八成又是去百花樓了,姑姑說了不準我們錢家莊的人進城,他如果敢犯戒,回來後將他的腿給我打斷!”
“是。”管家答應一聲後,又說到:“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了,哦,昨夜有個隔壁村來的賭棍在我們賭房鬧事,已經被我們抓到地牢去了。”
錢莊主擺了擺手:“鬧事的村民直接打死喂狗得了,放地牢幹嘛,我們地牢中現在關著那個人,不宜讓外人知道。”
老管家連連點頭,剛要答應,忽然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仿佛有許多人在錢家的大院前面哄鬧,這可是稀罕的場景,因為在錢家莊,錢莊主就是王,整個村莊都是他的人,誰敢在他的門前鬧事,那絕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膩味了。
錢莊主一擺手:“讓黑子去把他們轟走,該打的打,該殺的殺。”
錢莊主說完之後,又道:“吃過早飯之後,陪我下地牢,我親自審問那小子。什麽虎啊龍啊的,現在杜家倒了,就算是真的龍虎,到我這裡也得給我趴著!”
錢黑拎著根長達兩米的黑鐵扁擔,從門口跳了出來,向著對面一群獵戶不像獵戶、農夫不像農夫、乞丐不像乞丐的家夥衝了過去,大喝道:“哪裡來的狗奴才,趕在錢家莊撒野?”
說罷他鐵扁擔揮動如風,立即將兩個人給拍了出去。
錢黑是三星靈武者,力大如牛,不久前得到錢莊主的器重,給了他一本九品功法《虎象練力功》,他的力量更是突突的猛漲,所以特意打造了一根重達三百斤的鐵扁擔作為自己的武器,走的就是剛猛強力的路子。
啪啪!又是兩個村民被拍了出去,口中噴血,手臂多有骨折。
這些村民都是陌生臉孔,所以錢黑一點也不在乎,下了狠手拚命拍,不過這些村民的動作似乎還比較靈活,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的腦袋被他拍碎,錢黑罵罵咧咧的衝進人群中:“他娘的,那個不長眼的再不滾,老子把你們的腦漿子拍出來,給我們老爺種花!”
這群村民一邊叫喊著,一邊在錢黑的身邊轉來轉去,似乎就是欠扁一樣,幾乎人人受傷,個個帶血。錢黑心裡頭有些嘀咕了,這群人是不是傻子啊,見到靈武者出手,還被打成這樣了,居然一個都不知道逃避的?
正想著呢,忽然前方亮起一面大盾,鐵扁擔敲在盾牌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又彈了回來,差點撞到錢黑的腦門,嚇的他一激靈,怒吼道:“誰?”
大盾樹在面前,可是卻看不到持盾的人,錢黑莫名的將腦袋探過盾牌的頂部,看到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舉起左手,那盾牌就是從他的左臂伸出,小孩衝他笑了一下,突然將手臂揚起,錢黑隻覺得下顎一陣劇痛,整個人都被盾牌的撞的飛了起來, 摔出七八米開外。
十二歲的小孩,就是靈武者了?
錢黑看著那盾牌,怒吼一聲,將鐵扁擔狠狠砸了下去。
“退!”小孩不退反進半步,左臂向前一頂,舌戰春雷大喊一聲,盾牌迎上那根鐵扁擔,錢黑隻覺得手臂一麻,鐵扁擔嗖的飛了起來,像尊巨石一般砸在了錢家莊的門派上。
這還得了,從錢家莊裡面立即衝出七八名靈武者,已經三十幾名家丁,各個手持利箭對準了中間那個小孩,小孩臉上波瀾不驚,全身泛起一陣石質的顏色,一層石頭般的盔甲覆蓋了他的身體,就連那張靈力盾也仿佛變成了一塊石頭。
靈擬甲!這小孩是四星靈武者?所有人都發出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但錢家打手們驚訝的只是這小孩的天賦,並不代表他們怕這個小孩,短暫的驚訝之後,他們選擇了一擁而上,各種武技和武器開始往這個十二歲的小孩身上招呼。
突然從旁邊傳來一聲驚雷:“你們錢家無法無天了,想要謀害我們家小九嗎?給我打!”
那些看似粗笨的村民們突然人手掏出一張破靈弩,嗖嗖嗖的弩箭響起,箭法其準,專門射錢家家丁脆弱的腳踝,另有一個火紅的身影突然衝到錢家的武道家中間,紅色的衝拳!飛出去一個。
紅色的衝拳!又飛出去一個。
再次紅色的火焰衝拳!慘叫著飛出去一個。
帶著一團火焰的杜峰一腳踏碎了錢家的門檻:“錢胖子,舊帳未結,你又欠我新帳,咱們就老帳新帳一起算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