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鎮谷堡中突然響起警鍾,堂二和幾名高手衝到神秘谷口,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其中一名鷹鉤鼻子的老者驚訝道:“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五等靈植?”
堂二道:“堂三,沉住氣。現在是考核試煉期,按照規矩,我們絕對不能進谷。谷中現在有多少名杜堂弟子?”
鷹鉤鼻子老者臉色發紅,顯得十分緊張,他努力平靜下來想了想道:“閉關的大概有三人,采藥的兩人,另有一人在捕獵五等異獸。”
“捕獵五等異獸?是誰?”
“白發阿呆啊,昨夜他和你們一起來的,來了之後和我說了一聲,就進神秘谷捕獵去了,說是有什麽新的感悟,要找個厲害的家夥來較量一下。”
堂二皺了皺眉:“怎麽是他,他對付五等靈植是沒有問題,可是讓他毫發無損的取出木精就難了,但不管怎麽樣,這樣的機會轉瞬即逝,若是讓那棵靈植跑了就後悔莫及了,趕緊給阿呆發靈信,讓他立即去對付靈植。”
鷹鉤鼻老者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符文,在手中一擺,那符文就燃燒起來,化作一隻火蝴蝶向天空飛去。
發送了靈信,鷹鉤鼻老者轉過頭來問堂二:“堂二,你覺得會是什麽靈植?”
堂二一臉凝重看向山谷的東北角,那裡有一道青色的光暈直衝天穹,隱約有無數星光墜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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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谷中。
滿地的鮮血。
一片血光之中,嘴角有痣的那位考核者冷冷看著狐狸臉逃跑的背影,大喊道:“你給我等著!”
狐狸臉臉色慘白,捂著胸口的傷口拚命逃走,他的五人聯盟現在只剩下三人,都受了傷。他們按照寶葫蘆輕煙指引的方向找到這裡來,誰知道剛剛發現靈植,卻被有痣青年這夥人碰到,有痣青年完全不顧道義,當場就憑借著實力優勢而動手,狐狸臉等五人雖然拚掉一名對手,但卻付出了兩條人命的代價。
狐狸臉不甘心,但確實又沒有任何辦法,他沒想到在偌大的神秘谷中,居然會和那三名最強的考核者相遇。不過在最後關頭,他也拚命毀掉了靈植,總算是報了一口惡氣。
狐狸臉剛跑出兩百米,突然聽到遠處大地震動,一道青色的星光從天而落。他和其他兩人互看一眼,都意識到是有奇寶降世,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要去看一眼,三人向著那片星光隕落之地衝去。
有痣青年身上也有傷,他的兩名同伴中死掉了一個,另一個也受了重傷。畢竟能夠走到這最後一步的十人都很強,他們想吞掉狐狸臉等五人,雖然是贏了,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是受傷不輕。
忽然,遠處大地發出轟隆隆的震動響聲,青色星光由天而落,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有痣青年沉聲道:“那個方向就是第三個坐標所在。”
他的同伴道:“我們快去!這裡的靈植已經毀了,我們不能再失去那一棵!”
兩人將療傷藥丸大量吞下,立即化作兩道虹光衝向星光墜落之地。
片刻後,杜峰被星光靈植拉入地面的位置,周圍已經零零落落站了七人,其中有五名是考核者,有痣青年兩人,狐狸臉三人,另外還有兩人,一個是白發少年,另一個就是曾經給有痣青年送引路符的那個杜堂弟子。
有痣青年看到那位師兄,驚喜的就想上去打招呼,誰知道對方射來一道冰冷的目光,將他硬生生逼退,
有痣青年嚇了一跳,不敢再靠近。 這時就看一個白發少年晃悠悠的走到杜峰被拉扯下去的位置,用略有些癡呆的語氣問到:“陸師弟,這裡怎麽了?”
那個給有痣青年送引路符的中年男人趕緊走到白發少年的身後低頭恭敬道:“堂七師兄,這裡就是那顆靈植出沒的地方,您應該收到了堂三的靈信吧,讓我們將它給抓住。”
白發少年砸吧砸吧嘴:“堂三也真是的,費事巴巴讓我來抓什麽植物,沒興趣,下面黑洞洞的,誰要下去?我不去!”
說罷,白發少年竟然自顧走了。
有痣青年吐了吐舌頭,這少年口氣真大,連堂三的命令都不聽。
那名中年男子恭送白發少年離去,他自己笑眯眯的蹲到洞口邊上,阿呆傻,他可不傻,鎮谷堡的警鍾響了,這洞中的靈植至少也是五等,若能將它抓住,可是大大的一件功勞。他爬到那洞口往裡面看下去,忽然他猛然抬起頭來,臉色大變,身上靈擬甲暴起,腰間的靈劍躥出護體,一副想要逃走的樣子。
可就在這時,從洞裡射出一條黑乎乎的蔓藤,將他的身體給整個兒卷住,嗖的一下拉入地洞之中。
有痣青年和狐狸臉等五名考核者看著嚇了一跳,這洞裡是什麽東西,連杜堂弟子都給卷了進去,剛才那名杜堂弟子身上佩戴靈器,已經是四星靈武師,居然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就被扯了下去,這洞裡的靈植也太厲害了吧!
瀧鼓大陸上,靈植雖然和異獸一樣分九等,但是靈植大多沒有什麽攻擊能力,哪怕是三等、二等的靈植,有時候也是人畜無害,一個小孩也能輕松將其采摘。但是眼下這一株靈植明顯很特別,它能吸引星光,捕獲靈武師,其強大的力量已經不弱於同等級的異獸,想要降服它恐怕絕非易事。
有痣青年等人嚇的紛紛退出上百米,遠遠看著那個黝黑的洞口,忽然他們看到了洞口邊上一片被燒焦的痕跡,仔細看起來,就像是有一個焦炭般燃燒著的東西被拖進了洞裡。
有痣青年的臉上浮起喜色:“咦,看起來,好像是杜峰那小子最先被拖進了地洞之中?”
他的同伴也興奮道:“不錯,剛才來的路上,我就用‘攝蹤術’留意了這一代的草地,確實是有一個七星左右的靈武者在半個時辰前路過這裡,我們這批考核者中,只有杜峰的實力最低是七星水準,就是他了。”
有痣青年長舒了一口氣:“所有人中,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小子,既然他被那靈植殺了,那麽我們不著急,慢慢尋找,總能再找到其他靈植的。”
他的同伴點點頭,表示極為讚同。
另一邊,狐狸臉的考核者盯著那洞口半響後,發出一聲冷笑:“哼,果然是他,那種瞬間就焦透了的威力,也只有他的怪異火焰可以做到。是杜峰!他被靈植拉進地洞中了,看起來他比我們都先到一步,但他卻沒有這個命奪取靈植,反被靈植所害。”
狐狸臉手中的葫蘆青煙一個勁的往那個地洞裡面流淌,眼看著有這麽大一株靈植在地底,尋藥葫蘆的威力也就發揮不出來了。
一個考核者啐了一口唾沫:“那小子總是引起詭異的事情,真不知道是他倒霉,還是我們倒霉。”
狐狸臉冷冷道:“我們走,去別的地方再找找看。靈植都是奪取天地靈氣的東西,也有極為狡詐的神智,等這株靈植將杜峰和那個杜堂弟子消化完畢,它說不定會溜走,到時候我得尋藥葫蘆就會恢復作用了。”
三人掩著傷口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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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地底。
周圍是滑膩膩的泥漿,強有力的蔓藤在泥漿中滑動,將杜峰卷的緊緊的,杜峰收起了焰鱗鎧,因為他已經連續施展了兩個時辰的焰鱗鎧了,可是卻分毫燒不動那蔓藤,體內的血靈火珠縮小到只有一半的程度,杜峰不敢再浪費了,再沒有找到這株靈植的要害之前,他要節約自己的最後力量。
炎牙好像也被抓了下來,杜峰偶爾能聽到嗚嗚的低吼聲,但是他卻看不到炎牙在哪裡,那小子顯然也不是這株靈植的對手。
杜峰想起靈植是怎麽對待獵物的,大部分靈植靠腐蝕液將獵物消化,眼前這一株靈植顯然也不會例外,因為呂岩已經聞到了強烈的酸味,突然在腳下出現了大量的熒光,看起來在杜峰停止掙扎後,這株靈植終於認為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將他送入到最後的消化池了。
隨著高度進一步降低,杜峰終於看清楚來,這是一個兩百平米左右的地下洞穴,最下面是咕嘟嘟冒著泡的酸液池,在周圍的洞穴壁上布滿了蛛網一般的蔓藤,他是被其中一根蔓藤綁縛著,拉到了這個地下洞穴中。
蔓藤就像是怪物的觸手,將他緩緩向酸液池送去。
“喂,小子,你想不想活?”旁邊突然傳來喊聲。杜峰扭頭一看,是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人,也被蔓藤綁著拖了下來。
只聽那青衣中年人道:“我是杜堂弟子趙玉斌,排名第二十八,你是這次來參加杜堂考核的弟子吧。我們被一株五等靈植星殺蔓藤給捆住了,如果你想活的,必須跟我配合。 ”
杜峰問到:“你想怎麽辦?”
趙玉斌見杜峰很願意配合的態度,他臉上一喜道:“這樣,你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到那酸液池子中。”
杜峰不解問到:“為什麽,我噴鮮血能有什麽用?”
趙玉斌臉色一寒,這樣的小東西也敢反駁他,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但考慮到杜峰可能是他脫險的唯一機會,於是冷喝道:“這靈植怕血氣,你吐出鮮血之後,他會將你推回到岩洞上層,到時候你再脫險來救我。”
杜峰臉上浮起一絲笑意:“請問,趙師兄,您怎麽不先噴一口鮮血脫險,然後來救小弟我呢?”
趙玉斌似乎早知道杜峰會有此一問,胸有成竹的說到:“師兄我修煉的功法陰性太重,鮮血中含有令這個靈植發狂的成分,若我向它吐血,恐怕會引起它狂態大發,將我們兩都絞死。”
說罷,趙玉斌腰間的靈器寶劍故意的亮了亮,顯示出他的四星靈武師身份後,衝著杜峰快速說到:“小師弟,時間緊迫,不要多問了。你幫我脫險後,我保證幫你找到一株罕見靈植,讓你進入杜堂!”
杜峰哈哈大笑:“好,我明白了,師兄您就是要我的一口血。沒問題,我給你就是!”
趙玉斌大喜。
只見杜峰猛吸一口氣,張開嘴巴,突然從他的嗓子眼中射出一股燃燒的血箭,滑過二十幾米的距離正擊中趙玉斌的胸口。
趙玉斌愣了一下,突然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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