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戰鬥,雖說也打的昏天黑地,不過也是完完全全按著陳佳嫣的想法進行。
就算是童世宏無法上場,囡囡和長安這對酷似父女的組合依舊如摧枯拉朽般解決掉了倥侗派、北山派、七俠島......一些陳佳嫣安排的小門派。
打的也是十分順暢,基本都是認輸一場,之後連勝兩場晉級。
有的門派甚至上台就開始放水,估計也是陳佳嫣背後有些小動作。
最後的決戰自然是飛雲宗和點蒼派,雖對這比武規則多有微詞,但是礙於朝廷在後推波助瀾,眾人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無論其他的名次如何,第一名總是假不了的。
第五天,已是決賽的最後一天,童世宏依舊在昏迷之中,今日的比賽依舊還是囡囡和長安上場。
當裁判的金鑼響起,
“由於童家二公子昏迷未醒,本裁判宣布,第一場點蒼獲。。。。。。”
還沒有說完,一句:
“童世宏在此!”
雖說是拐著拐杖,童世宏臉上的神情已不比往常,多了那份不曾見到的自信。
童世宏一瘸一拐的走道長安身邊,盯著長安說道:
“大哥,讓我上吧,我可以!”
長安十分欣慰,可是也不忍童世宏去拚這不必要的命,拍了拍付山海,說道:
“告訴這小子,他大哥這幾天何等的威風!”
付山海挺起胸膛,眉飛色舞的講到:
“大哥連戰七場,七場大捷,你就好好養病,安心!”
童世宏剛準備反駁,長安就大喊道:
“這第一場,我們輸了。”
這次是長安先手上去挑選,點蒼派的南允揚和譚峰珍都是金丹後期,論迅捷自是南允揚,可是論剛猛譚峰珍可謂是好手。
譚峰珍也是連贏七場,自己對譚峰珍自是沒有勝算。
長安回頭,笑著對囡囡說:
“那個醜的哥哥讓給你揍好不好?”
囡囡噘著嘴撇過了頭:
“20串糖葫蘆!”
長安從背後掏出2支,遞給了囡囡:
“這是定金,囡囡打贏了我給40支。”
囡囡高興的拍著手,拿著糖葫蘆手舞足蹈,舔一下都是舔到心裡的感覺。
嬉笑完畢,長安深吸一口氣上了台,這個南允揚也是未曾敗過。
南允揚也緩步上台,笑著說道:
“如若你選譚峰珍,你那九脈再搭著你那還算靈動的身法,或許有一絲機會。可是你卻愚蠢的選了我,你毫無勝算!”
長安也微笑的說道:
“那就還望手下留情了。”
南允揚手腕一翻,長劍飛出,轉而幻化多柄,似一道道流光,直射長安而來,長安心與眼齊視,那長劍似乎變慢了很多,翻身跳躍之下,長安躲過了一柄柄飛劍。
南允揚右手高舉,飛劍似乎是寵物一般回到了手中,點了點頭:
“這“回天”你居然可如此輕松躲過,我倒是要稍微認真一點了!”
長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屑的說道:
“放馬過來吧!”
南允揚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以劍氣揮處一刀光河,灑出點點繁星,如萬千細針撲面而來,長安心念:不好!
多次閃躲,繁星所撞之處,皆山崩石碎,長安長歎一口氣,“好險!”
一次不成,南允揚高喊著“龍吟破”,隨即高舉長劍,衝天而起,散出光芒,
宛如銀龍,劍過頭頂,揮下之時,如泰山傾覆,氣勢磅礴。 長安拔出逍遙,以“落木無量”擊之,奈何蚍蜉撼樹,長安重重的扛了一道劍氣,單腿跪地,嘴吐鮮血。
南允揚飛身下台,有如閑庭散步,打趣道:
“就如此?”
長安嘴角一咧,冷笑一聲:
“還沒完!”
一記橫掃,南允揚側身而過,可劍氣卻在背後的石壁上留下了深深地印痕。
長安也慌了心神,自從看到南允揚那招“龍吟破”便亂了定力,這人的實力定然不是金丹,是宗師!
長安問道:
“你是宗師?”
南允揚嘴角一揚,笑道:
“知道的太晚了!”
隨著一次次的攻擊落空,南允揚臉上的笑意,在長安眼中,卻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長安心中的怒火已然燃起。
“需要我幫幫忙嗎?”又是那股低沉的聲音。
長安不敢聽著聲音,一邊胡亂的砍殺著南允揚,一邊喊著“不”!
南允揚嘲笑道:
“就連走火入魔,都傷不到我一根汗毛,飛雲宗怕不是廢物宗。”
看著台下殷切的童世宏、付山海、龐師城,長安不能輸,他要把琴帶回飛雲!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帶回飛雲。
長安不再壓製那聲音,他想著自己為何不能駕馭這力量呢?
長安慢慢打開的心房,一股黑氣卻立馬鑽入了長安的心中,瞬時黑色的光芒衝天而起,長安感覺到那是毀天滅地的力量。
長安感覺到了力量的快意,飛上半空,“落木無量”已變成五圈,飛劍而下,南允揚的“龍吟破”起先還能抵擋一陣,可是隨著劍身破裂,南允揚也已無法招架。
南允揚憤懣的喊道:
“原來,你也不是剛入金丹!”
長安嘴角也得意的揚了起來,
“你就是宗師嗎?不過如此!”
南允揚吐了一口唾沫,居然還有些許血絲,怒目看到長安,
“能逼我用出這最後一招,同齡人你是第一個,不過永遠不會有了!”
南允揚雙手平開,匯真氣於掌心,再而雙手合十,喊道:“天箭”隨即飛身向前,不停的旋轉,好像把自己變成了一隻箭,箭身伸出無數的利刺。
南允揚每進一步,皆是飛沙走石,碎掉的砂石被卷入風中,使得這支箭愈發的龐大,直衝長安而來。
長安未曾躲閃,這時他卻很興奮,很渴望和這力量過上一招,衝了上去,用“孤軍破膽”和“天箭”直面,內心似乎在問長安,
“還需要力量嗎?”
這種力量實在是讓長安太陶醉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孤軍破膽”居然可以用到這種程度,內心喊著,“來!來!來!”
本來長安處於劣勢,再不過兩步就要摔下擂台可只是短短數秒,局勢已然反轉,長安開始一步步的壓退南允揚。
南允揚以身為箭,滿臉表情扭曲,而長安這時臉上卻是怪異的笑容,似乎是一個魔鬼正在看著這不自量力的男人。
長安邪魅一笑喊了一句:
“哈哈,你輸了!”
長安並不感覺這話是自己說的,可是這話卻實實在在的出自長安口中!
南允揚真氣散盡,後仰倒地,癱在地上,擺了擺手:
“我輸了!”
裁判也瞬時敲鑼宣布:
“長安勝!”
可是長安依舊未停下步伐,拿著“逍遙”帶著詭異的笑容,一步步的走向南允揚,南允揚用手撐著地,腿不停地往後踢著,搖頭喊著:
“不!我已經認輸了!我已經認輸了,你不能殺我!”
長安嘴角一咧,帶著邪笑看著南允揚,嘲諷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
內心有一股力量,一直喊著:
“殺了他!殺了他!”
此時的長安,似乎已不是長安。
“長安哥哥,你怎麽了?”一個黃色羅裙的女孩出現在了長安腦海之中,回過頭在看著自己。
是蘇小小!
“長安哥哥,你怎麽了?”
“長安哥哥,你怎麽了?”
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女孩站在陽光下,微笑這看著自己!
可是任憑長安如何伸手,皆是幻影。
長安頭痛欲裂,丟掉了逍遙劍。
長安顫抖著看著自己的手,他感覺自己剛才居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長安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南允揚找準時間,一個鯉魚打挺,躍身而起,一把小刀就刺入了長安的腹部。
長安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