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的兩人喘著粗氣,似乎十分的辛勞。
“好熱啊!我感覺到無比的舒暢!”
“是啊!我人生中第一次這麽快樂。”
“換個姿勢,這個不行!”
。。。。。。
蘇小小在山洞外聽得面紅耳赤,但是還是忍不住闖了進來,怒罵道,
“你們!”
可是走到山洞中,發現長安這倒掛在天上,毛宇文這斜趴著看著壁畫。
長安飛身下來,茫然的的看著怒火中燒的蘇小小,
“怎麽了?”
蘇小小放下手上的菜籃,拍了拍自己的臉,緩了一口氣,連忙抱著長安的左胳膊,
“感覺你們太辛苦啦,給你們加餐,今兒可有紅燒肉!”
毛宇文在牆壁上開心的拍著手,飛了下來,似乎一個孩子一樣狼吞虎咽。
毛宇文嘴裡吃著紅燒繞卻還結結巴巴的說,
“這石壁上的武功你練得幾成?”
長安想了一下,不太確信的說了句,
“估摸著有八成了!”
毛宇文放下手中的碗筷,驚訝的圍著長安轉了一圈,不停地摸著長安的骨骼,
“你也就是有個九脈啊!不應該啊,怎麽練得這麽快?”
長安吸了口涼氣,
“這你也摸得出來?”
毛宇文擺了擺手,一臉嫌棄,
“和蘇南榮那老家夥的一樣有一股臭味,你進洞我就知道了。我還以為你是小小的表哥呢,你不姓蘇那還好。”
蘇小小滿臉的不開心,一把搶過紅燒肉,
“還說我爺爺壞話,不給你吃了!”
毛宇文陪上了笑臉,給蘇小小錘著腿,
“小小,小伯伯錯了,快把肉給我。”
蘇小小靈機一閃,崩出了個主意,
“那你把你最俊的招式教給長安哥哥,我就把肉給你!”
毛宇文叉著腰,轉過身去,滿臉憤懣,
“好啊你這個小妮子!怪不得這幾天好吃好喝的招呼,原來是另有所圖啊。”
蘇小小把碗重重的放在石床上,差點幾塊肉要掉了出來,生氣的說道,
“我五歲就開始給你送飯了,看來以後小伯伯還是天天喝點泉水吧,偶爾碰上條魚也算過年了。”
毛宇文低頭看了眼紅燒肉,多少是於心不忍,連忙幫蘇小小錘著背,諂媚道,
“我教,我教!”
毛宇文的成名絕技是“龍象波若功”,本上是尹良賢的傳家之學,因此功傳男不傳女,而蘇方城是飛雲宗的人,遲早要回去接任掌門,自然是教給了毛宇文,當然也算是內定的女婿。
毛宇文不情願的打著招式,似乎是太極,雙手揉出一個八卦,雖然毛宇文內力還未恢復,但是依稀感覺氣流在湧動。
慢慢的兩顆球匯於胸口,一黑一白,毛宇文嫌棄的看向長安,
“對我發力試試!”
長安有些不敢動手,
“老大哥,你這都沒內力了,我怕傷到你。”
毛宇文眉頭一皺,罵道,
“婆婆媽媽,快點!”
長安直的照做,可是當三成的內力打向毛宇文,自己的內力全完全的被黑珠吸收了,而毛宇文雙手往前一推,源源不斷的力量又從白珠噴出。
好一招借力打力,長安抱拳胸口,擋下這力量,可是這力量太過熟悉了,是自己的九脈之力,毛宇文居然把這力量卸了回來。
長安直呼神奇,
連忙要磕頭拜師,可是長安的膝蓋剛彎曲,卻被毛宇文的腳面擋住了, “別跪,我不收徒的!”
長安鞠了一躬,因為他知道這功法太神奇了,居然可以用別人的力量來攻擊別人,若是能夠完全吸收對方的內力化為己用,而後加力發出,真正打起架來,就是兩個打一個?
而且幫助自己的還是對方自己。
毛宇文把頭湊到了長安旁邊,壞笑說道,
“我這龍象波若功算是教給你了,學不學的會是你的事兒了。你說你這大道浮屠決會了八成,我是不相信的,我這般聰明才會了兩成,你耍給我瞧瞧!”
長安也不知,自己似乎對著大道浮屠決有什麽特殊的理解能力,當自己變換方位去看著這些字不字畫不畫的小人之時,他們就自己飛到了長安腦子裡自己演練起來。
長安閉眼演練,一手龍王破起手。
這招自然是對的,手一斜劈,空氣都稀薄了幾分,再而揮掌向前一甩,掌風飛出。
可是這似乎若有若無的掌風,當碰到這石壁畫像之時,整個石壁轟然倒塌。
無數的碎石掉落,山體皆有搖晃的勢頭,毛宇文大喊,
“不好!這山洞要塌了!”
長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猛地睜眼抱著蘇小小就往外跳了出去,越過瀑布,這瀑布也對長安沒了阻礙,泉水也會自動避開長安。
三人氣喘籲籲的坐在山洞對面,看著整個山洞被落石填滿,除了滾滾塵煙,似乎就未曾有山洞出現。
毛宇文在地上撒潑打滾,帶著哭腔說道,
“好你個臭小子。我這武功還沒練會呢,你倒是把石洞毀了。我這輩子打賭未曾輸過,以後我可怎麽出去見人!”
長安滿臉無辜,安慰著毛宇文,
“大哥,我真沒故意,我只是隨手一甩,我哪想的到這麽多。”
看著毛宇文在地上滾來滾去要死要活,長安突然說道,
“你只要把這武功學會了,去蘇南榮墳前耍上一耍,他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山洞學會的不是嗎?”
毛宇文突然變了長臉,拍起了手來,滿是喜悅,連忙跪拜,
“哎!好啊好啊!那就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長安不知所措,剛剛這個人還教自己龍象波若功,現在一轉頭卻要拜自己為師,長安這可不敢受啊。
連忙上去攙扶,說道,
“毛大哥,你別這樣,我才多大年紀,你成名的時候,我還沒出世呢!況且你都肯把龍象波若功教給我,我應該拜你為師。”
毛宇文連忙磕頭,哐哐作響,
“不行不行,我肯定要拜你為師,這龍象波若功在大道浮屠決前面就是個屁,現在也就你記得這大道浮屠決,我定然是賴著你不走了。”
長安無可奈何的看著蘇小小,蘇小小也一臉無奈,這個毛宇文做事沒有章法,活似一個頑童。
長安連忙扶起毛宇文,尷尬的說道,
“好!好!我以後還叫你大哥,這個拜師其實不必要了,我肯定把大道浮屠決教給你!”
毛宇文滿心歡喜看著長安,
“好的師傅!”
又斜眼看了眼蘇小小,
“好的,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