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來立刻去追,不到一秒,我就抓著那小賊的衣服了。我揪住他的衣服,他抱著盒子死活不撒手。我用力從他手中搶了過來,我已然修煉了金剛體魄,他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可沒有想到他竟如此不堪一擊,我這麽一搶一推,他就到底,我分明聽見他的骨頭哢嚓脫臼的聲音,想要拉他一把。誰知道這家夥嚎啕大哭,哇哇亂叫。
“打人了,搶東西了。”
這下路上的人都圍了過來,我何曾見過這個場面,都不知道該怎麽對付他了。
正準備和他爭辯幾句的時候,警察就到了,我從沒有料到警察會來得這麽快,電視劇裡面警察不都是最後出現的嗎?
“賴疤子,你跑這裡碰瓷來了啊!”
“你還真是把我們所當家了啊,三天不進派出所,渾身不舒服是吧!”
聽警察們的口氣,這賴疤子是個慣犯,這倒好,我也就沒有麻煩了。
“啊呀,警察同志,我這是真的被那小丫頭打了,你看看我這手已經動不了了。你們不能這樣冤枉我啊。”
那警察上前查看了下賴疤子的傷勢,看他不像是裝的,就轉頭過來對我說:“你們跟我去派出所說明下情況吧!”
“明明是他搶我東西啊!”我實在是冤枉的很。
“不管你們誰搶了誰的東西,現在他受傷了,你們必須到派出所去做個詳細的說明。”
我看著這麽多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實在是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隻好硬著頭皮和他們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不遠,就在街頭,進去之後那賴疤子就往那椅子上一坐,還真當自己家似的,還架起了二郎腿,還打算把手靠在椅背上,一伸手,疼得他齜牙咧嘴,張口就罵我。
罵的太難聽了,我實在是不想和這種混混打交道,直接問警察:“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等著,我們所長馬上就到。”那警察給賴疤子倒了杯水,根本就不看我一眼,把我晾在那了。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矮矮胖胖的人走了進來,看那警察立刻起身打招呼,就知道是所長了。
“舅舅,你可來了,我的手被這小娘們給弄脫臼了。”那賴疤子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怪不得這家夥這麽囂張,原來這個派出所所長是他舅舅。
“哼,都脫臼了還不去醫院,來派出所幹嘛?”那所長狠狠地瞪著賴疤子說。
“那醫療費,誤工費,賠償都還沒有到手呢,我怎麽去醫院啊?”賴疤子急得起身說到,由於動作過猛,又疼得他一陣齜牙。
“哼!”那所長瞪了一眼後,賴疤子老實地坐了回去。所長隨即看向我:“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力氣倒是不小,還把人打傷了。我看你們要不就私了了吧,也不是多大個事!”
“是他搶我的東西的。”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說私了,我真是服了這個所長了。
“那東西在哪裡?”
我拿出我的盒子,賴疤子立刻眼睛冒著賊光盯著那盒子。
“既然這個就是贓物,那就先放在這裡抵押,你傷了人,肯定是要賠償的,不然就治安拘留十五天。”那所長直接伸手要拿我的盒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所長就是那賴疤子的保護傘。
“那就拘留我吧,不過我也不是法盲,取保候審總是可以的吧!”我死死地護住我的盒子,那所長見掰不開我的手,也就作罷了。
“行,
取保候審也要繳納一定的保證金,你叫你家裡人帶著錢過來吧。”那所長把腳直接都架到辦公桌上,譏諷地看著我。 真是外甥多像舅啊,外甥什麽德性,舅舅也什麽德性。
我報上我爸爸的電話號碼,讓他們聯系去吧。
我也懶得聽他們繼續在我耳邊聒噪,索性封閉五感,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出所料,十分鍾後,我聽見外面有汽車疾駛進來的聲音。
“局長,你怎麽過來了。”所長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一邊遞煙一邊說著。
“哼,你小子工作開展的不錯。”局長一把甩開所長的煙:“等下趙書記也要過來。”
那所長驚得手裡的煙也掉了:“趙書記也要過來?是要檢查工作嗎?”
局長徑直朝著我這個房間走了過來:“哼,不是你親自打電話讓趙書記過來的嗎?”
“啊,我沒有打電話啊!”那所長還算不傻:“趙子軒,啊呀,我還以為同名同姓呢,還真是趙書記啊!”
局長就被氣得就差沒有一巴掌甩給所長了。
“高叔叔,您來了!”
“小趙,我一接到你父親電話就立刻趕過來了。”高局長拍了拍我的衣服,仔細看了我一圈,確定我沒有任何挨打受刑的痕跡才松了口大氣。
“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都是誤會,我剛才和所長說了,都是誤會。”
所長一聽,立刻也上前和我陪笑臉:“趙小姐,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您要是早說是趙書記的千金,這不什麽事情都沒有啊。”
哼,這個油嘴滑舌的家夥,實在是令人作嘔,我要是普通平頭百姓,豈不就被他們扒了皮吃了。
不過,既然局長都親自來了,我也不能不給他一個面子,不然流傳出去,反倒會說我狐假虎威,到時候指不定這些小人背後怎麽編排我爸爸了呢。
“只是我的取保候審手續還是需要父親過來辦理的。”我假裝為難地說。
“不需要,哪裡還需要什麽取保候審,你直接跟我走,那些事情所長處理就可以了。”局長朝著所長狠狠地瞪了一眼。
所長趕緊拿出那張取保候審的單子撕了。
“那醫藥費?”
“沒事,他自己活該摔的,還想碰你的瓷,你是女生,怎麽可能把他打成脫臼啊。說出去都沒人信!”那所長倒是很會轉風向啊。
“舅舅,我真是被她推到地上的!”賴疤子擠過來大聲爭辯。
啪,所長照他的外甥臉上狠狠地掄了一個大嘴巴。賴疤子捂著臉驚愕地看著所長。所長咬牙切齒地說到:“你給我閉嘴!”
所長把我送到門口,我突然想起來了不對勁。他見我不走了,嚇得趕緊說:“趙小姐可是落了什麽東西,我明天親自給您送過去。”
這家夥一看就是個滑不溜秋的人,還知道這麽變相的送禮。
我懶得搭理他,徑直朝賴疤子走過去。
“你為什麽要搶我的盒子?”
“你胡說,我哪有搶你的盒子。”賴疤子已經沒有來時的那份囂張了,可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小子別犯渾,快說。”我還沒有動手,那所長擠到我前面,一把揪住賴疤子的領子,狠狠地說到。
賴疤子疼得哇哇叫,一個勁求饒。
“是一個老頭讓我想辦法把你的盒子弄過來,他答應事成後給我一萬塊錢。”
“一萬塊?你是鬼迷了心竅了,撒謊也不會撒了,誰會出一萬塊錢讓你去搶一個破盒子了,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為什麽?”所長一巴掌又甩在賴疤子臉上。
賴疤子捂著臉,哭的稀裡嘩啦:“舅舅,我說的就是實話啊,真的一個老頭讓我搶的。”
“那老頭長什麽樣?”
“他帶著帽子圍著圍巾,看不清臉,但是應該七八十歲了,背都駝了。”賴疤子老老實實交代著。
我突然覺得這個老頭我似乎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