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氣準備重返醫務室進行第二名戰士的治療了。王班長這時過來遞過來一個防毒面罩給我。
“有這個你早拿出來啊!”我實在是氣的跺腳。我剛才都吐成那樣了,現在想想也是恐怖的。
王班長尷尬的笑了笑:“報告趙醫生,我剛開始也不知道您的治療方法啊!”
我瞥見秦天在旁邊偷偷的笑,第一次看見他笑。
他拿起面罩,幫我戴好。
第二名戰士的治療因為有了面罩,倒也順利,只是從醫務室出來已經天黑了。
王班長給我安排了一個房間,我準備去衝個澡,換身衣服,洗掉這些臭味。這時,王班長才想起來件大事。他們戰士都是男戰士,建的是一個大澡堂。我去肯定是不方便的。不過秦天的房間是單獨帶了一個衛生間的。我正想告訴王班長沒事,我等戰士們洗完了再洗。結果王班長已經一溜煙的跑去找秦天了。
不一會,王班長滿頭大汗的跑回來告訴我,首長批準了。
我拿著我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跟著王班長去了。其實我是有些小期待的。好想看看他的房間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結果倒是挺意料之中的,清一色的擺設,整潔到沒有皺紋的床單和豆腐塊。秦天正在寫著什麽。他見我進來後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寫了。
衛生間很小,一個淋浴頭,一個洗漱台,一個馬桶,門後是掛鉤。雖說是板房搭建的,但是倒是一應俱全。我小心翼翼地的開水,衝洗著,一想著衛生間的那扇牆後面,秦天就在那,我心裡就撲通撲通的。
這一個澡洗的我是無比的煎熬。
夜晚,我本想飯後在營地散散步,欣賞大自然的夜景。結果,四處都是山,黑漆漆的,偶爾傳來幾聲啊啊啊的鳥叫。讓這個夜更加的冷了起來。我趕緊跑回房間,在床上調息入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哨聲打破了寂靜。
我睜眼看了下手機,1點。
營地內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戰士們陸陸續續從房間跑出來在中央的操場集合。
我披了件外套走到院子裡去看看,好像是七頭山出了事,他們現在要趕緊過去。他們一走,營地立刻安靜了下來,靜悄悄的,近處,遠處的山都黑的讓人覺得是一種誘惑,月亮在山後躲著,透過來的一點光影影綽綽的印在地面上。我順著這些光一路走著,突然一陣涼意上來,我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抬頭一看,我竟差點走出來營地。
忽然,一隻手拽住了我,嚇我一跳,我趕緊回頭。
“是被吵醒了?”是秦天,他依舊握著我的手,我感受著他手掌裡傳來的暖暖的熱意。
“也不算,估計第一次在野外住著,也睡不大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著。
“怕嗎?”他的聲音變得軟軟的,輕輕的。
“有一點。”說實話,這麽大,是我第一次在野外,我從來不知道黑夜的山林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探究,又害怕發現什麽的那種感覺。那黑幕裡面,就像是藏著一個大大的籠子,張開著,想要我進去似的。
可是,當他的手握住我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氣流在體內傳動,身體內的氣息也平和了,整個身體暖暖的,非常舒服。
那種感覺,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