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烏合之眾,成不了大事!”
呂布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道:“你可以嘗試發覺一些有潛力的人,那些人若敢在赤兔城搞事情,不必手下留情,有什麽事,為父替你做主。”
西施一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呂布就是一個寵女狂魔,只要呂玲綺要的,基本都盡量滿足,一旦呂玲綺與那些人發生衝突,相信呂布也會不分三七二十一,直接先滅了那些玩家。
呂玲綺卻開心的道:“是,父親大人!”
“西施姐姐!這是我親手做的銀耳蓮子羹,清涼解暑,你嘗嘗。”
杜夫人主動討好西施,笑道:“多虧了西施姐姐為奉先大人打理偌大的城主府,才能這麽的井井有條,換成是我只會給奉先大人添亂。西施姐姐真是了不起。”
這是.......
西施詫異的看著杜夫人,她沒想到杜夫人會主動親近自己,她還以為杜夫人會恃寵而驕呢!
若真是如此,西施肯定會給杜夫人一點顏色瞧瞧,到時正好找借口走人,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伸手不打笑臉人,杜夫人主動示好,令她也不好直接拒絕。
呂布視若不見的自己喝著銀耳蓮子羹,女人之間的事情,他並不想插手,而且他越是插手也越錯,還是聽之任之,就交給杜夫人去做,最後結果如何,他都能接受。
三個女人一台戲。
呂布發現很快自己就被晾在一邊,呂玲綺這個寶貝女兒似乎也在為自己說好話,他暗自稱讚,不愧是自己的女兒,沒有忘記替自己這個爹在西施面前美言呀!
不過,誇久了,呂布聽著也是有點尷尬,還是早點去大殿議事,男人還是該做男人的事情,不應該太過於兒女情長,他以前就吃過虧,就是太在意後院,才會猶豫不決。
......
城主府大殿。
左文臣,右武將,分列兩旁,也算是人才濟濟。
呂布進入之後,文臣武將紛紛起身,行禮道:“見過主公!”
呂布擺了擺手,往寶座上一坐,笑道:“大家都坐吧!”
文臣武將紛紛落座,比起越王勾踐那種資深王侯,從骨子裡就是權貴,講究一些排場和禮節,而呂布是從草根做起,又是武將,對於繁文縟節,並不在意。
呂布放眼望去,文臣以范蠡為首,其次文仲和陳宮,而武將則以高順為首,其次是張遼與臧霸,可謂是人才濟濟,令赤兔城從上到下,都是宛若鐵桶一塊。
“血月即將降臨,本侯準備主動出擊,眾卿意下如何?”
呂布掃了眼眾人,頗為自信道:“高順,城內將士訓練是否順利?”
越王城的越王軍尤其是越甲軍確實是精銳,可也要分和誰比,比起三國那是相差了數百年。
高順是呂布軍中難得的練兵人才,帶兵打仗更是未曾一敗,一手帶出了陷陣營,能力在呂布軍中絕對的獨一份,可正是其太過於突出,令呂布也為之忌憚,不敢讓高順手握重兵。
然而,現在卻是完全不同,在這個世界,實力代表著一切,一位神級強者可以在萬軍之中橫衝直撞,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對神級強者造成什麽牽絆。
呂布汲取以前的教訓,直接重用高順,至於張遼與臧霸自然也是會得到重用,其中張遼更是有張八百的稱號,對於帶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未來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
呂布座下八健將,就以張遼和臧霸最能打,
兩人的武藝基本上也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至於其他幾個,實力也就那樣,更有湊數的嫌疑,何況還有四個背叛過他,該怎麽用,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就像是對陳宮,即便也有背叛過他,依舊能夠得到重用。 “回稟主公!”
高順一板一眼的道:“城內將士共有三萬兩千將士,其中越甲軍三千,末將已經將其重新進行編制,並精挑細選一千人重組陷陣營,基本已經成型,或可借此機會練兵。”
借血月入侵練兵?!
范蠡與文仲對視了一眼,發現呂布的手下,還真都是狂人,面前這位不苟言笑,做事又固執,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著實嚇到了兩人。
呂布見兩人面色有意,不由笑問道:“少伯!少禽!你們有什麽其他想法嗎?”
范蠡猶豫了一下道:“臣並不是反對高將軍,實在是高將軍還未經歷過血月入侵時的恐怖,每次血月降臨,都是意味著一場劫難,想要借此練兵,恐怕會損失慘重吧!”
文仲亦是點頭道:“不錯,主公的主動出擊,是先將一些風險鏟除,或可一試,只是需要挑選精兵強將,以快打快,一旦以練兵為目的,必然讓將士陷入苦戰,損失必然不會小。”
呂布點了點頭,又問道:“公台!你的意見呢?”
陳宮想了想道:“主公!高將軍借此練兵, 或可讓我軍快速成為百煉之軍,可范大人與文大人所言也是言之有理,兩者之間如何取舍,著實難以決斷。”
就這!?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眾人一聽,都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陳宮就是在和稀泥,根本沒有絲毫的獨到見解。
呂布含笑不語,高順、張遼、臧霸等人都是與陳宮共事許久,知曉陳宮的為人,凡是都是先拋出問題,再做一些分析,從中找到可取之處,也是能在不利情況下扭轉戰局。
果不其然,陳宮沉吟了一下道:“主公!某有一計,可解決此局。”
呂布笑著道:“公台快快道來。”
“血月降臨,天降邪魔!”
陳宮正襟危坐,侃侃而談道:“文大人所言很對,需要以快打快,可令張將軍與臧將軍各領一支騎兵,奔襲奇襲,正面戰場交給高將軍,以練兵為目的與邪魔為戰。”
呃!......
眾人一聽,覺得如此部署,或許可行,如此快慢有序,或許可以將此次血月降臨的風險降低。
這就完了!?
呂布眨了眨眼睛,他還在等陳宮的下文,他覺得陳宮漏了一人,那就是他自己,他可是很期待這次的血月降臨,準備大顯身手,可陳宮似乎忽略了自己。
陳宮看了呂布那期待的眼神,無奈歎道:“主公!請您與呂玲綺將軍坐鎮主城,每逢血月降臨必有神級邪魔出現,到時非主公出手不能阻擋,在此之前,還請主公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