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直通城門的路,就這樣被呂布一擊清理了出來。
戰場上,一片寂靜。
無論是城頭上,還是城外沙場,都被呂布那宛若魔神的恐怖力量所震懾。
呂布不屑的笑了一下,胯下赤兔馬猛然前衝,四蹄燃起火焰,瞬間來到城門前,隨後抬起前腿狠狠地踏在城門上,本來堅固異常的城門,轟然間分崩離析。
轟!
一聲巨響,宛若地動山搖的巨響,整座城樓都發生了巨大的搖晃,一道紅影直接衝向城內。
“叮咚!越王城:敵方呂布攻入城內,請盡快阻攔。”
提示聲音瞬間響徹整座越王城,所有人都傻了,攻城戰才剛剛開始,這就攻破城門了?
李昊很是無語,他們才剛剛做好準備,還沒來得及下手,沒想到呂布就已經攻入城內了。
其他八人也是震驚加興奮,驚的是呂布的強大,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興奮的是一旦呂布奪城成功,那麽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或許真的能夠鹹魚翻身了。
李昊雙目一凝,下定決心道:“先將此地破壞了,分散一下城內士兵的注意力。”
其余八人此時可是對李昊馬首是瞻,立刻著手配合,作為拾荒獵人,手中可有不少保命的東西,正好在此時可以用上,按照李昊的說法,那就是響動越大越好。
......
城主府內!
越王勾踐依舊在欣賞歌舞,可惜西施不在其中,以他此時的能力,是無法向西施發號命令的,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西施的實力提升飛速,早已經進階神級,不是他們凡人能夠企及的。
當啷!
越王勾踐聽聞呂布已經進城,頓時就醒了一大半,一身的冷汗,手中的青銅酒杯也是掉在了地上,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引以為傲的越甲軍就這麽敗了?還是敗給了一個人。
那些權貴們,也是有些慌亂了,他們平時高高在上,真正遇到危機,可沒有必死的決心。
轟!轟!轟!......
越王城內四處開花,爆炸聲此起彼伏,令越王城內更是亂作一團,一些前往阻攔呂布的將領,一時間也是無法確定,究竟呂布在什麽位置,只能分散兵力去四處阻攔。
正門朱雀大道上。
呂布看著面前阻攔的武將,應該也是達到了天級實力,而且還有人會使用一些法術,想要以此來阻攔自己,讓他不由輕笑一聲,看來自己還是有些被小瞧了,一幫臭魚爛蝦也想阻攔自己?
呂布決定速戰速決,不等那武將反應過來,赤兔寶馬已經輕松越過,直接衝入那些法師的隊伍之中,隨後手中方天畫戟一掃,瞬間滅了一大片,宛若割草一般輕松。
天級武將手持一柄長劍,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呂布竟然無視他,似乎對他完全不屑一顧,看著自己的隊伍頃刻間被屠殺,令他憤怒到了極點。
大喝一聲道:“呂布!受死吧!”
天級武將手中長劍綻放出刺眼的劍芒,他雙腿一彈,人如同飛彈一般向著呂布刺去。
呂布頭也不回的向後刺出了方天畫戟,以他目前對於外界的感官,根本不需要看,就知道目標在哪裡,而且,對方武將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完全不必認真對待。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鳴聲音,劍尖與方天畫戟的戟尖碰撞在一起,劍氣縱橫,可惜都被方天畫戟綻放的氣息攪碎,緊接著長劍完全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而崩潰。
砰!噗!
天級武將還來不及驚訝,呂布已經方天畫戟一轉,戟杆已經掃在他的腹部,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擊飛了出去,人在半空,鮮血就狂吐不止,看來內府已經受到了重創。
天級武將已經無力再戰,他此時才明白自己與呂布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竟然一個回合就被擊倒在地,在呂布的面前,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難怪人家會無視自己了。
呂布緩緩地來到如同爛泥的武將面前,睥睨的道:“城主府在哪裡?越王勾踐又在哪兒?”
天級武將慘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說嗎?父王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原來如此!”
呂布點了點頭道:“你可以去死了,勾踐也會很快下去陪你。”
噗!
呂布用方天畫戟直接刺穿了天級武將的心臟,對於一心求死的對手,他向來都會滿足對方的要求,以示尊敬,他轉身看著一片狼藉的街道,以及四處的轟炸聲,他基本猜出了原因。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李昊就帶著幾人來到了呂布的面前,顯然有些狼狽不堪。
李昊帶人趕忙行禮道:“主公!末將來此,請主公恕罪。”
其余八人也是偷瞄呂布,皆是被呂布的氣質所征服,不愧是敢一人攻城,三國的第一猛人。
“城主府在何方?”
呂布不以為意的道:“本侯要攻下城主府,從勾踐手中得到城主令。”
李昊微微一愣,原來呂布在此是沒找到路,趕忙指引了方向道:“越王宮就在那裡......”
李昊話音未落,原地已經不見了呂布的身影,只見赤兔寶馬帶著呂布幾個飛躍,直接在屋頂上穿梭,向著越王宮的方向飛奔而去,速度之快,著實令人怎舌。
......
城主府內。
越王勾踐整裝待發,腰間則是鎮國神器越王劍,由歷代越王持有,在這個世界則已經進階為強大的神器,令持有者也能發揮出非常強大的威能。
一人匆匆而來稟告道:“啟稟我王,鼫與王子已經被呂布給殺了。”
“什麽!?”
越王勾踐大吃了一驚,怒聲道:“呂布小兒,竟然殺孤的兒子,孤定將汝碎屍萬段。”
越王勾踐對於其他人的生死還不甚在意,可如今血親被殺,他也是出離的憤怒,可惜現在他手中並無大將,范蠡也與他貌合神離,根本沒有可用之人。
越王勾踐是典型的只能共患難,不能同甘苦,所謂: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就是他的作為。
“勾踐!想要將本侯碎屍萬段?”
呂布的聲音自大殿外傳來,略帶戲謔的道:“本侯就在這裡,你可敢前來送死?”
嗯!?
越王勾踐不由瞪大了雙眼,他渾身一顫,實在沒想到呂布已經打到了殿外,那他豈不是沒有了退路?看著身邊僅有的一些禁衛軍,他即便有神器在手,可卻也難以是呂布的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