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兩人一起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林草兒的腦袋慢慢的就靠在崔明肩膀上了。 陣陣發香鑽入崔明鼻子裡,弄得他心神搖曳,難以自己。
“哥……謝謝你能陪我……”林草兒吐氣如蘭,一隻手臂環過了崔明的腰,輕輕抱住。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氛圍太過旖旎,崔明也忍不住了,張開手臂,置於林草兒腦後,將她攬入懷裡,低下頭,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帶著驚喜,林草兒一顆心突突的跳得厲害,張開雙唇,熱烈的回應著崔明的索取。
感受到胸前的擠壓,崔明伸出手來,握住那比顏憶馨還大了幾分的前胸。林草兒穿的是寬松的家居服,裡面什麽都沒穿,這一握之下,軟軟的,彈彈的,隻隔著一層衣服,肉感十足。
揉捏幾下之後,他將手伸入了衣襟,撫過草兒滑膩的小腹,往上探去,握住了那一團輕輕顫動的嬌嫩。
林草兒身體忍不住輕輕扭動,雙手摟住了崔明的脖子,兩舌相交的同時,心中充滿了甜蜜——今夜,哥是屬於她的。
林草兒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到底,就在崔明意亂情迷的準備抱起她走向臥室時,他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恨恨的噘起了紅紅的小嘴,幽怨的瞥了崔明一眼,湊到他耳旁輕聲呢喃:“哥,不接……”
說完三個字,林草兒已羞得滿臉通紅,再次將頭埋入崔明懷裡,不敢抬起來。
崔明也恨哪,他也想不接,可鈴聲吵個不休,他只能掏出來看一下,發現是一個製衣公司的老板打來。
他一下子就給掐了,不用聽也知道對方會說些什麽,麻痹的,這群唯利是圖的家夥晚上還要騷擾人!
被電話這麽一吵,崔明剛積攢起來的滿腔激情都給弄沒了,已失去了繼續下去的心情。
突然,他心中一動,直起身子,憐愛的拍拍林草兒的臉蛋,道:“草兒,想不想掙錢?”
林草兒被打擾了好事,心中正不舒服呢,見崔明突然說起了這個,眨眨眼,輕聲道:“當然了,我每天都在努力呢。”
是的,欠了人家十萬呢,這個債務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不過她相信自己能夠還上的。
崔明湊到她耳旁,道:“明天,教育局要……”
……
第二天下午,教育局大會議室。
一年一度的全縣校服招標會馬上開始,崔明離開局長辦公室,朝會議室走去。
“大哥,你要親自主持招標會啊?”一個白衣男子快步走了過來,笑得很燦爛,正是王嶽。
崔明奇道:“你怎麽在這裡?”
王嶽笑道:“我是來參加競標的。”
崔明道:“我記得你們鵬飛集團是做食品的,怎麽突然改行了?”
他有些奇怪,昨天還沒聽說鵬飛集團要參加競標,今天怎麽突然就冒出來了?
王嶽笑道:“大哥,食品行業是我們鵬飛集團的主營業務,這麽大的集團總不能全部都這一塊業務呀。我們在金化市有一個製衣廠,最近生意不太好做,今天上午我剛好在那邊,聽說要來這裡投標,因為大哥在這裡嘛,呵呵,我就搶著來了。”
王嶽說得沒錯,他確實是搶著來的,否則這麽一丁點兒小事,哪裡需要他親自出馬。
崔明呆住了,真的呆住了!
他昨晚對林草兒耳語了一番,沒想到來的竟然是王嶽這個家夥,不過這樣更好,實力雄厚的鵬飛集團出馬,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他原來還擔心一直和“都市潮女”業務往來的金化鵬飛製廠規模小,競標成功容易引起他人疑心,沒想到它竟然是鵬飛集團下屬的一個子公司。
林草兒經營的只是一家服裝店,是沒有資格參與這次校服競標的,她只能和金化鵬飛製衣廠聯合,由鵬飛製衣廠出面投標。
見到崔明發呆的樣子,王嶽笑道:“大哥,你放心,我們製衣廠資金雄厚,完全可以墊資生產,而且可以保證服裝質量,絕對比其他投標單位更具競爭力!”
對於這次競標,王嶽沒有多少信心,隻抱著玩玩的態度而來。
據經理介紹,這次投標是與廠裡有業務往來的一家服裝店合作進行的,對方保證消息來源和官場運作,鵬飛隻負責生產這一塊。
深諧經商之道的王嶽明白,官商是最容易賺錢的,但又是最難操作的。
就拿校服來說,全縣十幾萬學生,以每件衣服賺十元計算,那就是幾百萬的利潤。但這種生意很難做,因為涉及的單位太多,若要一層層的打通關節,起碼得撒出去一半以上的利潤。
所以鵬飛集團旗下的公司對此並不感興趣,因為那實在是太傷神,你即使下了血本還不一定搞得下來。
但如今有人自稱能夠搞定這一切關系,鵬飛集團隻負責生產供貨和投標,他們何樂而不為?縱然隻佔總利潤分成的百分之四十,鵬飛製衣廠也願意乾。
問題是合作方可不可靠!不過,據經理所言,與對方的合作一直很愉快。
不過王嶽無所謂,縱是對方的消息不可靠,鵬飛製衣廠並不會有任何損失。
這種隻賺不賠的生意誰會不做,除非是傻瓜。
招標會開始了。
幾年來一直佔據著蜜桃縣校服市場的幾家製衣公司愕然發現,此次投標多了一個名為“鵬飛製衣”的競爭者,不過他們沒太放在心裡,這個行業並不是那麽容易進入的。
當他們看到投標人竟是王嶽時,所有人都傻眼了,食品業巨頭鵬飛集團什麽時候涉足服裝產業了,而且還是這種利潤微薄的校服領域?
教育局局長崔明宣布現場開標,更是讓大部分傻了眼,往年哪一次招標會是現場就開標的?
開標之前,崔明接過話筒,道:“我知道,你們製衣公司追求的是企業利潤,這無可厚非,但我們教育局得為廣大的學生和家長利益著想,在保證校服質量的基礎上,能讓家長花最少的錢是我們的責任。”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又道:“我也知道,你們做生意不容易,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障礙和麻煩,總有一些不必要的花費,而最終,這些費用都會被打入成本,致使校服的價格不斷上升,這不符合我們教育局為學生和家長著想的根本宗旨,所以,這次教育局特別定下了一個我們能夠接受的心裡價位,希望此次各位的投標價格能讓我們滿意,否則,教育局會重新舉行招標會。”
沒有多少人把崔局長的話聽進心裡,每年的招標會局長都會講一些類似的冠冕堂皇的話。
但王嶽似乎聽出了一些不同,難道,自己的合作方所說的是真的?
P:今天第二更有點晚了,不好意思!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