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磁觀位於木門本部的西側一偏冷之處,規模不大,只有正房一處與東西兩間側房,經久不用有些破舊。
三人走入院中,兩個年少的道童在拿著掃帚清掃積雪。
“高原師妹”木生臉上有些激動。眼盯著其中一個動作有些笨拙,神情十分認真的道童。
童子聽聞,激動放下手中掃帚,跑了過來,跳到木生懷中,莞爾一笑。
“師兄,真的是你?!”
高原眼中映出的喜悅之情感染到身邊的每一人。木生也是滿懷欣喜的看著緊抱在懷中的師妹。
這一瞬間,昔日常年相伴的種種記憶像海嘯般奔湧而來,這麽長時間的壓抑崩潰倒塌。讓木生無法呼吸,淹沒了喉嚨,模糊了雙眼。
“咳咳”柳是若輕咳兩聲。
木生與高原師妹也感失態連忙分開,各自撣去臉上熱淚。
“長高了。”
“嗯”
木生這才仔細打量身前的高原師妹。
三年未見,早已不是記憶裡的稚嫩面孔,白皙的臉頰的兩顆黑亮的眼眸宛如銀河星辰似的,閃閃發亮。挺直的秀鼻,紅潤的小嘴,使她看起來美的清新。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幾人坐定下來,互相寒暄起來。
大師兄吩咐高原師妹與剛入門不久的海洋師弟過來清掃布置。隻說有同門暫住,真的是想不到。
幾人互相攀談許久,談了很多這幾年在凡人界的見聞變化,聽者嘖嘖稱奇,意興闌珊。
入夜,各自回居所休息。
這一夜,雪勢好像又大了些。
耳邊傳來風雪呼嘯而過,床榻上的被褥有些單薄,柳是若本就是一瘦弱女子,瑟瑟縮在一團。這幾日路上奔波勞累和剛剛的久別重逢,各種情緒或悲或喜襲來,緩緩閉上雙眼,打起輕微的鼾聲。
四周黑暗無光,柳是若孤零零站在一處。想往前挪步,腳跟灌了鉛塊一般。心中默念,想施展定身術,也是紋絲不動。慌張的瞪大雙眼四處張望。
好像看到一個微微發光的物體,左右輕微搖晃的向她走過來。
柳是若驚到急忙揚手拔身後所背正盧劍。劍長2尺,劍身赤鐵而鑄及薄,通體寒光,劍柄為一白色荷花樣式,為木施上人臨下山前賜予。為上代木門巾幗玉荷真人遺物。自真人離世後,藏於木門法器庫-木寶觀。百余年未曾出觀,今隻傳與柳是若一人,得以重出世。刃如秋霜.見者膽寒。
寒光一現,右手持劍,左手立掌於前,蓄戰千鈞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