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美人目瞪口呆和少女尹南氣憤的注視下,徐海先是給了宮裝美婦人個深吻,激活了她的味覺,又在她身體上嗅來嗅去的,激活了她的嗅覺。
最後把她摸了個遍,徹底激活了她的觸覺。
至此,這才完成了六覺的全部激活。
此時,宮裝美婦人美眸羞意滿滿的,看了眼徐海後,低著頭連忙跑了出去。就像遇到了心愛男子的少女那般,嬌羞而不敢與之對視。
病美人和尹南面面相覷,然後尹南生氣質問道:“你什麽要親我姑姑,還摸了她。”
“因為愛!”
“才不是,我姑姑之前根本不認識你。”
“你才幾歲,你姑姑幾歲?話說這是你親姑姑嗎?”
呃……這個問題尹南還真的答不上來,反正她認識了她,就一直喊著姑姑,但姑姑是否他親姑姑,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不過她可以確定,在此之前姑姑和他是一定不認識的。
“好了無痕,帶她出去,我要去練習下進入寶典的符文,暫時別來打擾我。”
揮揮手,徐海轉身上樓去了,儼然把病美人當作了他秘書似的,使喚起來那是一定都不客氣。
病美人也不在意,再和徐海交流這段時間,她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從他那裡不經意聽到的修煉理念,對她擴展修行路的幫助實在太大了,相信不久之後,她就可以突破到七級霸王,身體機能大幅度提升,還能再多活十多年。
“你是尹南?當初那個小嬰兒?”
拉住忿忿不平的明眸少女,水無痕溫馨笑著問道:“我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過了,記得當初我還抱過你呢。”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不記得我也不奇怪,畢竟那個時候你還小,還有你那個姑姑,當初我還在蝴蝶百花谷修行時也沒有見過她,她應該是最近十來年才回來的吧。”
“除了我,落花、茜茜、無瑕也是你的姐姐。當年我年紀最大,是你們的大姐,落花和茜茜比我小點,很喜歡在花園裡歡樂跑著,無瑕比你大個四五歲,那個丫頭小小年紀就很喜歡看書了,每次坐在樹下看書時,即使在她面前追逐玩耍的落花和茜茜也影響不了她。那個時候你還很小,甚至還不會走路,很多時候都是谷主在抱著你,和夜後在屋簷下看著我們。”
“只是後來我研究遠古符文,影響了身體,離開了蝴蝶百花谷,我聽過後來茜茜、落花和無瑕也離開了……我們對不起夜後的期待。”
頗有些感慨、懷念和愧疚,病美人今天說的話比以往加起來都多,尹南直直盯著她,眼神有些恍然,她還真的喚起了些記憶。
這麽說,在通天塔遇到的錦衣美女,就是落花姐囉。不過這件事,她還得回去和姑姑商量商量才能確定。
呃姑姑可能也不清楚,這還得問問谷主才行。一想到這,尹南喊了聲抱歉就朝著姑姑落荒而逃的背影追了上去。
留下來的病美人無奈一歎,往事如煙啊。隨後,她回到二樓修煉並且研究符文去了。最近這段時間,為了給某人授課,應他的邀請,她留了下來在這裡睡。
此時主臥室內,徐海利用水無痕教授的傳說符文,順利進入了他那本黃金寶典中。
有山有水,只是沒有植被,環境只能說一般般。在這除了小徐以外,就只有五爪金龍和通天戰獸,那隻神秘金屬小獸了,古月娜、雪女她們自主性太強了,不屑於來這。
徐海對此很無奈,不過也對,至少需要點花草樹木,她們才願意過來,不過那是白金寶典的事情了。
至於小徐、五爪金龍和金屬小獸那是因為在他往生樓裡沒有安家,這才被迫住在這裡的。現在黃金寶典的居住黃金已經算不了,至少有山有水有陽光,雖然花草樹木無法修煉,但也能活動活動不是嗎?
而之前的青銅寶典那可是一片混沌,戰獸進來都必須陷入沉睡狀態的,否則就會和之前被斷了六覺的宮裝美婦人一樣,遲早精神崩潰。
把雪女弄了出來……
這小妮子自從變成了他的生命守護戰獸以後,不知道為何發色變成了純黑色的,其他人都沒有變化,就她變了。
“寶貝,幫我把古月娜她們都帶過來這邊,不然我這黃金寶典沒人氣,對寶典的發展很不利啊。”
此時的雪女還不太會說話,平時太宅了,完全沒有學習的語言環境……不過徐海的話她還是能夠聽得懂的,瞪著大眼睛看著他,擺了擺頭,不答應。
“為什麽?”
“她…們,不想,不…能勉…強她們。”
吱吱歪歪的,這次徐海終於聽明白她的意思了,示意她回去待著吧,一定都不向著我,你已經不是我的大寶貝了。
然後在寶典空間轉了一圈,徐海原本還打算種些聚靈草的,奈何發現寶典內的法則不允許除了召喚戰獸以外的生物存在,於是只能作罷。
“你…不可…愛了。 ”
在徐海兜兜轉轉了一圈之後,發現雪女還未有走,就等他回來,鼓著小嘴說了這麽生氣一句話,然後一隻手抓著小金龍,一隻手捏著金屬小獸,去戲弄小徐去了,她似乎早就明白那是徐海的分身。
徐海無奈搖搖頭,暗想雪女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小時候還挺可愛的,就是脾氣有點倔。
於是他過去抱起雪女哄了她一會,這才出了召喚寶典,給嶽冰回了一封信,同意她過來上京城,在信中則對於她三哥的事情隻字不提。
在這三天后,夜後回信了,伴隨著的還有萬妖門的情報信息,稍微讓徐海意外的是,來常青藤學院送信的居然是落花。
這才讓徐海想起,她之前在武者公會時留言是說回了通天塔,而不是四層的落花城。
“落花?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樓上的病美人這還未下樓,就看到了下邊的錦衣美女,頓時露出了開心的表情,這是常年宅在家中的她難以露出的喜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