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漸漸陰沉,一大片烏雲飄在了上空,遮住了原本湛藍的天,雨還沒有降下,風卻刮起了路邊的樹葉,發出了“簌簌”聲,一棟居民樓前,已經被警戒線給封鎖起來,,外面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怎麽這麽多人啊!”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鬧哄哄的聲音中顯得有些突出,一身警服凸顯出與旁人的不同。
“姚隊,哪次不是這樣,大華夏用不缺看熱鬧的人!”警服女子身旁的一個男子開口說道。
警服女子沒有接話,而是抬頭望了望天“馬上就要下雨了!”
緊接著走到封鎖線前,拿出證件,進入了樓裡。
身旁的那個男子,也抬頭看了看天空,點了點頭,一個中年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別看了!”
幾個人也跟著進入了案發現場。
二樓的一間房裡,客廳裡髒亂不堪,整個房間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在臥室裡,一名渾身是血的女子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睡衣,在床邊的牆壁上,一個帶血的手印異常明顯,連五個手指的指紋都清晰可見。
姚隊和其余幾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個警察迎了上去,敬了一個禮。
“姚隊,死者叫陳鳳敏,女,今年三十二歲,已婚,我們已經通知了他的丈夫,她丈夫現在在外地出差,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好的,謝謝。”姚芯回了一個禮,然後繞過警察走進了現場,中年警察走到小警察旁邊“沒事,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們了。”
“好的。”小警察點了點頭,然後出了房間。
“老陳,你和小伍勘察現場。”姚芯走到臥室裡,目不轉睛的看著牆上留下的血手印。
“銘宇,你去對詢問一下報案人,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好的,姚姐。”銘宇轉身離開了房間。
“姚隊,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很大可能性是入室盜竊,被發現後殺人滅口。”老陳走到姚芯身邊,也看著牆上的血手印。
“對,這個血手印可能是凶手殺完人之後太過慌張,不小心留下的。”小伍也走過來看著血手印。
“有這種可能性,但還是有問題?”姚芯沉下臉色,陷入沉思,老陳和小伍看了一會,轉身繼續進行采證。
“法醫有沒有來?”過了不久,姚芯問道。
“沒有,還在路上。”小伍從門口走了進來。
姚芯沒有接小伍的話,而是再看了一眼牆上的血手印,然後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問道“報案人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銘宇還沒回來,應該馬上就有消息了。”老陳看了眼門口,沒有發現曹銘宇的身影,故而答道。
“行,繼續采證,重點放在血手印的指紋上。”姚芯走到臥室的梳妝台前,梳妝台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化妝品雜亂的躺在桌面上。幾個小抽屜已經被翻開,露出了抽屜裡的裝飾品。
姚芯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將抽屜中的一串項鏈拿了出來,然後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個警察遞過一個證物袋。姚芯將項鏈放到證物袋中,然後看了幾眼,又回過頭將抽屜中的剩下的耳環和手鐲都拿了出來。
“姚姐!姚姐!”正當姚芯仔細觀察這些首飾時,門口響起了稍顯稚嫩的聲音。
姚芯隻得將手中的首飾放進證物袋中,然後走出了門外。
“幹什麽?毛毛躁躁的!”姚芯面色不快,看著眼前的銘宇心想:還是年輕啊!
銘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姚姐,報案人的證詞已經詢問完畢了。”
“詢問完了就完了,那麽開心幹嘛,這是好事嗎?”姚芯沒有誇獎,而是沉重的說道。
“知道了!”銘宇有些心虛的低聲說道。
“好了,說說,報案人是怎麽發現的?”姚芯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好的,報案人是死者的鄰居,每天早上她們兩個都會出去跑步,今天早上死者鄰居沒有看見她,看她家門關著,以為她有事不在家,所以就回家了。等到中午的時候,死者鄰居發現她家門還沒開,就去按門鈴,發現沒人開門,才感覺不對勁,因為之前死者不在家都會跟她發個消息,但是今天沒有,就找了保安,才知道她今天根本沒出門,她打了幾個電話,卻聽見電話鈴聲在房間裡響,但是一直沒人接,就報警了。”
“老陳,受害人的手機在哪?”姚芯聽完銘宇的匯報,然後對著老陳說道。
“姚隊,手機在這!”小伍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姚芯接過手機,然後隔著證物袋看起了通話記錄。
“對,沒錯,就是這個玉琳,報案人就叫陳玉琳。”銘宇看著通話記錄中最上面的紅色字,指著手機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們繼續采證,小伍你再去看看法醫有沒有來,銘宇,你去周圍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其他人知道些什麽。”姚芯又拿著手機翻看了起來。
一邊看著手機,姚芯一邊在房間裡踱步,沒有注意到現場走進來一名黑衣男子,觀察房間,然後又走進臥室裡查看了一番。
“根據血液的乾枯程度以及顏色,死者死亡時間應該是今天凌晨三點至四點之間。死者和凶手的關系不錯,並且是個女人”在觀察了一番之後,男子開口了,然後從臥室走到客廳裡。
聽到粗厚的聲音響起,姚芯一時愣住了,隨後便抬起頭,就看見了一個帥氣的臉龐,但是姚芯臉色卻並不好看,而是發出了質疑。
“你是誰?”
男子並沒有答話,而是繼續進行分析。
“門把手和窗戶都沒有被撬的痕跡,所以凶手應該是從正門進來的。根據死者的衣著來看,在半夜給一個陌生人開門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死者很熟悉的人。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刀口特征很明顯,死者是被凶手正面割斷咽喉大動脈。”
“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為什麽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呢?”從門口進來的小伍面露不快“還有,你是誰?不知道案發現場不允許無關人進入嗎!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