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議室,張局和雲軒坐在一起正在商量著些什麽,幾個人也連忙找位置坐下,將資料放好。
林瑤拿起數據線將電腦連到投影儀上,然後將這次現場的一些照片投放到大屏幕上。
“這次凌源小區的案子,受害者一共四人,其中三人死亡,一人重傷。死者文建華,男,53歲,是一位珠寶供應商;死者黃麗霞,女,51歲,為男死者的妻子,現在無業狀態,是典型的家庭主婦;死者文靜緣,女,二十一歲,為男死者女兒,現在在文建華,也就是男死者的珠寶店內做前台服務;傷者為文小波,男,28歲,是男死者的兒子,現在自己擁有一家公司,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基本的情況就是這樣,至於死者的受傷的具體情況還需要等法醫那邊的結果。”
說到這裡,剛好小谷從門口進來,張局看見順勢接話道。“剛好,小谷,你來了,你介紹一下你那邊的情況。”
“哦,好的!”小谷拿著自己的文件,然後走到會議桌前,打開文件。
“我這邊解剖結果已經有一個大概的情況:死者文建華,身中十一刀,其中一刀扎進心臟,是死亡主要原因;死者黃麗霞,身中兩刀,胸前一刀,背部一刀,致死原因是失血過多;死者文靜緣,身中十七刀,大部分集中在腹部,致命傷是胸前的一刀;,在現場我跟雲隊、姚姐他們也說過一點,二號女死者,也就是死者文靜緣的肝溫相比於另外兩名死者較高,比另外兩位死者死亡時間稍晚,受害者的初步解剖的情況就是這樣,至於其他的情況,還需要等理化實驗這些做完之後才有更明確的結果,至於傷者由於現在還在搶救,暫時還沒有做檢查。”
“嗯,行,你這邊盡快把死者的情況查清楚,至於傷者那邊等合適的時候就立馬就行檢查。”張局點了點頭“現場勘查情況怎麽樣?”
“根據現場初步勘察結果,我們可以得到的是,在衛生間和衛生間旁的下水道發現了一組足跡,現在已經采集足跡,正在進行足跡鑒定,在客廳沙發底下和門口均發現了散落的鑽石。其中一枚鑽石上沾染了血跡,現在也在化驗中。唯一有點疑問的是在現場留存的一圈血點。”老陳站起來接著說道。
“在案發現場的衛生間和牆外均發現了足跡,根據足跡,在離案發現場幾百米的地方,我們在一個垃圾桶裡找到了一把帶血的刀、一個扳手以及一件帶血的衣服和鞋子。現在也在化驗中。”小伍站起來補充道。
“初步的勘察結果,大概就是這樣。”老陳向張局點了點頭,張局也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回座位。
“嗯,不錯,接下來說說,你們有什麽看法。”張局回頭看了看雲軒,又看了雲軒對面的姚芯。
姚芯看了一眼雲軒,然後站起身。
“我先來說一下,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雖然進行過處理,但是不難發現還是有打鬥痕跡,同時,散落的鑽石,以及男死者文建華的身份,很有可能代表一批鑽石的遺失,因此我覺得有可能凶手是入室盜竊未遂,被發現後,情急之下,想將四人殺死,死者殺完人之後,驚慌失措,而後在冷靜過程中,血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圈血點。”
“嗯,不錯!”張局示意姚芯坐下,又看向雲軒“雲軒你有什麽不同的看法嗎?”
雲軒看了看屏幕,然後站起來說道:“從幾名被害者的受害情況來看,不排除仇殺的可能性,因為除了女一號死者,
另外幾個都身中數刀,也有可能是死者仇家上門,殺人之後見財起意。” “嗯,可以,現在來看兩種情況都有可能。”張局點了點頭,又看向坐著的幾人“好了,先根據現有的物證進行化驗,同時,對被害者一家的人際關系進行排查,找一下看有沒有跟死者一家結仇的。”
“姚芯,雲軒,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張局看了看姚芯,又看向雲軒。
“張局,我有話說,我覺得有些事需要說清楚!”姚芯突然站起來說道。
“那你說說看,有什麽要說清楚的!”張局看著姚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某人當隊長,我不服!”姚芯也豁出去了。
“那你說說, 有什麽不服的!”張局也開口說道“你可別忘了,人雲軒來第一天可就幫你破了一起案子。”
“沒錯,他是幫我們破了案,可是我們這個團隊畢竟一起工作那麽長時間,你這突然掉一個不熟悉我們的人來當我們隊長,這總不好吧!”姚芯知道沒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那好,你說說,你想怎麽解決?”張局臉色開始變化。
“我要跟他比一場,就拿這件案子來比。誰先破案,誰就是隊長”
“姚芯,你這是什麽態度!”張局臉色陰沉“破案是我們的本職工作,這是為人民服務,你怎麽拿來做競爭!還有,雲軒這個隊長是上級領導安排,哪是你說變就變的!啊!”張局站起身。
整個會議室一邊寂靜,都沒人開口說話,都知道,這種事他們無法插手。
“張局,你別生氣,他說要跟我比,那就比唄。”雲軒將張局扶著坐下,然後轉頭玩味看向姚芯。
“雲軒,你這…”張局看著雲軒,有點小尷尬。
“沒事,張局,有競爭才有動力,說不定能夠推動案件的偵破,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好吧,既然你沒意見,那也行,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跟你們說清楚。警隊之間的競爭我們不支持但也不反對,但是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帶入到工作中,同時,也給你們兩說清楚,競爭可以,但是不能情緒化,工作就好好工作。行了,散會吧,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還有雲軒待會來我辦公室一趟。”張局起身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