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做推斷!
夕陽西下,金黃色的陽光灑在美麗的羅江上,沿著陽光看去,陽光照在菜地裡的蔬菜上,將剛發芽的蔬菜變成成熟了的樣子,菜地邊的居民樓裡,唯有安靜能形容,看上去及其祥和,但是居民樓前的封鎖線,與之格格不入。
二樓,雲軒、伍軍和曹銘宇再次來到現場,伍軍手中提著一個箱子,進來後,便將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面裝著一些牌子、幾支玻璃管還有一些小物件,曹銘宇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伍軍,然後另一份交給雲軒。
“雲隊,這個是要幹嘛?”曹銘宇提出疑問。
“這個叫標識牌,雲隊現在應該是要根據驗出來的血型,將死者的血跡用這個標識牌表示,這樣能夠對於案件的發生過程有一個清楚的表現。”伍軍拿著一堆紅色的標識牌交給曹銘宇。
“是嗎?雲隊!”曹銘宇舉起手中的標識牌。
雲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紅色表示戶主文建華,黃色是一號女死者也就是黃麗霞,綠色是他們的女兒文靜緣,藍色則是傷者文小波。”
“好的!”兩個人先後說道,然後開始忙起來。
雲軒拿著文件,在屋裡四處看著。他走到客廳的書櫃前,仔細看了一會,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套戴上,將書櫃裡的一本書拿起來,從書的封面上輕輕的拿起一根棉絮,放在陽光下看了一眼,然後“伍軍,拿一個證物袋來。”
“好的,雲隊!我馬上就來。”
伍軍站起身,然後放下手裡的文件和標識牌,從箱子裡拿出一個證物袋走到雲軒面前,雲軒將棉絮放進證物袋裡。
“做好標記,這個上面有血跡,拿回去讓物證組進行化驗。”
“好的。”伍軍將證物袋封好,然後做了一個標記,將其放進了箱子裡。
“雲隊,我這邊標識已經全部完成了。”曹銘宇從陽台走過來。
“我這邊也差不多完成了。”伍軍將曹銘宇手裡剩余的的標識牌拿起,放進箱子裡,抬起頭繼續說:“死者文建華身上只有他自己的血跡,所以照推斷,他是第一個遇害的,案發當晚,文建華睡夢中聽見異響,起床查看發現有賊進屋,於是從房間裡追出來,結果被賊連刺幾刀。”
“黃麗霞身上除了自己的血之外,還沾有文建華的血,那就表示黃麗霞應該是第二個被害,應該是文建華與賊爭吵中將其吵醒,然後去阻止凶手,卻被凶手刺死在沙發上。”曹銘宇也跟上說道。
“不錯啊,有長進。”伍軍誇獎了一下曹銘宇,然後走到文靜緣死亡位置旁邊,在文靜緣死亡旁的牆上有幾條飛濺的血跡“文靜緣身上有他們兩個人的血跡,那麽就表示女兒是第三個遇害。”
“但是谷醫生的報告中提到,文靜緣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她父母死亡兩個小時之後才遇害。”曹銘宇開口道。
“有沒有這種可能,文靜緣認識凶手,當時被刺傷了,但是看見凶手殺了他父母之後,與凶手激烈的爭吵了一番,然後血就在這裡滴下來了。”伍軍思考了一會,然後走到那個圓形的血滴旁。
“也有這種可能,這攤血滴裡面含有三個人的血跡,確實有這種可能。”曹銘宇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同時看向雲軒。
雲軒沒說話,而是再次看著現場,看著每一個血跡形成的地方。
然後又走到陽台,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跡,這時,一段電話鈴聲響起,
雲軒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接聽。 “喂!雲軒,你猜猜我在哪?”一個輕浮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有事嗎?”雲軒臉上並沒有絲毫波瀾。
“聽說你放棄了市局的隊長位置,來羅城當警察了!”電話裡接著說道,仿佛並沒有受雲軒的情緒影響“告訴你,哥們也來羅城了,現在在嗨米樂酒吧,你要不要來喝一杯?”
“沒時間!”雲軒冷淡的回到。
“不會吧,這都八點多了,你還在忙啊!”電話那邊驚訝的說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以前再忙也沒看見你八點之後工作過。”
“行了行了,等著,我待會就過去!”雲軒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然後轉身回到房間裡,對著兩人說道:“今天先這樣吧!挺晚了,你們先回家吧!沒做完的工作明天再繼續乾吧。”
“行,那我們兩來收拾,雲隊,你有事就先走吧。”伍軍說道。
“行。”雲軒答了一聲,然後走出房間。
嗨米樂酒吧,一個帥氣的男子正和兩個人坐在卡座裡聊天。
“你說我們軒大少這腦子怎麽想的!”帥氣男子將手裡的手機放進口袋,開口說道。
“秦少,待會軒少來了,你親自問他唄!”左邊笑著說道。
“是啊,反正這事你去問,我們兩是不敢的。”右邊的男子也和聲說道。
“滾滾滾!這誰敢問,就以軒少那脾氣,待會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叫做秦少的男子開口說道“我說你們兩,叫你們來是來喝酒的,你們兩沒人一杯果汁是什麽意思?”
“算了吧,現在酒駕查得嚴,我們待會還要開車,就不喝了。”左邊的男子說道。
“你們兩真的是,現在不有代駕嘛,怕啥,再說喝一兩杯怎麽啦,只要報出你兩的身份,警察還敢把你怎樣。”秦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口,咽了下去,看著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我說你們兩怎麽了,怎麽這個樣子?”兩個人指了指秦少身後。
“看來你秦林的身份很強啊!”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秦林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就愣住了,然後慢慢的轉過頭,看著剛到身後的雲軒。
“沒有,沒有,軒少,我這是喝了酒亂說的。”秦少趕緊裝作喝多了的樣子,往沙發上躺去“哎呀,我喝多了。”
“行了,行了,別裝了,就你這樣子,裝給誰看啊!”雲軒邁步走到秦林身前,拽了秦林一下“起來,讓開,去給我拿杯橙汁。”
“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軒少的眼睛。”秦林傻笑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活脫脫舔狗樣子“軒少,你稍等,我馬上就去給你拿橙汁。”轉身就去叫酒吧服務員。
另外兩個人看著秦林的樣子,終究沒忍住,大聲笑起來。
“我說你們兩,也閑得慌嘛!”雲軒坐下來,看著兩人說道。
“沒有,軒哥,是秦林說你來了羅城,他說來看看你,又說一個人沒意思,硬把我們兩拉過來的。”左邊的男子說道。
“他還說,他一個人沒膽子過來,強行把我們兩拉過來的。”右邊男子也跟著說道。
“行吧,來就來了!”雲軒聽了兩人也沒有在說啥。
這個時候秦林端著一杯橙汁走了過來“軒哥,你的橙汁!請慢用。”
“行了,別這幅鬼樣子,我又沒怪你。”雲軒看著他活寶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秦林傻笑著,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