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莫名,陳昕又來到案發夢都賓館,顧凡找到了當天那個收垃圾的清潔工,他詢問道:阿姨,11號下午3點左右,你去2203室收過一次垃圾你還有印象麽?
阿姨回答道:讓我想想,11號那天2樓賓館住的人並不是很多,2203的客人我記得好像是一對情侶,那天我去收過一次垃圾,不過沒進去,那男的把門開了條縫就把垃圾遞了出來。
顧凡又問道:那麽阿姨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麽?
阿姨皺了皺眉頭,在努力回想那天2203客人的長相。
思索片刻後,阿姨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警官,實在想不起來,因為那天那個人上身赤裸,就裹了條浴巾,頭上還蓋了條毛巾擋住了大半個臉,你知道這個賓館都是些小情侶來開F,我也不好意思進去,萬一看到什麽讓人不好意思的,不過我記得那人眼神很凶,不像是一個大學生的眼神。
顧凡,莫名聽了阿姨的話後,相互之間看了一眼,看來11號下午3點遞垃圾給保潔阿姨的,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但是他是怎麽進房間呢?
此時的陳昕正在回看監控錄像,尤其在看11號下午3點那個遞垃圾的人的身形,可是探頭的清晰度太低,並不能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陳昕無奈,只能一遍遍重複看著11號來回2樓的人,可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陳昕便把監控的回看時間拉到了10號,這時,突然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形,這不是外賣員阿浩的弟弟,阿成麽?他怎麽也住在這家賓館,而且恰恰也住在了2樓?
顧凡和莫名這時又進到2203房間內,他們想在搜索出一點蛛絲馬跡。這時,莫名閉上了眼睛,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了這個空蕩蕩的房間。2樓的走道裡沒有人在10號11號進出過房門,房門這個路線排除。賓館的房間也沒有暗門,衛生間的通風口也不可能容納一個成年人排除,此時莫名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孤單單窗戶,可是這扇窗戶之前他們檢查過了,外面有個空調外機,確實可以通過它爬進房間,可以是在外機上並沒有發現痕跡,一定遺漏了什麽細節!莫名此時睜開眼,走到了床邊,看著空蕩蕩的窗外,外面還在不停的飄蕩這雪花。
等等雪花?莫名好像想到了什麽,於是趕緊說道:凡哥!你快看看看。
顧凡還在房間轉悠,被莫名一喊,一個機靈,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兒呢,於是往莫名那走去,他走到莫名身邊,疑惑道:怎麽了啊?
莫名激動的說道:凡哥,你看下這個空調掛機。
顧凡看下那個空調掛機,說道:這個空調掛機我們之前沒看出檢查過,沒看出啥啊?
莫名急道:你再仔細看看,有沒有看出什麽異常?
顧凡這時仔細看了下這個空調外機,終於他發現了一點異常,這個空調外機有一塊雪的厚度沒有其他地方高,在太陽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出那一塊比周圍的雪要矮一點,這是因為什麽呢。
顧凡突然也想到了,凶手原來是這樣進來!!
他剛準備打電話給陳昕,讓她一起回去匯總案件的情況。
陳昕的電話卻先打了過來,電話一頭的陳昕說道:顧凡,你帶莫名來下監控室吧,我這發現了一些線索。
顧凡一愣,但立馬回道:好的我這就過去,我們這正好也有點發現。說完便往陳昕那走去了。
顧凡拉上莫名,很快便來到了監控室,陳昕看到他們來了,
便說道:你們看我在監控裡發現了誰! 顧凡和莫名並沒有見過阿成真人,便看著監控一臉茫然。陳昕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一紅,但是她立馬正色道:監控裡的這個人叫阿成,是那個外賣員的弟弟。
顧凡,莫名聽到後,看著監控裡這個男子,陷入了沉思,這個男人為什麽會恰恰出現在這裡。
顧凡於是說道:陳昕,我們先回局裡跟林隊碰下案情吧。
陳昕點了點頭,三人便會局裡了。
此時龍江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林隊在看著案情分析板上那些照片,他的眼睛死死的鎖定在那個外賣員和他弟弟上。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顧凡,陳昕他們回來了。林隊看到他們回來了,掐滅了煙頭,說道:都說說吧。
顧凡著急想第一個說,林隊看了看他,讓顧凡先說說,顧凡立馬走到黑板年前, 說道:林隊,各位同事,我跟莫名在賓館有了重大發現,凶手應該是通過空調外機進入房間後,殺害了張成趙雪二人,並在房間內完成了肢解。
林隊聽完後問道:那麽他又是怎麽把屍體帶出去的呢?
顧凡一愣,被林隊問住了,確實這個明顯的問題他卻沒注意到。顧凡一時語塞。
此時莫名補充道:是那幾袋給阿姨的垃圾。按照時間推算,給阿姨的應該就是凶手,而他手上哪幾袋垃圾就是他肢解的屍體。
林隊輕輕點了點頭,問了下顧凡還有補充麽,顧凡說沒有了,灰溜溜的下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林隊這時又看向陳昕,問道:,陳昕,你有什麽發現?
陳昕說道:林隊,我在賓館的監控錄像裡看到了12月10號,外賣員阿浩的弟弟阿成出現在了二樓賓館,並且住在了2203室隔壁的一間。
林隊聽到這裡,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陳昕還以為自己說錯了。
林隊這時說道:那麽天一,你都大家說說你的發現吧。
黎天一說道:我查到了那天接張成趙雪的黑車司機,你們猜這個司機是誰?
眾人疑問道:是誰?
黎天一說道:正是阿成!
林隊看了一下眾人說道:好了大家,綜合分析下來,這個阿成目前嫌疑最大,我們當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他殺人的直接證據!!
莫名這時,他看向案情分析板上那個叫阿成的人,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可是在莫名看來,缺像一個惡魔在朝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