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城不在想過去的事,他開始思考自己做特殊靈體以後,既然這人世間人能成靈體,那靈體能不能重新變成人?又或者會不會有其他特殊存在,會不會有人捉靈體?
在大池這片幾千年的土地上曾經留下了無數的傳說,現世存在的道宗或佛宗會不會捉靈體?如果被他們看見,會不會除掉他們這些異類。
是的,現在臨安墓園裡所有的靈體都是異類,它們有它們應該去的地方,在佛宗和道宗的理念中這樣的異類是要超度的,不能讓它們留在人世間。
白玉城仔細感應了一下自己墓盒旁邊放著的玉佩,當初就是這玉佩接引了他的靈魂進入其中,一進入其中他就被困在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間裡,在這裡沒有時間的流逝,靈魂是漂浮在其中的,他就像一朵雲一樣飄著。
據他母親說這是外公祖上留傳下來的寶貝,因為只有她母親一個女兒,所以隻好傳給她。
玉佩是一塊圓形的白玉六字真言吊墜,上面刻著的幾個奇怪的字,白玉城不認識。
當初把白玉城葬在這裡的時候,是他母親做主把玉佩一起下葬,每日只有這塊玉佩陪著他。
“這玉佩應該有其它作用,畢竟能存放靈魂的玉佩必不尋常。”
在白玉城靜靜摸索玉佩時,在玉京城華海醫院接待了幾例發熱咳嗽的病人,一開始華海醫院的人只是開了一些治咳嗽的藥,並未重視,幾天后,華海醫院的人全員咳嗽發熱,醫院的管理層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在怎麽樣也不應該醫院所有人同時發熱和咳嗽。
而且除了發熱和咳嗽外,有的人還呼吸困難。部分嚴重病例可出現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或膿毒症休克,甚至死亡。
華海醫院預防流傳性疾病的專家馬上成立了工作小組,對醫院的人員進行診治,最終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是一起大型的傳染嚴重的病毒,目前他們不知道源頭在哪裡。而研究人員在患者標本中檢出一種冠狀O形病毒;對病人完成了病原核酸檢測。
檢測結果出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麻煩大了,這幾天的時間裡來他們醫院看病的人這麽多,還不知道全城的人有多少被傳染了。
華海醫院的人第一時間報告了衛生部門,告知了問題的嚴重性。
衛生部門得到了華海醫院的報告,當即頭上冷汗就流了下來,倘若不能及時控制,那不知多少人官位不保。
玉京城本就是大池的一座大型城市,目前在全市居住的人口有一千多萬,而且機場,火車站,客運站,通往各地的人不在少數。
現在想攔,可能攔不住了。
幾天以後,在大池國各地都出現了一些O型病毒。
這場席卷大池的災難從大池蔓延,關於源頭社會各界都有猜測,但誰也不敢將真相赤裸裸的展示出來,因為證據鏈都指向了英利大國。
作為當世第一強國,誰敢與它作對,更何況一旦戰爭開啟,整個地藍星怕是會被核戰爭給摧毀,雖說英利大國和法都國目前的目標是是征服其它星球,但地藍星英利大國的領導層並不想放棄,所以他們只是來禍禍一下大池,想阻攔大池的發展,畢竟大池二十多億人口,潛力無限。
又是一個煙雨朦朧的下午,顏小夕像往常一樣出現在了臨安墓園,只是這次的她和以前不一樣,臉色蒼白,俏臉上多了些憔悴模樣。
她把開的芬芳的鮮花放在了墓碑旁,纖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
“白玉城,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知道嗎最近玉京城好像病了,到處都是咳嗽的人,據他們說目前出現了一種傳染嚴重的O型病毒,感染了這病毒的人有些人已經去世了,我好像快來陪你了。”
顏小夕低喃道,她發現自己已經感染了這O型病毒,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去。
死了也好,這樣就可以去陪他了,誰叫他是她刻苦銘心愛過的人,只是有點對不起父母的養育之恩。
“O型病毒?”白玉城飄在自己墓碑上方,看著憔悴的顏小夕,心裡很是擔心,難道這病毒要奪去顏小夕的性命,怪不得最近墓園裡多來了很多鄰居,原來都是感染了這病毒。
眺望白家的方向,白玉城不免為家人開始擔心,這病毒來勢洶洶,連年輕人都扛不住,又何況是他父母呢。
“聽說醫療專家已經帶隊在研製抗病毒疫苗呢, 只是那需要時間。”顏小夕繼續述說著。
“時間啊。”白玉城低聲道。他心裡清楚疫苗研製出來前,這個墓地又會多許多鄰居。
“咳咳。”顏小夕輕撫了一下胸口,劇烈咳嗽間,從嘴裡咳出了幾口血,望著地上的血,她心裡難受,看來她身體是真的快不行了。
“快去醫院啊,小夕。”
白玉城神情焦灼,臉色大變,連血都吐出來了,她的身體是有多難受?
可惜無論他怎麽大叫,顏小夕都聽不見,人鬼殊途,普通人又怎麽能看見他呢。
顏小夕輕輕移了一下位置,把自己靠在墓碑上,眺望天上來去的白雲。
“我是不是該寫一封遺書,這樣才能和父母好好告別。”
“真是對不起了。”她在心裡想了一下父母的音容笑貌,只希望父母不要感染這病毒才好。
想到這,想起最近出現的防疫政策,叫不要聚集,勤帶口罩和洗手。
拿出手機,撥通了上面熟悉的號碼。
“喂,爸,我是小夕。”
“怎麽樣,乖女兒,吃飯沒。”電話裡那頭傳來顏父關心的聲音。
“嗯吃了,爸最近咱家民宿生意怎樣。”
“生意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那蒼海市最近有沒有出現O型病毒?這病毒來勢洶洶,各地城市都有人遭了,要不咱家的民宿就先不開了吧,你和媽囤點生活物資和口罩最近一個月就別出門了。”
顏小夕語氣像往常一樣,她不想父母為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