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馬上就到了十五。
蕭子安早早的吃完了早飯,穿上一身幹練的白衣上後山的牛棚去找四爺去了。
“四爺!我來了!”蕭子安手裡拿著在路上撿的木棍,在手中不停的比劃著。四爺伸了懶腰,眯著眼睛,看著蕭子安手中揮舞著的木棍,問道“你小子拿著跟破木棍舞著做甚?”“你不是要我教劍術嗎?這木棍是我上山時撿的,我用著順手,想著能當劍使。”說罷,只見白光一閃,蕭子安手中的木棍斷成了好幾段。“與你那‘劍’相比,我這柄劍如何?”四爺得意的撫摸著手中的劍,好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愛人一般,眼中滿是愛惜。不住的陷入了回憶...
“啊...我不練劍了...哇啊...”四爺聽見這哭聲,立馬上前扶起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蕭子安。“這劍可不能說不練就不練!安小子,不哭不哭,莫不是老頭子我傷了你哪裡?”四爺一邊拍了拍蕭子安身上的灰塵,一邊倉促的檢查著蕭子安的身體。“來把衣服,脫了,讓四爺康康。”說著,四爺正準備把蕭子安的衣服扒了。
“四爺!”蕭子安帶著點哭腔,從四爺的手中掙脫開來。“安小子聽話,讓四爺康康!”看著如此著急的四爺,蕭子安只是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只是被四爺的劍術嚇到了...”四爺聽了這話,立馬就訓斥起蕭子安來“當劍客怎麽連這點事都能被嚇哭出來,子安啊子安,不是我老頭子說你,你一個男子,何故作女兒態!”
四爺看著頭愈發低下去的蕭子安也只是歎了口氣。轉身把他的那柄劍交到了蕭子安的手上。
“老頭子我既然把你的‘劍’給斬斷了,那老頭子就把這柄劍陪給你了!”說罷,便關上了門,隻留下了那柄劍和楞在原地的蕭子安。“四爺!四爺!”蕭子安抱著那柄劍,不停的拍打著柴門。屋中幽幽的傳來了一聲“等你能舞動那柄劍,再上山來吧!”蕭子安擦了擦眼淚鼻涕,抱著那把劍下山去了。蕭子安剛走沒多久,四爺的門“嘎吱”一聲打開了。看著蕭子安小心翼翼的下著山,嘴中喃喃自語道“子安也該有個老師了。”
這一天晚上,有村民到村長家中,說他白天看到村裡的山上有星星掉到山上去了。村長把他勸回家,讓他早點睡,多喝熱水。
正午時分,劉嬸正在屋外的灶台上炒些乾貨,準備跟趙媽她們下午一起去城中換些衣食回來。蕭子安急回到家裡,把那柄劍放在了裡屋屋,急忙出來幫劉嬸添柴火。“小安不是跟四爺學劍去了嗎?怎麽還有空回來幫劉嬸啊?”劉嬸一邊用鏟子來回翻炒著鍋中的乾貨,一邊望著蕭子安。蕭子安默不作聲,不敢抬頭看劉嬸,只是一直在往灶裡添柴火。“是跟四爺練劍的時候被四爺欺負了嗎?”劉嬸放下了手頭的事,走到了蕭子安邊上,摸了摸蕭子安的頭。“也沒什麽事,只是四爺把他的劍送給了我,說等我揮得動他的劍的時候再去找他。”“是嗎?小安願不願意把劍給劉嬸看看啊?”“那劉嬸你等著,我去拿。”說著,蕭子起身往裡屋跑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蕭子安就抱著那柄劍就出來了。劉嬸接過劍,仔細撫摸著劍柄和劍鞘。看著對劍愛不釋手的劉嬸,蕭子安跑過來蹭了蹭劉嬸“劉嬸要是喜歡,我就送給劉嬸吧!”“這可不行!你既然成了劍客,成了這柄劍的主人,怎麽能把自己的劍隨意送人呢?”說著,把劍還給了蕭子安。“那四爺還把它送我了呢!”蕭子安抱著劍,不解的說道。“那是因為四爺是你師傅,師傅把劍送給弟子,便被視為一種傳承。難不成你想讓劉嬸做你弟子不成?”劉嬸打趣的說道。“這是李公子告訴劉嬸你的嗎?”本是滿臉笑盈盈的劉嬸此刻也底下了眉來,嘴裡也不禁說著“真的還有盼頭嗎?李公子...”
看著劉嬸又思念起來李公子,蕭子安也只是悄悄的回了屋裡,準備揮一會這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