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蕭子安又向王書凡講述了這菱湖有怎樣的神奇之處,又說這神奇的菱湖帶給了這臨近村子,這十裡河灘多大的好處,可謂是說得天花亂墜...
等王書凡和蕭子安來到菱湖湖畔也是晌午時分
“就是這裡了,王大哥。”蕭子安抱緊了懷中的劍,又環顧了湖畔一圈。可能因為是已經到了要準備午飯的時候,湖畔上看不到一個浣衣婦人,到是湖中央似乎有著一艘漁船孤零零的漂著,船上的漢子正吃力地拉起一網魚
“他是什麽人?”王書凡也注意到了湖上的人,轉過頭來問向了蕭子安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隔壁村子的苟富貴,也是靠捕魚為生的,估計是想今天趁著宋叔去了城裡,想捕到了大魚去孝敬他的姐夫。”蕭子安‘陰陽怪氣’的向王書凡介紹起了苟富貴
“哦?那他的小姐夫估計地位不低啊!是他們村的村長?”王書凡不禁有了些許好奇
“那可不是,聽村裡人說他姐夫是楓林城裡一個大戶人家的管家,有權有勢的。據說有一次他在城裡喝多了,頂撞到了城裡一家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本以為他吃不了兜著走的,結果他那姐夫一出面連陪禮都不用,那公子哥就灰溜溜地跑了。好生厲害的!”蕭子安不知道怎麽的又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
“你小子怎麽了?說話怎麽怎麽...怪?”王書凡聽著蕭子安說話的語氣心裡隻覺得又喜又怪的
“那個狗東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丙寅月時,那家夥在宋叔家喝多了,拉著宋叔的手,哭著說要拜宋叔平日捕魚時對他的種種關照,一定要拜宋叔做乾爹。”蕭子安的呼吸聲愈來愈急促了起來
“拜個乾爹怎麽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王書凡聽到此處不禁為那苟富貴打抱不平起來
“什麽啊!那狗東西當時還說要什麽親上加親,要娶宋小妹!還讓宋叔不要不知好歹,然後一直吹噓著他那個管家姐夫,那天宋小妹跑到劉嬸那裡哭得可厲害了。”蕭子安此時也起紅了臉,恨不得現在就去那這劍跟那苟富貴一決高下
“喲喲喲,原來是子安吃醋了啊。不過,你回去剛才跟小妹她說什麽了?我可是看到小妹她蹦蹦跳跳的回屋裡了。怎麽回事?你臉怎麽紅成這樣?”王書凡笑盈盈的看著蕭子安,只見蕭子安的小臉此時已經通紅“來讓我康康!”說著王書凡把手伸向了蕭子安粉嫩的小臉
“不要!不...“蕭子安猛地往後一退,一腳踩空直接抱著劍掉到了湖中去了
王書凡正準備下水去救,只聽見蕭子安已經在水中哭起來:“劍四爺給的劍掉下去了,我,我提不起來!嗚嗚嗚X﹏X”
王書凡一把撈起了水中的蕭子安,立馬解下了他那身鶴鹿同春的紫色長袍,披在了蕭子安的身上。王書凡用手擦去了蕭子安眼角的淚水:“別著涼了,看你王大哥的!”王凡把靴子一脫,一個扎子猛地扎向了湖中
“子安,這晌午都要過了,你怎麽還不回家吃飯啊?”
蕭子安聞聲往去,正是那漁船上的苟富貴,他的右手正提著一隻目測不下十來斤的鯽魚。
“要你管!”蕭子安不安地向後退了退
“怎麽不要我管了?你這孩子,我可是你長輩,你可不能跟那來路不明的人一起,小心他是山匪。”苟富貴內心正想著那姐夫前幾日說這魚快吃膩了,不知道要拿什麽來孝敬他,這衣服估計比姐夫那幾身衣服貴,正好拿去孝敬他。
苟富貴盯著蕭子安身上批著的王書凡的長袍,目光變的愈發炙熱起來 “哼!王大哥才不是什麽山匪!你別想打王大哥衣服的主意!離我遠一點!”蕭子安一眼就看出了苟富貴的小心思,小手將衣服批得更緊了起來
“這湖水很早以前跟普通的湖水一樣,可十來年前突然就變得神奇了起來,不僅四季的水溫都適人,連魚都變肥了。不怕告訴你,附近幾個村子曾經一起組織了一群善水的人下去,我那死鬼老爹也在裡面,可是那批人下去了就沒有一個上來的。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多多少少死在了當年山匪進村的時候,因此也這事被人淡忘了,後來也再也沒有人敢下到湖底去了。”苟富貴提到了他那死去的父親時竟也歎了一口氣。
“你的王大哥估計也死定了!這衣物就由我這個長輩來保管吧!”突然,那苟富貴將那鯽魚往地下一扔,衝過來雙手已經扒在了衣服上。
“你放手!”蕭子安也不甘示弱,急忙把衣服往懷裡拽。
兩人拉扯之間,只聽見‘嘭’的一聲,一道人影伴隨著數尺高的浪花落到了地面上,而那道人影正是王書凡。
王書凡的頭髮濕漉漉的搭在雙肩上,衣物也被湖水浸濕,左右兩隻手上分別握著劍鞘與劍。
那苟富貴一看這王書凡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手上還握著那老頭子的劍,嚇得連那鯽魚都沒拿就跑的沒了蹤影
“王大哥!”蕭子安看到王書凡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急忙跑上前去,一頭扎進了王書凡的懷裡
“呸呸呸!”蕭子安又從王書凡的懷裡竄了出來,吐了吐嘴中從王書凡衣服上剛剛流進嘴裡的湖水,又拿手在舌頭上擦了擦
王書凡將劍收進鞘裡,轉眼看見蕭子安這個模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東西拿到了嗎?”蕭子安抬頭看向了王書凡
王書凡轉過了身子,雙眼往向湖中,他並沒有回答蕭子安的話,而是淡淡地說:“子安,要是有一天這神奇的菱湖沒了,十裡河灘的村民會有影響嗎?”
“啊?菱湖要是沒了小妹她明年過年估計就沒有新衣服穿了。”蕭子安的小手不停的摳著鶴鹿同春的圖樣
“唉!你小子,我衣服會壞的!”王書凡一把將蕭子安身上的衣服抓了下來,一臉愛惜地來回撫摸著那鶴鹿同春
“╯^╰大不了讓劉嬸給你補唄,我這衣服就是劉嬸補的”蕭子安慢悠悠地給王書凡看了看他右手袖子上的補丁
“( )嗯?你這小子!”王書凡寵溺地摸了摸蕭子安的頭,他一手將衣服搭在了肩膀上,一手拿起了那把劍“走吧!回家去了!”
王書凡提著劍在前面大步地走著,心中仿佛如釋重負般。蕭子安則是跟在後面,好像在做遊戲似的,一步一步地踩著王書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