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如前幾日一樣,項前從酒館房間中醒來,穿戴整齊,背好彎刀,右手拎著木刀,離開酒館,準備去南邊小樹林中訓練。
靠近小樹林時,心中莫名一陣悸動,似乎在阻止他進入樹林。項前定身,摘下眼罩(右邊龍眼視力略強於左眼),發現樹林中影影綽綽的有幾個黑影。
有人啊,看來今天得重新找地方了。項前向來不愛管閑事,轉身就打算重新找地方訓練,這兩天練得正上頭呢,可不敢停。
“朋友,稍等。”語氣還算客氣,就是這個聲音,像是砂紙磨過一樣。
有這個煙嗓,去唱BLUS啊,這二半夜的,扮山賊啊。
看來麻煩躲不掉了,項前暗暗歎了口氣。轉身進了樹林。
對方人多,如果要打,項前覺得在自己熟悉的樹林裡,把握更大。
對方有4人,看身形走的是輕靈的路子,都沒著甲,能看到的武器有短弩、細劍、短劍。幾人身後地上有個長長的布口袋,看形狀裡面是人。項前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碰見綁架的了,綁了人應該在這等接頭的,要麽是繼續運走,要麽是肉票交接。自己正好碰見了,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朋友,這麽冷的天兒,離天亮還早,怎麽來……”領頭的打算再嘮嘮嗑。
項前根本不吭聲,故意以輕松的步態向4人走去,同時找最佳的攻擊位置。感覺距離差不多了,右手木刀忽然就甩了出去。木刀飛出的同時,項前右手順勢探後抽刀爆衝,最大速度向領頭的黑衣人而去。
對面四人還準備摸摸項前的底細,看是碰巧了還是故意找來的。對這個大號飛刀一點準備沒有,就見一道細長殘影掠過,向後排最左側一人電射而去。這4個黑衣人也是反應真快,由於距離有點近,躲有點來不及,正對木刀的人隻得丟掉手弩(就因為這貨手裡有弩,項前才從他開局),雙手持短劍格擋,後排中間那人打算幫同伴,也分身過去。冬天的凌晨四點,烏漆嘛黑的,他們只看到武器的形狀,並不知道材質。看這大小都以為這一下挺帶勁的,隻想著防守了。
後排最右一人因為同伴在前,手中短弩不敢隨便射。但他也聰明,並沒有上前,而是向右移動,準備繞後。他相信領頭人的實力。
領頭的反應最快,向右側移一步,躲開項前的正面衝擊,右手短劍使出戰技“千刺”罩向項前上半身。
項前壓根沒躲,左手鐵爪直奔對方手腕,一陣叮當亂響,順利拿住對方手腕,一使勁,哢吧~,短劍就掉地上了。
“啊~”黑衣人一聲慘叫。
項前不停,右手刀下劈,黑衣人右手腕被攥碎了,又疼又慌,下意識抬左手格擋,哢吧~,左手齊肘被斷。“啊~”又一聲慘叫。
這時,格擋住大號飛刀的兩人回過神來,一人細劍前指,腳下殘影,急速衝來;另一人,正在撿剛丟下的短弩。
項前左手不松,腳下移動,跟手上的俘虜換了個位,面對來人,俘虜背對來人。扯著手上的俘虜後退,閃進一顆樹後,把俘虜頂在前面,小樹擋住了繞後那人的射擊方向,那人隻好繼續移動找射擊位。
持細劍的黑衣人一看同伴背對自己,腳下減速,正打算收劍。項前忽然又頂著俘虜撞了出來。噗呲~,啊~,又一聲慘叫,細劍正從後背扎穿了俘虜的小腹。
項前把人往左一帶,俘虜後面那人連人帶劍也被帶偏了。項前抬腳一個直踹,
嘭~呼~,人被踹飛了,項前隨身而上。 剛撿起手弩正瞄準的和一人,忽然看見同伴向自己飛來,趕忙向右閃。項前忽然自人後閃出,左爪抓向敵人小腹。黑衣人慌亂下以手弩格擋項前鐵爪。噗~,鐵爪隔著短弩還是傷到了敵人小腹,憑感覺,應該是傷到了,刺入不深,但短弩撞到小腹那一下也不輕。
來不及多想,項前借前衝勢一個前滾翻,他怕繞後那人的弩箭。果然,嗖~,一聲尖嘯,一支弩自頭頂略過。翻滾起身的項前右手刀順手就把被踹飛還沒爬起來的敵人抹了脖子,鮮血噴泉似的滋出2米遠。
項前反身又一個前滾翻,回到被傷了小腹的黑衣人身旁,左爪直奔對方面門。敵人還沒緩過勁兒來,手上又沒有武器,只能揮拳打項前左手。這時兩人都沒起身,都半蹲著。項前是剛翻滾過來,黑衣人是捂著肚子還沒緩過來。項前直接攥住了對方的拳頭,往回一帶,兩個人就滾成一團。待再起身時,黑衣人已經被攥住了脖子,肋下插著彎刀。
項前就這樣一手攥著脖子,一手架著彎刀,把人頂在自己前面,向最後一人奔去。
最後一個黑衣人有點懵。不到30秒,就剩他一個了,這得跑啊。知道項前沒有遠程武器,這小子轉身就跑。
項前有遠程武器,還是挺大個的。看到最後一個要跑,抽出彎刀,前衝中轉身360,以扔鐵餅的方式把左手掐著的人扔了過去。
黑衣人忽聽背後惡風撲來,一矮身,還真躲過去了。飛人躲過去了,飛刀沒躲過去,一柄彎刀飛來插在後背。黑衣人一聲慘叫,腳下拌蒜跌倒,右手向後探,想拔掉。項前趕到,一腳踹在刀柄上,噗~,徹底扎透了,人都給釘在地上了。
走上前,拔起彎刀,順手給沒咽氣的敵人摸了脖子。項前長出一口氣。又是就地亂滾又是丟武器的,項前打得很不好看,但他從來不在乎這個,只要能殺敵,他連自己都能丟出去。
甩了甩刀上和手上的血,項前搜羅了一下戰利品。短劍3把,細劍1把,手弩2支,弩箭若乾,武器上都沒有什麽特殊符號,就是那把細劍有點彎了,不耽誤賣錢。還搜出來40來個金幣。不得不說,打劫就是來錢快。
四人身上都有些紋身,似是特殊標志,剝了一件還算乾淨的上衣, 擦了擦手上身上的血跡。項前去打開了那個黑色布包,裡面是個年輕人族,穿著似乎不俗,天太黑,看不仔細,打的這麽熱鬧的他還沒醒,看來是被喂了藥了。考慮到四人可能在等接頭人,此地不宜久留。
用剝下來的布包裝了戰利品,扛起肉票,項前往酒館走。
……
到了酒館,也不回房間,就在酒館大廳裡坐著。這會兒大廳裡就剩宿醉不醒的酒鬼了,酒館吧台還趴著個打盹的酒保。
找了個乾淨桌子,把肉票和戰利品扔桌子上。到吧台敲了敲桌面叫醒酒保,要了杯羊奶和兩塊麵包。又去後廚洗了洗身上的血跡。項前就在大廳裡開始吃早餐。
路上就想好了,這肉票不是小人物,看穿著就看得出。人被綁走了,要不了多久,肉票的親人就該找來了。翠鳥酒館離小樹林這麽近,他又一身血跡的走回來。來人怎麽著都能找到這。他就打算在這等著,不是做好事。一是,救了大人物,收錢不過分吧?二是,萬一多條路呢?對吧。但是有一點,別多嘴,身份越高秘密越多,這種破事兒,稍微多知道一點,都可能是殺身之禍。他連肉票的身都沒搜,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趁機搜刮這種事兒,太跌份兒了。如果被發現了,之前所有好感瞬間清零。真的是又不好說又不好聽。
……
項前剛啃完第二個麵包,正打算要點肉食的時候,酒館外一陣喧鬧,緊接著是整齊的腳步聲。似乎給圍起來了。
哐當,門被踹開,一群大漢湧入,包圍了項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