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凌晨兩點多,別墅的門口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二樓的臥室裡漆黑一片,一個女人站在那裡,伸手將窗簾拉開了一條縫,看著樓下的動靜。
小區裡有路燈,間隔又不是很遠,所以門口的一切還是可以看的清楚。
等到車燈熄滅了之後,女人才收回眼神,將窗簾給重新拉上。
過了一會兒,別墅的大門被打開,樓上臥室的女人下樓了。
“你怎麽才回來?”女人站在樓梯口,冷冷的說了起來。
開門進來的洛景成伸手打開了客廳的燈,抬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的女人。
五十的中年女人,穿著及其普通的睡衣,頭髮稀少,又隨意披散著,面容憔悴,眼袋比雙眼皮都要厚。
看著她的樣子,男人只是嗯了一聲。
他伸手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然後又扯了扯領帶。
看上去很疲憊,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
“嗯是什麽意思?去哪兒了?”
女人從樓梯上下來,來到了洛景成身邊。
女人和洛景成是夫妻,叫蘇蕊,但她比洛景成大了幾歲,算起來是糟糠之妻。
年輕的時候,陪伴他一起度過了最困難的難關。
但蘇蕊家裡條件比較的好,也給了他最大的幫助。
或許是因為錢,當年帥氣的洛景成才會和這樣的女人結婚吧。
“沒什麽,你先睡吧,我加班了。”
“加班加到現在,快早上了,你們醫院現在都那麽忙的嗎?門診還需要加班啊?”
蘇蕊懷疑了起來。
洛景成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在查我嗎?我不能有點私人空間,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洛景成伸手推開蘇蕊,想要離開,但卻被蘇蕊給攔住了去路。
“洛景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又去了那個小賤人那裡對吧,小心我舉報你,這麽多年,委屈你了,和我這個黃臉婆在一起。”
洛景成和思蕊結婚的這二十多年,一直都沒有孩子,蘇蕊心裡也明白,洛景成到底是為了什麽結婚,為了什麽不離婚。
反正他外面的女人,也不會是一個兩個。
“別胡說,沒什麽女人。”
洛景成從蘇蕊身邊繞了過去,往樓上去。
他們也不睡在一個臥室,上了樓,洛景成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去休息了。
蘇蕊抬頭看向樓上,死命的咬住嘴唇,雙手又握成了拳頭。
她的眼神也是惡狠狠,通紅的……
……
12月25號的早上,警局的會議室裡大家都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薑誠也從外面趕回來,坐到了首位上。
徐應之坐在他的身邊,看了看大家,發現他們都挺緊張的。
“我先來說下目前的情況吧,大家稍後一一把調查到的事情都報告出來。”
徐應之起了頭,薑誠點頭,他便繼續了——
“昨天是24號平安夜,我們在市中心商場的電影院衛生間裡,發現了一具女屍,經過確認是……是薑局的秘書曾小萌。”
“曾秘書和元法醫一起去看電影,中途離開,接著遇害了。”
“嗯……初步屍檢的情況呢?薛法醫還是沒聯系上對吧?”薑誠點了點頭,問了起來。
大家都紛紛搖頭,隨後薑誠又看向了劉思蕊。
“思蕊,屍檢情況如何,死亡時間和死因,能判斷吧?”
“對不起薑局,我不是很能確定,只是大概的根據屍檢屍斑肝溫這些情況判斷出來,死亡時間差不多是在昨天晚上的七點左右,死因應該是她胸口上的那一刀。”
“別的我還沒……”她垂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
“那其他人調查的結果呢?有沒有什麽進一步線索,之前曾秘書被人跟蹤,你們不是派人去保護了嗎?”薑誠看向徐應之。
“這事情我負責的。”白羿淳出聲了。
“薑局,之前曾秘書被跟蹤,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這段時間,我派去的人都看著,毫無異常,這一次是曾秘書和元法醫想出來放松一下的,本來商場人流量大,應該不至於會……”
“但是沒想到凶手膽大包天的會在影院裡……”
白羿淳也不是給自己開脫,確實事實就是如此。
“知道了……該來的躲不掉……你們必須盡快給我破案,關於法醫那方面……”
“我來吧……”
忽然,會議室的門被人給推開,元舒喬走了進來。
她打斷了薑誠的話:“屍檢的工作我來吧。”
“元法醫?你確定可以嗎?”薑誠問了起來。
元舒喬點頭:“沒問題。”
此時的元舒喬,雙眼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哭了很久的。
“不行別逞能……”徐應之忽然開口,他和大家都看得出來,元舒喬特別的難過,她要去親手解剖了自己的閨蜜,怎麽下的了手。
“我會公私分明,我是一個合格的法醫,目前,你們沒辦法不是嗎?”元舒喬深吸了一口氣,“我已經想過了,想清楚了我才來的。”
“行,就讓元法醫去吧,我們相信你。”薑誠點頭。
元舒喬看向劉思蕊:“走吧,跟我去屍檢。”
“額……
劉思蕊猶豫了起來,她看向徐應之,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怎麽?徐隊覺得不行嗎?”元舒喬問了起來,話裡話外多少有些生疏的意思。
徐應之看了一眼元舒喬,又對劉思蕊點了點頭。
“去吧。”
劉思蕊起身,跟著元舒喬去了解剖室, 準備進一步屍檢曾小萌。
會議室裡,大家繼續開著會,但是卻少了夏森一直沒來。
他昨天晚上接到了司楠晴的電話,就回去一直忙著調查她吩咐的事情,所以後來睡過了頭。
以至於他沒有及時到警局來上班。
“你們在影院和商場裡調查到的監控呢?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員出入?”薑誠又問了起來,他看了看大家,發現少了一個人。
“夏森呢?”
“早上沒看見他來。”錢宏小聲的說了那麽一句。
薑誠看向他:“沒來?請假了?”
他接著又看向了徐應之,算是在問他。
徐應之愣了愣,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一下子,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薑誠看了看徐應之,又看向大家,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