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安心下暗喜,啵的一下便親在了她白嫩Q彈的俏臉上。
“呀!”
寶釵羞的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聽不知何時走進來的鶯兒瞧見了。
鶯兒假裝捂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相擁的倆人兒。
寶釵粉面一羞,急忙脫了懷抱。
李謹安帶著一些尷尬,不好氣瞪了鶯兒一眼。
好奇道:“丫頭,你何時進來的?沒個聲兒。”
“哼哼!”鶯兒眉眼帶笑,沒有回話兒。
隨後隻道門外一群婉轉清脆的女兒聲傳來。
李謹安微微一愣,拉開簾子上前幾步去瞧看,只見暖閣門角拐進來幾個人。
“你就是世子?”
突然歡快的跳進來第一個女兒,她穿著一身深紅衣裙,外套一件小紅襖,瞧見李謹安便笑嘻嘻的走上前來打問道。
李謹安微微一愣,正在思量著眼前女孩身份。
隨後探春走上來拉住她,急忙道:“湘雲妹妹,可不能無理。”
史湘雲無奈的嘟了嘟嘴,不服氣的退到一旁。
“湘雲?史湘雲!”
李謹安這才反應過來,笑著確認道:“探春妹妹無礙,這是.......”
史湘雲也是一個命運淒慘可憐的女子,她是入了薄命司的人,命途注定坎坷。
結局不定,但李謹安也懶得去猜測了,反正只要自己遇上了就不會袖手旁觀。
言歸正傳
迎春、惜春等人先後問安後,探春笑著將有些置氣的湘雲推到面前來,解釋道:“謹哥哥,這是寶哥哥的表妹,湘雲,她的性子率性,望哥哥可不要生氣才好。”
李謹安哈哈一笑,不在意道:“誒,妹妹此言差矣,應當這般隨意隨性才好,我怎會無故生氣?”
湘雲聞言一喜,耿言道:“真的?我前兒還聽林姐姐說起你呢!”
“哦?林妹妹可說什麽了?”
看著眼前這活潑可愛的女孩,李謹安倒是不禁有些好笑。
湘雲嬉笑道:“林姐姐說世子殿下與愛哥哥一樣,沒有架子。”
說起黛玉,李謹安倒是差點忘記了,待會還得去那丫頭院兒一趟。
如此,一番嬉鬧閑聊,李謹安便離開了寶釵院,不過走之前還跟她說了一下薛蟠的事,李謹安知道她其實一直再擔心哥哥,所以想了想也決定明日便準備親自去那緝偵司大佬提人,畢竟這事仔細著來說,已經算是和平解決了,那也就沒必要再把人家關在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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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你到底怎麽了?何苦一個人憋在心裡面難受,你倒是同我說說,好歹也能有個人幫你分擔解悶。”
黛玉院
賈寶玉一臉揪心和無奈,這幾日黛玉無故置氣,弄得他也是一臉茫然。
黛玉粉面抹淚,道:“我沒事,你只顧去玩你的,跑來管我作甚?”
寶玉哀聲道:“哎呀,妹妹這般模樣,我哪兒還有心思去管別的?”
黛玉吃味兒道:“你不是要去看寶姑娘?這會子怎麽又不去了。”
寶玉面色一攤,無奈道:“我.......我倒是想去看,可這會子不是顧跟你說話,自然是去不得。”
其實他剛才的確是想與妹妹們一起去寶釵院,但是他想看的人是金釧,自從上一次不負責的偷跑了之後,心裡一直便有些悔恨。
但是礙於太太的訓話,他又不敢跑去見面,所以才拖到現在。
話分兩頭
只見黛玉聽了這話,俏臉一橫,語氣不善道:“可別什麽話都往我身上推,你要去就去,可有人攔著你了?”
賈寶玉心下一急,道:“我......妹妹,你怎麽越來越不講理了。”
“我不講理?”黛玉急的轉身,心裡也來了氣兒,看著他懟道:“我不講理,你講理?你要去就去,可沒人攔著你,這會子跑過來管我作甚?現在倒是怪道我的身上來了。”
賈寶玉欲哭無淚,道:“妹妹難道不是從揚州回來便是這般,嘴上老是掛著那世子,現在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對我是三天不理,兩天不見的,可是我哪裡做錯了?”
“你......你不懂,你根本不明白!”林黛聞言一愣,隨後玉美眸泛淚,又委屈道:“怪倒是我請你來我這兒了?偏偏這會子自己不耐煩了,又怪道我頭上來了。”
說完,她繡帕掩面,生氣的一扭身便不再搭理。
賈寶玉見狀,心裡突然又生出一絲悔意,暗怪不該那般說。
但腦中某些畫面浮過,想了想隨後也賭氣起來,道:“好,既然妹妹這般說,那我便去見寶姑娘,橫豎我到妹妹這兒來也是礙眼。”
聽到這帶著刺耳的話。
黛玉美眸帶淚,急的一轉身,嬌聲道:“你愛去不去,最好別在過來,橫豎像是我求著你一樣。”
“你......我.......哎!”
賈寶玉負氣的走到門口,轉頭看了一眼黛玉,頓了片刻後想了想,又轉身猶豫道:“林妹妹,我......我這就先去看看寶姐姐。”
剛才的話已經撂下,既礙於面子又不能徹底傷了妹妹的心,隻得這般說著前後搭不著的言語。
黛玉背著身姿,沒有回應。
這邊,賈寶玉最後心思複雜的瞄了一眼黛玉,歎了口氣,便甩袖離開了。
他心裡想著等有了好話,再去哄她,畢竟剛大吵了一架,他此時也有一些悶氣兒。
見他徑直離去,黛玉一時心裡委屈難受,以前兩人兩小無猜日夜相隨一起玩耍,還未發覺什麽,現在各自都長大了,卻感覺這個親如哥哥般的人,卻越發不懂她了。
兩人從小關系就好,現在三天兩頭就吵鬧,黛玉此刻心裡也難受的緊。
紫鵑從隔斷後走近暖間來,俏臉略顯憂慮複雜。
賈寶玉剛走出黛玉院,這時便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李謹安。
李謹安見此也是微微一愣,未來得及反應,賈寶玉橫了一眼,便不好氣的徑直從他身旁繞過,像是跟自己有仇似的。
“黑,這叼毛,什麽態度?”李謹安這時就搞不懂了。
“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帶著疑惑,李謹安隨即朝黛玉屋走去。
“世子爺!”
屋裡的紫鵑見狀,立馬高興喊道。
李謹安笑道:“你家姑娘呢?”
紫鵑推開暖閣門,道:“姑娘在裡面呢!”
走近房間,抬眼便見黛玉那丫頭一人趴在暖榻,案桌上小聲哭泣。
李謹安略帶奇怪,扭頭看了看一旁紫鵑,質問道:“妹妹這是怎麽了?”
紫鵑面露難色,俯過身小聲道:“爺還是自己去瞧瞧吧!”
說完,她便關上門退了出去。
“額.......”李謹安微微一歎,輕手輕腳的朝黛玉走去。
走到她的身後,輕輕的坐下,耳朵俯到她的小臉旁,仔細的聽著。
只聽黛玉那小鳥細人的泣聲,李謹安又聯想到剛才大臉盤子從黛玉房間走出,這時又想了個大概。
估摸著是這兩人又吵架了。
李謹安坐直起身來,想了想有什麽法子去哄她。
同時也在心裡將那大臉盤子整個用優美的天朝話,給他問候了一遍。
md,這貨竟然出奇了,突然間竟也來了硬氣。
李謹安一面想著,一面起身再暖間內打量,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可以當輔助作用。
巡視了一周,除了牆上掛著的紙畫,桌上擺著的擺著的文房四寶,古詩宋詞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什麽。
李謹安歎了口氣,不由怪道這時代的人平日裡可真是無聊無趣啊!
感歎完之後
李謹安隨即走到書案前,著手從筆筒裡拿起一隻軟毫,哼哼!壞笑了笑。
心裡有了想法,打定了注意。
李謹安拿著筆朝黛玉走去,見她任趴在哪兒。
李謹安悄悄挨著她坐下,接著便用毛筆尖絨毛擾了擾她青絲下的耳旁。
黛玉這時感到忽然的癢癢,隨意用手繞了一下。
李謹安立馬收回手,看著她笑了笑。
這丫頭,倒是看著變傻了似的。
接著李謹安又再次接近,可誰知這時一隻白嫩的小手卻是忽然一把將毛筆抓住。
“額......”李謹安隨即面色一怔,心裡唬了一跳。
原道是黛玉這會子突然扭過頭來,小手一把抓住了作亂的毛筆。
黛玉眉眼帶笑,看著他道:“哼哼,你再作亂,今兒就把它折了!看你還怎麽做壞。”她笑哼哼著說完,便坐起身來。
一瞧見這副得志的模樣,完全沒有絲毫難受的跡象。
李謹安直直愣了,搞了半天自己被這丫頭給騙了?
“妹妹,你沒事?”
見他一副意外的樣子,黛玉心裡一喜,但嘴上還是嗔道:“哼,謹哥哥不與你的寶姑娘敘舊,怎這會子反倒是跑來我這兒了。”
見自己被這丫頭耍了,李謹安故意面色一橫,扯開話題道:“好啊,妹妹倒是耍起哥哥來了,看我不收拾你。”
說罷,在黛玉未反應過來之際,李謹安便大手上下其所,朝她襲去。
“呀!”
黛玉嬌呼一聲,未來得及躲便被捉弄的嬌笑不止。
“好哥哥,我錯了~快別.....”
黛玉一面繡帕掩面的笑著,一面又罕見的服軟求饒。
李謹安大手一頓在她身上上下遊走,笑道:“哈哈,妹妹,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又是一陣羞笑,黛玉終於忍不住了:“謹......謹哥哥,你再這般,我可就惱了。”
哼哼,見她有點帶氣,李謹安這才沒在放過了她。
獨自坐到黛玉的對面,隨即扭頭朝外喊道:“紫丫頭,給爺燒一壺熱茶來。”
黛玉俏臉羞紅,隨即白了他一眼。
紫鵑聞聲,笑著將早已燒好的熱茶,端進來放到他的面前,笑道:“爺,早就給您準備好了。”
李謹安滿意的笑了笑,隨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舒爽道:“好妹妹,還是你這兒的茶我喝著習慣。”
黛玉語氣怪異,道:“怎麽,哥哥去寶姑娘那裡可是沒有招待?”
紫鵑聞言一愣,李謹安則是輕笑道:“這不一樣。”
“哼哼,倒也是,人家啊馬上就要嫁給你了,當然不一樣。”黛玉嘟了嘟嘴,不忿道。
李謹安笑了笑不答,不準備與她討論這個話題。
獨自起身朝書桌那邊走去,四處瞧看。
紫鵑疑惑,黛玉問道:“你又找什麽?”
李謹安轉身回問:“妹妹可會彈琴?”
“嗯?”紫鵑歪著腦袋疑問,黛玉眉眼帶笑,道:“怎這會子突然問起這個?”
“妹妹前兒不是說,倩女幽魂有遺憾麽?”
黛玉好奇著點了點頭,又道:“那跟彈琴有何關系?”
李謹安神秘一笑道:“嘿嘿,妹妹不知,這倩女幽魂其實還有一首歌。”
“歌?是什麽。”紫鵑疑問道。
黛玉也一臉好奇,隨後想了想道:“哥哥說的可是歌樂?”
李謹安點了點頭,道:“對,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妹妹可會琴?”
黛玉轉動著美眸,雙手一拍,道:“這還有配歌的?有趣有趣,我倒是想聽聽。”
說著,她便起身去將早就沾灰的古箏,抱了過來,紫鵑見狀忙的上去收拾書桌。
隨後放到了桌上,李謹安隨即走到古琴對面坐下,看了看。
上面早就已經掩了一層細灰,看樣子是久未動過了。
隻瞧黛玉那邊在書架上,翻找出一本琴譜來,她一面翻開看了看,一面又感慨道:“我小時候在揚州學過一年,多年不露都快忘光了,謹哥哥剛才提起這會子才想起來。”
說完,她蓮步走來遞過給他,又道:“若,哥哥要不要看看?”
李謹安接過琴譜瞅了瞅,隨便翻了幾頁便丟在一邊。
“咯咯,謹哥哥不看麽?”黛玉笑道。
“不看,看它作甚。”說完,李謹安吹了吹灰,簡單清理了一下之後,便將手放在琴弦之上,隨便彈了幾個音,試了一下琴。
黛玉見狀面上一喜, 道:“哥哥還懂琴樂?”
紫鵑見此也一臉好奇,湊了過來。
李謹安笑了笑,道:“哼哼,我懂的可不止這些,前兒不是與妹妹說過了?”
黛玉嘴硬道:“哼,誰知道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不過剛說完,心裡又升起興趣,補充激將道:“哥哥彈一首我聽聽,不然我可不信哩,哼哼。”
“喲?”李謹安聞言輕笑,伸手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粉面,黛玉羞的將手拍開。
紫鵑見狀捂嘴偷笑。
李謹安嘿嘿一笑,不在意道:“那妹妹可就聽好了,雖然我只會一點點,但也夠用了。”
的確,雖然他曾經在大學時特意學過兩年年古箏,算是入門級別,但像一些簡單音階的曲子,笑傲江湖,青花瓷,這些中低級別的曲目基本都能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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